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要收养他?(2 / 3)
有碎渣掉地上,江年希钻桌下去清理,刚好看到林聿怀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抓碎蛋卷,满手满地都是。
愣了一瞬,江年希以为自己看错了,那只抓碎蛋卷的手明显在用肢体语言诉说着不耐烦,但他在温柔的跟邱曼珍分享香港的某家蛋挞。
傍晚,江年希在别墅门口发现一只落单的蝴蝶,对于冬天开花,冬天有蝴蝶这件事更令他惊讶。
那是只蓝到发黑的蝴蝶,翅膀像是绒面,它似乎飞不动,停在门口的一朵海棠花上。
“喂!”
又是那道不礼貌的声音。江年希回头,沈觉双肩包胡乱挎在一边,另一只手插着兜,看得出来他在扮酷。
江年希本不想理他,见他靠近,半蹲着往一边挪,跟螃蟹似地给沈觉腾位置:“我没名字吗?”
“你又没告诉我。”
“你不也没告诉我。”
沈觉蹲过来,扯过一片叶子欲往蝴蝶身上戳,“你不是知道我叫沈觉。”
江年希拦住他的手,拍掉叶子:“江年希,我的名字。”
“你也喜欢蝴蝶?”
“还可以吧。”
“他也喜欢。”
江年希没有反应过来:“嗯?”
“林卓言。”
“哦。”
沉默过后两人一起观察蝴蝶,一阵风吹过,蝴蝶被吹落,沈觉说:“它要死了。”
“它还在动,不会死。”
“要死你拦得住吗?”沈觉用力站起,“你怎么这么幼稚。”
江年希用叶子托起蝴蝶,显的很老成:“你怎么喜怒无常的,跟三岁小孩子似的。”
沈觉瞪他一眼,又瞪蝴蝶一眼,转身跑开。
沈觉是炸药包,江年希点评。
林聿怀刚好回来,帮他捧蝴蝶回屋,“沈觉找你玩?他比较孤僻,看来他挺喜欢你的。”
江年希打了个寒战,继而转话题,问起家里以前是否有养过两只狗和一只猫。
林聿怀告诉他,猫和狗暂时都在宠物托班,全托制,猫叫菠萝包,两只狗的名字是招财和来福。
卓言走后,邱曼珍有段时间看到他养过的猫和狗会失控,哭到昏厥过几次,血压直线上升,等一切稳定再接回来。
周六,祁宴峤来林家接人。
一家人都在。晚餐时聊起落户的事。
落户广州颇为复杂,得到的回复都是未成年孤儿只能落集体户口。
林望贤放下筷子,语气温和,显然是和邱曼珍提前商量过了:“年希,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办理正式的收养手续,你还是姓江,名字不改。”
江年希还没开口,祁宴峤的声音响了起来:“寄我名下吧。”
江年希抬头,祁宴峤……要收养他?
林聿怀随即解释了收养人和被收养人的条件,其中一条明确写着收养人必须年满三十周岁。他又提到江年希已满十四岁,这类收养手续会更加复杂。
最后,大家商量决定,先将江年希落在林望贤和邱曼珍名下,待成年后单独落户。
事情暂定,约好了周日一起去喝早茶。
江年希从没喝过早茶。来广州这几个月,他的早餐大多是匆匆解决的外卖,唯一一次尝到地道的肠粉,还是同事请的。
几天没见,那股说不清的陌生感又悄悄漫了上来。
江年希坐进车里,习惯性摩挲安全带,人跟人真奇怪,抱都抱过,但又不熟。
“在那边睡得好吗?”
他下意识坐直:“还好,蛋挞很好吃,蛋卷也都吃完了。”
“喜欢甜食?”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喜欢,从小到大,给什么就吃什么,没得挑。但在他有限的记忆里,能吃上甜食,往往意味着那天不仅吃饱了饭,还有额外的、近乎奢侈的快乐。
“喜欢的,感觉像是吃饱饭后还能尝到甜,很幸福。”
“给你带了巧克力。”祁宴峤朝后座扬了扬下巴,“自己拿。”
红灯时,江年希转过身,够到了那个纸袋。手工巧克力,盒子精致得像礼物。他把它抱在怀里,犹豫了一下才问:“我要是又说谢谢……你会不会觉得烦?”
“会觉得你太小心。”
“你对我太好,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说谢谢最直接。”
祁宴峤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窗外流动的光影滑过他轮廓,“我对你很好吗?”
没等到回答,他声音缓下来,“江年希,你要学着习惯。还可以再贪心一点,再大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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