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 / 3)
“你们家……为什么三楼不住人?”
“三楼是放杂物的,而且一二楼房间够用了。”秦灼翻了个身,“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牧冷禾走到床边,俯身轻拉她外套拉链,“起来,帮你脱衣服。”
“好~”秦灼笑着坐起身,任由她动作。
夜深了。秦灼从不拉窗帘,月光毫无阻拦地泼洒进来,晃得牧冷禾难以入眠。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声猫叫,凄厉绵长,像爪子在心口反复抓挠。
牧冷禾起身走到窗边。夜色浓重,树影摇晃,却看不见猫的踪迹。
牧冷禾心头一紧。楼上明明没人住,怎么会有东西掉落的声音?
整个三楼空置,却堆满杂物?阁楼积灰无人打扫?这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她直觉阁楼里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轻手轻脚走出房间。从屋内上三楼再进阁楼太容易惊动他人。
牧冷禾决定从外面攀爬。可以从一楼的阳台起步,借力旁边的排水管爬上二楼,再顺着外墙的窄沿攀上三楼。
她爬上三楼阳台时,一只黑猫猛地从暗处窜出,嘶叫一声,蹬着栏杆飞速逃开。牧冷禾被惊得向后一仰,险些摔下去,慌忙扶住阳台边缘才稳住身形。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屋内。房间里只有一张旧床和空衣柜,别无他物。窗户半开着,想必是野猫溜进来弄出的声响。
牧冷禾松了口气,可好奇心仍未消散。她仰头望向阁楼,抓住一根老旧木杆,手臂发力向上攀去,脚下几乎没有落脚点,全凭臂力悬空而上。
牧冷禾咬紧牙关,手臂青筋微凸,一寸寸向上挪动。
牧冷禾终于攀上斜顶阁楼,脚下瓦片轻响。她小心靠近那扇半开的天窗,俯身向下望去。
阁楼深处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柱像被黑暗吞噬,照不见底。几只黑猫蜷在屋顶四周,发出低沉的嘶叫,幽绿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
幸好天窗下方悬着一架旧梯子。牧冷禾定了定神,一步步踩下去。
阁楼内部比想象中更宽敞。她落脚处堆满一摞摞旧书,纸张泛黄,封面字迹模糊,像是被阳光长久灼晒过。
牧冷禾蹲下身,随手翻开一本。书页间满是科技图解与公式笔记,似乎都是些陈旧的技术文献。
她跨过书堆,向深处走去。两侧渐渐出现许多旧娃娃,其中一个格外眼熟,牧冷禾认出,那正是秦灼小时候在照片里抱着的布偶。
再往里走,斜顶上悬着一张泛黄照片:一个女人戴着眼镜,怀里抱着两三岁的孩子。那女人的眉眼与秦灼有五分相似。
牧冷禾心想,这大概就是秦灼的母亲。
可为什么照片会被藏在这阁楼深处?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偌大的阁楼仅靠一扇小窗透进微光,阴影几乎吞没了她的脚步声。
牧冷禾走到尽头,眼前竟出现一扇门,没有把手,表面光滑得异常。
若是古时防人发现的暗门,本不该如此显眼,更不会有明显门形。可这扇门不仅无把手,还与周围墙壁质感迥异,一眼便能察觉异样。
门后究竟藏着什么?牧冷禾轻触门板,寒意顺着指节蔓延。
牧冷禾用力一推,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缓缓向内旋转。一股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陈旧的灰尘气息。
门内漆黑如墨,手电光勉强照出脚下。
墙壁覆盖着某种哑光的隔热材质,吞没了所有回声。她小心迈入,光束向下探路,每步都踏在死寂之中。
待站稳后,她将光柱缓缓上移。
猛地照见一张巨大的遗像!
黑白相框中,秦灼的母亲正凝视着她。面容年轻得异常,嘴角似笑非笑,瞳孔在光下泛着诡异的灰白。
照片四周缠绕着干枯的花枝,像苍白的手指扼住相框。
寒意窜上脊背。
这里根本不是储藏室
是一座藏在阁楼深处的密葬。
牧冷禾惊得向后猛退,却冷不防撞上一张矮桌!她下意识伸手扶住。
掌心触及冰冷光滑的木质表面,低头一看,手中正死死按着一个漆黑的骨灰盒!
盒盖上刻着细密的花纹,正中是一张小小的瓷片肖像。
那女子眉眼温婉,与遗像中的面容一模一样。
骨灰盒旁斜放着一张照片。
与秦灼卧室里那张童年照一模一样,唯独不同的是:
照片中幼年秦灼的脸上,被人用猩红的笔狠狠画了一个巨大的“x”,颜料浓重如血,笔触狰狞,几乎撕裂了相纸。
牧冷禾倒吸一口冷气,转身狂奔!
她再也顾不得声响,踉跄着冲过书堆和娃娃,直扑向天窗下的梯子!
手脚并用地攀上梯子,近乎跌撞地爬出阁楼。
夜风猛地灌入鼻腔,她回头瞥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有什么正从阴影中凝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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