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舞池里搬进了沙发,几个人在里面说说笑笑,外面围了一圈玫瑰花缠着的花门,进都没法进。
台上何求不认识的驻唱正在唱一首缠绵悱恻的情歌,唱完就下了台。
“祝生哥生嫂百年好合,生嫂生日快乐!这杯我干了!”
方谦仰脖一饮而尽,引起一片叫好。
“谦啊,我这认识你第几年了?”
“第五年了哥,多谢哥来捧场。”
“这一杯酒是不是有点儿……”
“那不能够啊,咱们这感情,一杯多寒碜,”方谦手里拿着酒瓶倒第二杯,笑得灿烂,“今天必须得喝到位!”
接连喝了五杯,方谦没走,又再喝了三杯,说这是为未来感情喝的,把人哄得眉开眼笑,直接扫了桌上方谦的码,整个酒吧灯光闪耀,虚拟烟花爆炸,方谦知道这一下是打赏了18888,当下直接把那一瓶酒喝完,这才回到后台。
在野火混这几年,方谦早练出了酒量,一口气喝了一瓶蛇毒,人到后台,立马就吐了。
“谦哥,没事吧?”
钟情扶了一把,方谦对着洗手池吐了个干净,摇头,“快两万呢,你说有事没事。”
“你上去吧,”方谦抬头,脸色惨白,“今晚生嫂主要是来看你的,你小心点。”
这是钟情在野火观众最少的一场,他一上台,下面搂着的男女兴奋地甩了塑料巴掌,“帅哥来啦。”
夜场不是乌托邦,钟情来这儿唱的时候就想好了,没那么便宜的好事,唱唱歌,拍拍屁股就走人,总会遇到事。
因为心里早有准备,所以钟情很淡定,目光所及,何求站在香槟色的玫瑰花后,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钟情抬手,握了话筒。
第一首歌还没唱完,下面就有意见了。
“帅哥,不要听这个,来首情歌嘛。”
钟情摘了耳返,回头跟乐队沟通,换了首慢歌,只是唱没几句,又被打断。
“英文歌听不懂,换首中文的。”
又再切回中文情歌,还是不满意,没听过不熟悉,想听某首正全网流行的热门歌。
“不好意思,”钟情握着话筒,眼神专注淌下,“我不会唱,您还有别的想听的歌吗?”
打扮得极富个性的男孩子开口说话却带着内敛的温和,女人对上眼神,也软了语气,“会唱晴天吗?”
钟情转身走向乐队,跟乐队商量片刻后,借了乐手的吉他,挪了椅子坐到话筒前面,调整好话筒的高低位置,嘴唇贴上话筒,手指轻轻拨动,一串音符从指尖流出,乐队鼓手进拍跟上。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
花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间
……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爱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拜拜
……”
台上灯光聚拢,夸张的烟熏妆也遮不住台上人清俊的五官,他始终低垂着脸,侧面睫毛浓长。
何求在台下静静地听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忽然揪痛了一下。
是因为钟情此刻被为难后温驯得不像他平常的姿态,还是为他的歌声中那么真实的情绪?
低沉的歌声在安静的舞台上回荡,直到最后一个音符停下,那如同魔法定格般的世界仍未回到现实。
钟情放开话筒,看向台下听呆了的女人,“生日快乐。”
等何求绕到后台时,钟情人已不在后台,他发了微信问钟情。
何求:在哪?
钟情:天台。
冬天晚上的天台,寒风吹得很紧,钟情只穿着薄薄的外套,双手插口袋里拢着,嘴里叼着烟,白色烟雾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何求上前,靠上栏杆,“果然春晚水平。”
钟情嗤笑一声,咬着烟道:“我可不像某些人,只会吹牛逼。”
何求头朝下,看着下面的街灯笑了笑,让风把他的头发也吹得乱七八糟,转过身背靠栏杆,正面斜斜地看向身边的钟情。
钟情还没卸妆,那些夸张的妆容就像他平常的伪装一样遮掩着他真实的面孔。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