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3)
牧冷禾犹豫片刻,还是接过戴上。舒缓的钢琴前奏缓缓流入耳膜,海浪声成了天然的背景音。
“今晚别想了。”牧冷禾望着天窗外的星空,“交给明天。”
秦灼“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耳机里正放到副歌部分,女声温柔地唱着关于释怀与重生的歌词。
当歌曲循环到第三遍时,牧冷禾侧头看去,发现秦灼已经睡着了。
月光透过天窗洒在她脸上,将那些平日里锋利的轮廓都柔化了。牧冷禾轻轻摘下自己的耳机,小心地关掉了音乐。
……
秦灼在混沌的睡意中又一次被惊醒。陈尔婉含泪说“不爱了”的画面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她的神经。她猛地睁开眼,却对上了牧冷禾沉静的侧脸。
月光透过天窗,在那张脸上镀了层冷釉。牧冷禾连睡觉都保持着挺拔的姿势,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这世上没什么事能打破她的从容。
秦灼无意识地攥紧了盖在身上的外套。那是牧冷禾不知什么时候给她披上的,还带着淡淡的柑橘香。她突然有些嫉妒这份永远游刃有余的镇定,就像嫉妒海边的礁石,永远不为浪潮所动。
“醒了?”牧冷禾问。
“嗯,该回去了。你今天休息吧,这些事我自己……”
“这件事也和我有关。”
秦灼怔了怔,酒店房间里牧冷禾挡在她面前的画面突然浮现。
“好。”秦灼终于妥协,“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我饿了。”
车子在别墅前停稳,秦灼盯着大门迟迟没有动作。
“我去。”牧冷禾推门下车。
再出来时,陈尔婉牵着儿子跟在她身后。看到秦灼刻意别开的脸,陈尔婉默默坐进了后排。
牧冷禾将早餐袋递过去:“吃点吧。”
陈尔婉摇摇头:“我不饿,谢谢。”
“孩子总该饿了。”牧冷禾把袋子又往前送了送。
陈尔婉看了眼怀中揉着眼睛的儿子,终于接过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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