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筋疲力尽（1 / 1）

沙发又大又软，而压迫我的力量又太过强大，我似溺水的人一样，不管怎么挣扎都找不着用力点，最终我拼命推开他，自己却掉落下沙发。地摊又厚又软，但我依然是一阵头晕目眩，连方向都辨不清。张志恒好像拉住我一只手臂试图拉起我，他拉疼我，我便用另一只手扇了他一耳光，我不堪的模样使我无从发力，即便打中他，也没发出什么声响，但这个举动去完完全全激怒了他，他一把逮回尝试逃离的我，把我重新丢进沙发中，整个人旋即压下来，近乎把我肺中的空气挤干，我感觉骨头都快断了。

我不是他对手，永远不是，明明在奋力抵抗，身体却已不受自身意志控制。他撕掉我的衣服，用一只手死死控制住我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放肆地凌虐我的身体。我的腿也被压制住，根本无法动弹。他对我各种撩逗，一心折磨我，用指尖和嘴唇，用身体每一个地方，冷漠地看着我由顽抗不从到渐渐沦陷，顺服，他的那些个举动使我倍觉耻辱，我的眼中泛起湿润，心头涌上绝望。他攻克我的举动粗野而激烈，近乎要贯穿我的身体。我感觉忍无可忍，开始还能忍住不发声，险些咬破嘴唇，之后我终于在他身下抽泣起来。

我一直哭。我明知这样只会使他更兴奋，更有骄傲感，但就是忍不了眼泪簌簌滑落。我的身子不停被刺透到最深处，由痛楚慢慢变得麻痹，而我的思维则飘去遥远的地方，关于一些残损的梦的碎片，梦里明明什么也没有，但我就感觉惊惧，感觉有未知的危险在等待我。实际我的手脚已自由，但我早失掉抵抗的力气，好像成为四肢都被扯断了线，已无法再活动的玩偶，被她的主人在遗弃前被坏心地玩弄和糟蹋，没完没了，没有终点。往后我连感觉都没有了，魂魄好似漂浮于半空，冷漠地看着下方一对纠缠不清的身体，进行着怪异而无趣的仪式，一次一次，如同一部r级电影，有声音，却没对话。

最终，我在精疲力竭中睡去，连哭泣的力气都用完。我在沉睡之前，模糊听见有人在我耳畔轻声道“抱歉”，很微弱的声音，近乎听不清。

桌上的手机铃声不停响着，一次，两次，屏幕上闪烁着“张志恒”三个字，闪花了我的双眼...我抓起枕头用蒙住脑袋，压抑住要关手机的冲动。第十二次铃声响过后，最终消停，一切又归于平静。

昨晚我因为哭太多而偏头疼，每每被梦惊动，明明困极乏极，但依然睡得如梦似醒。天际终于泛起鱼肚白，张志恒以卧倒的姿势趴在床上沉沉入睡，还抓着我的手。这个时间段里他一贯睡得最熟，不易醒来。我悄悄起床，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衣物昨晚都扔到一楼大厅了，我赤裸着身子，光着脚，悄然无息地在相通的衣帽间中选了几件衣服，到浴室里擦了几把脸，连澡也没洗，换好衣服就走了。路过卧室门口时，我克制住扭头看一眼的冲动，毅然决然地离去。

拂晓的马路太清冷，我缓缓开车回去，在喷头下整整冲了一个半小时的热水澡，直到温度太高以致呼吸不畅，才谨慎地摸墙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我以前有过在洗澡的时后因血糖低而晕倒的前例，因而不敢乱动，裹着毛巾坐在椅子上发了很长时间的呆，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才察觉天气很冷，原来回到家就打开了窗子，一直都没关上。

我十分镇定，脑袋中空落落的，仿佛昨晚仅仅是看了一场r级电影，故事都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只不过入戏太深，自己也身临其境，如今回想起来，隐约记得大概的剧情，细节却一片朦胧。

我顶住困意给自己弄了点东西吃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眼红肿，脸色煞白，像个女妖，反倒感觉有些幽默，有种想笑的冲动。我就这么靠在床头眼巴巴熬到九点以后，打电话给公司，称自己病了，请了上午的假。

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我没有关手机的习惯，刚踏入梦乡，又被铃声惊醒，手机显示陌生来电。犹豫了一下，接起，是张志恒的助理谭纷：“张总上午没打通你电话，所以让我转告你，他要临时出国一趟，现在应该去机场了。”我终于松口气。滚得越远越好，眼不见心不烦。

我仍然不接张志恒的电话。不关机，不拒接，只是不接，让他一直响着。那个一向居高临下死要面子的人，就不会再纠缠，更不会无聊地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但谭助理的电话却比过去都多，不是闲聊，而是平淡地告诉我张志恒的行迹。他近来的日程确实忙，奔走在各地。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忙，反正都跟我没关系。

晚间女性聊天节目，某日谈起婚内***，有人痛哭流涕，有人躲躲闪闪，有人切齿痛恨。真荒唐，揭开自己的伤疤给别人看稀奇。无所谓，真无所谓，我不恨，就当作一场特殊的体验，我已有点麻木不仁。只是不想再往下纠缠，以免最后真的一无所有。

那日我去正好去珠海出差，当天往返，想起离文雅这么近，便去探望，因为只怕往后再没有碰面的机会。小雅本该上班，不料却在家休起了无限长假，一心陪女儿。笨笨的大名叫张淡定，爷爷取的名，如其名般可爱，不笑时像爸爸，笑时像妈妈。

小雅已瘦了下来，不像以前那般玉润珠圆，但气色颇好，上次看她时的抑郁已看不到了，唠唠叨叨讲了一大堆趣事。发觉我的话比往常更少，终于停顿下来：“你最近怎么了？瘦成这个样子？本身肉就少。”

“体重没变化。最近去健身房健身，脂肪可能转为肌肉了。”这是我对所有向我问相同问题的人的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