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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2 / 3)

“为什么?”

“因为你的父亲,牧亨,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个在韩国工作的中国外交官爱上中国女子,两人许下终生。突然有一天,女子跳江自尽的消息传来。”

她看着牧冷禾逐渐苍白的脸:“男人心灰意冷回国结婚,生了个女儿。后来他回韩国工作,却突然……遇害身亡。”

“你说的是我的父亲,他和秦之玉的故事?”她难以置信。

“没错。当年金家想用牧亨引出秦之玉,可惜她没上当。现在安排你接近秦家,是因为金家确信秦之玉对你父亲有愧,绝不会伤害你。”

“金景泰当初派你去接近秦灼,觉得十拿九稳。谁想到……”金文允笑着摇头,“牧亨的女儿居然会爱上秦家的女儿,最后还反水了。”

牧冷禾沉默了很久,才问:“这招真的有用吗?就算秦灼在金家手里,她母亲会出现?要是她不出现,秦灼的下场,会不会和我父亲一样?”

金文允摆摆手:“谁知道呢。不过她的下场只会更惨。私生女,加上她妈偷走机密。金家要是恼起来,所有火气都得撒在她身上。”

牧冷禾突然想起在秦家阁楼密室看到的一切。

除了秦之玉的遗像和那个空骨灰盒,还有那张被用红笔狠狠划了个大叉的秦灼童年照片。

秦灼的姥爷那么疼爱她,绝对不可能是他做的。但密室是他亲自建造的,那么只剩下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

标记是秦之玉留下的。也许是她把照片寄给老爷子,用这种方式要他除掉秦灼。只是姥爷终究心软,没有那样做。

这么一想,秦之玉对秦灼的感情可能根本没那么深。反倒是姥爷,怕秦灼知道真相后伤心,或者只是想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母亲爱着的,才一直给她灌输那些美好的想象。

怪不得姥爷临终前再三嘱咐,绝不能告诉秦灼实情。

照这么看,秦之玉根本不会现身。也许她早就不在人世了,也许……有太多可能。

但无论哪种情况,秦灼似乎都难逃一死。

结,该怎么解?

“我要带秦灼离开这里。”

金文允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你疯了?带着金家最重要的人质逃跑?”

“就算我死,她也必须活!要不是我被利用去接近秦灼,她根本不会踏进这个火坑!”

“别冲动。现在还没到拼命的时候。秦灼刚在公众面前露过面,又是灼日的老板。她要是出事,金家也得惹一身腥。”

“那现在怎么办?干等着?必须告诉她真相,让她有所防备。”

“急什么。”金文允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我让安家那两个活宝明天再带秦灼过来。到时候你亲自跟她说。”

“……谢谢。”

“这是你头回对我说这么顺耳的话。我这人征服欲强,本来想看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没想到你对自己更狠。”

她走到门口停顿片刻:“要不是看见你拿针缝伤口的样子,这个秘密我本来打算再捂一阵子。”

第二天,金文允让安世理和安书光去金家接秦灼,但秦灼晚上要随金文敏参加一场重要舞会,白天需要留在家里为晚宴做准备。

由于金文敏也会出席,牧冷禾便名正言顺地以助理身份跟随。

为安全起见,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车里,尽量避免在公众面前暴露。

舞会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场。金文敏都已经出来了,却迟迟不见秦灼的身影。

牧冷禾心中焦急,进入会场内部寻找,只见安家三兄妹和金文允还在场内。

“人怎么不见了?刚才还看见她,是不是已经跟着金文敏回去了?”金文允说道。

“不可能,我清楚看到只有金文敏一个人上了车。”牧冷禾转向安世理,“你最后看到她在哪里?”

“我看到了,之前秦灼姐姐说要去一下洗手间,但之后就再没回来。我不放心去找过,里面并没有人。”

牧冷禾立刻跑向洗手间方向。她没有直接进去,却在洗手间附近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极为隐蔽、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过道,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来不及多想,牧冷禾立刻打开手机手电筒钻了进去。

通道狭窄而潮湿,走到尽头发现一扇紧闭的铁门。她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显然是从外面锁住了。

情急之下,她只能用身体狠狠撞向铁门。连续三次猛烈撞击后,门锁终于崩坏。牧冷禾冲出通道,发现自己已然站在舞会场馆后街的暗巷中。

暗巷只有一条路可走,牧冷禾立刻冲了进去。安和贤不放心地跟在她身后,而安世理、安书光和金文允则留在外面等候。

走了约五六分钟,前方隐约传来呜咽声和男人的咒骂。牧冷禾立刻拔出随身携带的刀,放轻脚步向前摸去。

月光下,三个男人正围在一起交谈,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正是被绳索捆绑、嘴贴胶带的秦灼。

那几个男人正低声商议着“灭口”的事,其中一个刚察觉到背后的动静,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牧冷禾一刀抹过脖子。

男人瞬间倒地,捂着不断喷血的脖颈抽搐。

另外两人见状立刻拔刀冲来,牧冷禾抬脚踢飞其中一人的刀,那刀在空中旋转几圈,恰好落在刚赶到的安和贤脚边。

几乎同时,牧冷禾反手将刀刺进另一人的胸膛。温热的鲜血喷溅到她脸上,甚至溅进她的右眼。

眼前顿时一片血红。就在她视线模糊的瞬间,最后那个男人转身想跑。

牧冷禾抹了把眼睛便追上去,从背后将他踹倒,举刀狠狠扎进他的后背。

一刀,两刀,三刀……

她像发了疯般不停手,直到男人的后背几乎成了血窟窿,彻底不再动弹。

她全身浸满鲜血,黑衣遮住了大部分,只有里面的白t恤被染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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