第49章我想搬出去住2(1 / 2)
“怎么样?”祁宴峤问。
“奶黄包已经没事了……”
祁宴峤语气不是太好,脱下衣服披了江年希身上:“我是问你。”
“我也没事……”
祁宴峤换上缓和的语气,对梁芝云道:“多谢你送我,我们可以打车回去。”
他喝酒了,刚时间太急,司机去吃宵夜了,梁芝云今晚是跟她哥哥一起赴宴,刚好听到祁宴骄讲电话,顺路送他。
梁芝云笑着打趣:“阿峤,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那我九岁就得生孩子。”
梁芝云被逗得咯咯笑。
江年希笑不出来,并不好笑。
他低着头,攥紧了身上那件还带着祁宴峤体温的外套,布料很暖,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不只在于身份、地位、衣着光鲜与否,有人可以优雅从容地开着跑车,可他连护住一只猫,保全自己一点体面都做得如此笨拙艰难。
夜风很凉,他的心沉甸甸地往下坠。
突然就觉得撑不下去了,好像一个笑话。
好冷。
非常冷。
为什么广州也这么冷啊?为什么这么冷也不下雪啊?
江年希很快反应过来,不是什么都有结果和原因的,他的心愿不可能达成,就像他在这里看不到下雪。
梁芝云挥了挥手,坐上车后降下车窗对祁宴峤作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电话联系,别忘了下周一的约定,我哥的事你要帮忙哦。”
“再谈。”
猫暂时留在宠物医院,出租车走临江大道,路灯很亮,江年希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一直到电梯内,祁宴峤发现他手臂的伤:“手怎么了?袖子拉上来。”
江年希把手往身后藏:“没怎么……”
“手伸出来。”
“没事,我困了,想睡觉了。”
电梯到,江年希先一步跑出电梯。
门一打开,祁宴峤说了句:“开全屋大灯。”
“好的,主人,已为您开启全屋灯光。”全屋智能系统应声回复。
江年希站在沙发旁,被拉高袖子,抱猫去看医生途中他自己包扎的纱布早已渗出血。
瞒不住,也不想瞒,江年希于是说:“我去了卓言房间,不小心碰掉了他的奖杯,手上奖杯划伤的,对不起。”
祁宴峤脸色沉的可怕,周身气压极低。
他要带江年希去医院,江年希拒绝,这大概是他头一次这么强烈的拒绝祁宴峤。
最后,祁宴峤替他消毒后简单包扎。
他很生气,至少在江年希看来是在生气,似乎比上次徒步事后更生气,不过他气什么呢?
过了好久,祁宴峤出声:“下次别这样了。”
“好。”是他的错,没有看好奶黄包,是他的错,差点弄坏卓言的奖杯。
祁宴峤洗完澡,接到林聿怀电话:“小叔,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年希手受伤了。”
“怎么样?严重吗?”
祁宴峤捏了下鼻梁,“不算太严重,你的叛逆期在十几岁?你叛逆期的时候是否有过不拿身体当回事,受伤瞒着家里,与家长刻意保持距离?”
电话被陈柏岩按了免提,笑声毫不掩饰地传过来:“早讲过青春期的孩子难搞,家长不好当吧?”
“所以有没有什么有效的沟通方法?”祁宴峤语气里透出罕见的无奈,“他受伤藏着,被我发现了也不好好说话,只会道歉,连猫生病都是自己偷偷带去诊所。”
陈柏岩笑够了才答:“不知道,我可以打电话问我爸,不过我爸都是拿皮带抽我,哦,还有我妈,我妈用衣架。”
一旁的林聿怀沉吟片刻,接话道:“会不会是小叔你对他太严厉了?或许可以试着对他温柔一点?”
祁宴峤挂断电话,上网购买《解码青春期》,试图理解该如何同十八、九岁男孩相处。
温柔一点?是真的太严厉了吗?
第二天,江年希稍显病态,祁宴峤叫他吃早餐,他只吃两口,又要回卧室。
“江年希。”祁宴峤叫住他:“你需要去医院,伤口有可能感染了,你的身体接承受不起感染风险。”
“好。”江年希应下,他可以死,林卓言的心脏不能。
一路上,江年希把脑袋藏在卫衣帽子里,扭头靠着窗,路昨晚一样,选择消极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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