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文明杖(2 / 3)
咱哥俩也算过命的交情了,你跟哥哥说句实在话,是不是……跟阳间那点未了的牵绊有关?”
他问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他看出我的失态源于私怨,而且猜到了大概方向。
我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含糊地应道:“……有些事,不提也罢。”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回避了。
马朝阳叹了口气,烟雾带着他语重心长的劝诫飘过来:
“老弟啊,哥哥我比你多飘荡些年头,见得多些。
听我一句劝,阳间种种,再好再孽,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既然到了这儿,就得按这儿的规矩活。
有些庞然巨物,远不是咱们能撼动的,硬要去碰,只怕……粉身碎骨都是轻的。
安安稳稳的,不好吗?”
我知道他是好意,是真心替我担心。
他口中的“庞然巨物”,既指那深不可测的749,又何尝不包括焦晓龙那座大山?
但我只是摇了摇头,没再解释,也没法解释。
难道要我说,我咽不下那口气,受不了那种感觉?这话我说不出口。
“马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但我有我的路要走。”
我转身想走,可是没走出几步,我却又停下,折返回来。
马朝阳立在原地,有些愕然地看着我去而复返。
“马哥,”
我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轻松,“刚才说的都是结界的事。
有件关于纸人的,我忘记说了。刘道人那边,也摸到了些门道。”
马朝阳精神一振,立刻凑近:“哦?那老小子还真有点东西?怎么说?”
我迅速将刘道人的调查结果概括给他听:百年前的扎纸奇人“鬼手刘”,独门技艺是“刻经络于竹”,但并无传人。<
关键线索在于,他死前为自己扎了十二个顶级的纸人未能烧化,至今流落阳间。
袭击我们的纸人,手法与其同源,极可能是有人得到了那十二个真品之一,逆向模仿出来的。
马朝阳听得眼睛发亮,又啧啧称奇:
“鬼手刘……十二个没烧的纸人……这他娘的可是条硬线索!比漫无目的地瞎摸强多了!”
“没错,”我点点头,“
你在阳间路子广,扫听的时候,也帮我多留意一下这方面的风声。
特别是那些倒腾明器冥器、专收古怪老物件的暗庄,或者……某些有特殊癖好的收藏家,没准被盗过也说不定。”
我在说出“收藏家”这三个字,心里不自觉地将它与焦晓龙那类人的形象重叠了一下,但这念头一闪而过,并未宣之于口。
马朝阳是明白人,立刻懂了:“明白了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明面上的铺子,暗地里的渠道,我都去扫听扫听。
要是真有那么精巧的纸人现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谢了,马哥。”
我这次的道谢比之前多了几分真心。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在眼下,多一条渠道就是多一分希望。
“嗐,咱哥俩不说这个。”
马朝阳摆摆手,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混不吝的神气。
“你查你的,我扫我的,有消息随时通气儿。不过高老弟……”
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万事小心,感觉这事儿,越挖越深了。”
“我知道。”我应了一声,这次没有再停留,转身真正地离开了。
脚步比来时沉稳,可脑子里却像炸开了锅。
两个烫手的山芋——鬼手刘的纸人,帝都的749局——在手里掂量,快要把魂儿都烫出洞来。
第一个念头就是:得立刻报给崔珏!
可怎么报?
难道就这么冲进判官司,对那位执掌生死簿的千年老吏说:
“崔大人,我怀疑袭击案牵扯到阳间749局和百年前一个老鬼的遗产,但具体是谁、为什么,我一概不知?”
这哪是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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