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3)
卧室里,鱼以兰靠在床头,腿上搁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未完成的工作报表。
手机屏幕在一旁亮起,每晚九点半左右,时怀雪的消息总会准时出现。
这女人似乎天生擅长找话题,从音乐剧到小众咖啡馆,总能扯出新鲜内容。
虽然聊着聊着就会拐向暧昧的方向。
她朋友圈里的生活永远热闹:登山露营、海岛日落、深夜小酒馆……
所有动态都会变成聊天记录里的图文直播。
鱼以兰始终用不超过五个字的冷淡回复应对,本以为对方会知难而退。
时怀雪却像把她当成了私人备忘录,事无巨细地分享一切。
有时不像聊天,更像单方面的信息轰炸。
她正看着时怀雪发来的照片,客厅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鱼以兰趿着拖鞋推开门,鱼以微正蹑手蹑脚往门口挪,撞见姐姐,尴尬地僵在原地。
“姐,还没睡啊?”
“这么晚了干什么去?”
“我饿了,出去吃个饭。”
“是吗?”鱼以兰一眼看穿她的谎言,“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吧。”
“额……”
“你是不是又要去找游幼?把我这儿当避风港了?有事就跑回来,没事就急着回去?”
鱼以微小声嘟囔:“不是你非要我回来的嘛……”
“我让你回来是怕秦家的事牵连你,”鱼以兰猛地将手机拍在茶几上,“不是让你把我当客栈随便进出!”
她向前逼近一步:“游幼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家都不要了?”
“你不是早就同意我们在一起了吗?”
“别以为这段时间没拦着就是默许。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点头。秦灼和牧冷禾的事你看不见?这种关系对公司影响多恶劣,你担得起吗?”
“别让整个鱼氏陪你闹笑话,你应该明白了,人有时候是身不由己,不是由着性子胡来,如果鱼氏有一天出事了,你能保证你们的关系不是压垮鱼氏的稻草?”
“如果一段关系就能压垮鱼氏,那只能说明鱼氏本身就不够坚固。姐,你总是用’身不由己‘当借口,可秦灼和牧冷禾至少敢面对自己的真心。”
“至于笑话?真正让人看笑话的……是宁可把企业命运押在别人的眼光上,也不敢承认自己在意什么。”
“不敢承认在意什么?”鱼以兰苦笑一声。
她在意的从来都是眼前这个人啊。这么明显的心意,难道她看不出来?还是说,这份在意在她眼里早已成了沉重的负担?
“从小一起长大,我在意什么你真不知道?你摸着良心说,小时候你发烧,是谁整夜不睡守在你床边?哪件事我不是事无巨细替你安排好?”
“现在你说我不敢承认在意什么,可我的在意你从来都看不见!因为你早把它当成理所应当,就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你觉得这些付出都是天经地义的,对吧?”
“姐,这不一样。”鱼以微哽咽,“我知道你在乎我,你生病了我也会彻夜照顾。我从未觉得你的付出理所应当……”
“可我是自由的啊,你为什么总想把我锁在你身边?”
鱼以兰张了张嘴。
心中有答案翻涌,却终究被封存在唇齿间。
“因为我爱——”
这险些冲破枷锁的勇气,最终被她自己亲手掐灭。
畸形的爱,终究无法说出口。
“锁住你?”鱼以兰的笑容里藏着自嘲,既笑自己不自量力,也笑这份无法言说的感情,“是啊,我确实想把你锁在身边。”
“爸妈常年不见踪影,从很早开始,我的世界就只剩你了。”
鱼以微怔在原地。姐姐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那里面翻滚的不仅是亲情,更有某种近乎绝望的占有。
“可你长大了,”鱼以兰抚摸着她的脸,却让她脊背发凉,“翅膀硬了,就想飞走了。”
这个触碰太过暧昧,越过姐妹应有的界限。鱼以微慌乱后退,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姐,你弄疼我了。”
鱼以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指,将妹妹的手腕攥得更紧。她逼近一步,几乎将鱼以微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疼?这就疼了?那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头也不回地去找游幼,我这里……”
她拉着鱼以微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心口,“……是什么感觉?”
掌心下是剧烈而紊乱的心跳,隔着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鱼以微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更用力地按住。
“我养大的花,凭什么让别人摘走?”
“你身上哪一处,不是我精心呵护长大的?就连你第一次涂口红,都是我教你的。”
鱼以微浑身僵硬,姐姐的触碰带着一种病态的熟悉感,像是在清点一件属于她的私有物品。
“姐!你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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