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秦灼和鱼以微隔着屏幕四目相对,两人明显都怔住了。牧冷禾这招玩得够绝,把她们俩都打了个措手不及。
“小鱼总,好久不见啊!”
牧冷禾看着两人错愕的表情,得意地晃了晃手机,这才把镜头转回自己这边。
“你订这么多礼服做什么?要参加什么舞会吗?”牧冷禾又问她。
“不是,回家见长辈,总得穿得正式点。”
“是很正式,但不得体。”
那几件衣服不是露背就是低领,穿去见长辈实在不合适。
“不合适才好啊,我就是要穿成这样,在他们眼前晃悠,给他们添堵。”
牧冷禾没想到秦灼都这个年纪了,还那么叛逆。
听秦灼这么说,她大概和家里闹了不愉快。至于具体原因,牧冷禾没问。她们关系虽比普通上下级亲近些,但还没到能随意打听私事的程度。
若要用一个词形容秦灼,牧冷禾会选“乖张”。
办公室里的秦灼雷厉风行,有次牧冷禾在茶水间听见员工小声抱怨:“秦总也太严厉了。”可一旦脱离工作状态,尤其是单独面对牧冷禾时,她就像换了个人,总带着几分戏谑的恶趣味。
牧冷禾偶尔会怀疑,秦灼是不是上班时绷得太紧,所以才拿自己当解压玩具。
第二天牧冷禾到办公室的时候,秦灼还没有来。她磨了咖啡豆,准备去茶水间接点热水。
牧冷禾端着咖啡杯走到茶水间门口,里面传来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她停下脚步。
“秦总和林嘉树不是一对儿吗?怎么突然就辞职了?”一个女声八卦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一对?”另一个声音反问。
“上次聚餐,我亲耳听见林嘉树打电话叫她‘阿灼’,那语气,绝对不一般。”
“那怎么突然就……”
“谁知道呢,”说话的人声音更低了,“我表哥在酒吧撞见过秦总,她跟几个男的又喝又跳的,玩得可疯了……”
“真的假的?秦总平时不是最讨厌办公室恋情吗?上次市场部的小王还因为追前台被训了一顿。”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呗。你才刚来,有很多事你都不知道,很多人表面上光鲜亮丽的,私下里玩的比谁都花。”
茶水间里的对话还在继续,牧冷禾却转身离开了。
牧冷禾推门走进办公室,秦灼已经坐在那里,身上穿着昨晚她挑的那件衬衫。
“咖啡?给我的?”秦灼伸手要接。
“茶水间没热水了。”牧冷禾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秦灼笑了笑,没再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
牧冷禾坐在办公桌前,目光越过电脑看向秦灼。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的脸这么吸引你吗?”秦灼突然抬头,视线直直撞上她的。
“我在看你的衬衫。”牧冷禾面不改色,“领口皱了。”
“是吗?那昨晚视频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我呢。昨晚我把它放在沙发上,可能是压到了吧。”
“现在提醒了。”牧冷禾打断她,低头继续工作,“建议你以后挂起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牧冷禾的指尖在回车键上多停留了一秒。
“秦总,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话一出口,牧冷禾就意识到越界了。但她面上不显,依旧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秦灼笔尖一顿,抬眼似笑非笑:“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只是随便问问。”
秦灼走到牧冷禾桌前,“我不想骗你,谈过,至于为什么分开……确实难以启齿。”
“因为他出轨?”
秦灼明显一愣。
“猜的。”
“你猜的对,不过这不是分手的理由,我对他失去了新鲜感。”
“新鲜感?”
“是,人一旦对某种事物失去了新鲜感,就会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动力,就像再喜欢的香水,闻久了也会习惯。”
牧冷禾说:“真正的好香水都是层次分明的。前调惊艳,中调耐品,后调隽永。就像真正值得的人,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当然,如果一开始就选了劣质香水,确实很快就会厌倦。”
“牧翻译倒是很懂香水,不过你说漏了一点。”
秦灼撑着桌子,俯身靠前,“有些香水的前调太过锋利,让人误以为是瓶烈酒。等不到中调就让人望而却步了。”
“就像有些人,把专业素养用错了地方。”
牧冷禾头也不抬地翻过一页文件,“秦总说的对,不过真正懂香的人都知道,前调越锋利的香水,后调往往越绵长。”
“当然,如果连前调都撑不过去……那只能说明,试香的人耐心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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