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3)
在门诊系统里发现熟悉的名字时,何求怔了一瞬。
袁修齐。
这个名字,何求虽然只听到过几次,但他绝对永远都不会忘。
患者推门进来,何求戴着口罩抬眼,一眼确认,是他。
何求对袁修齐的印象仍然停留在迷醉被他捅伤手的那一天。
阴鸷、疯狂、幼稚,这是何求在那天对袁修齐下的判断。
之后钟情说的那些事,让何求在心里又加了个‘猥琐’。
再后来,袁修齐这个名字就只存在于一次争吵。
甜蜜的争吵。
何求走了下神,他想那时候钟情大概就已经很喜欢他了,心情略微飞扬,又轻皱了下眉。
袁修齐挂他的号,是巧合,还是?
“请坐。”
何求收回视线,假装不记得这个人和这张脸,目光看向电脑里的预诊信息,他今天的身份是医生。
右手伤,陈旧性臂丛神经损伤,接受过手术治疗和系统康复,未恢复伤前水平,右上肢肌力减退,手指不自主震颤。
视线重新回到来人脸上,袁修齐正在打量他,眼神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傲慢。
“拍过片子吗?”
“拍过。”
“带了吗?”
“没有。”
“那你先去拍个片子吧。”
何求对着电脑正要开单,就被打断。
“仁禾的医生就这个水平?只会开检查?”
“你这个陈旧伤,又没带片子,医生眼睛也不是x光,你神经上的问题肯定要拍片子看,”何求语气跟平时看诊一样,温和中带着一点压力,“做个mri吧,再做个肌电图,这些都是最基本的。”
“你有医保吗?”何求转过脸看向人,“是不是担心费用的事?”
袁修齐面无表情道:“你这是在挖苦我?”
何求道:“没有的事,你要不想在我们医院做检查也行,别的医院的报告,三个月以内的都行,你要没带,电子的也行,现在各个医院网上小程序都能查到。”
何求心平气和,语气没有半点情绪上的波动。
整个仁禾医院手外科室都知道,何医的脾气稳如泰山,几乎从不失态,无论多难缠的病人,何医都是一视同仁,他的这种稳定,往往会让深受手伤折磨的病人也都跟着平和下来。
然而今天的病人却并不买账,何求越是和颜悦色,袁修齐就越是面色冰冷,那股暴烈的躁意呼之欲出。
“能别装了吗?”袁修齐冷声道,“我不信你不记得我了。”
何求见他挑明,仍旧泰然自若,“我没说不认识你,我认不认识,你今天挂了我的号,就是我的病人,别的,”何求顿了顿,眼中也终于流露出一丝情绪,略带警告,“私下再说。”
袁修齐笑了一声,那笑容充满了讥讽,“还真当自己是白衣天使。”
“不好意思,”何求平静道,“你要是想看手伤,那就继续,你要是有情绪和心理上的问题需要解决,那就出门右转,五楼精神科,我帮不了你。”
“你帮不了我,我倒是可以帮你。”
桌上放了两样东西,一支录音笔、一张房卡。
何求眼神掠过,看向袁修齐。
袁修齐嘴角拉高,“帮你看清某个人的真面目。”
*
“滴——”
房门被打开的瞬间,何求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猛地攥紧,他内心有过一丝期望,也许钟情只是在耍袁修齐,也许来的人不是钟情。
钟情的神情是惊讶的,他的惊讶也不动声色,只有细微的表情变化。
何求站在落地窗前,仍旧一动不动地看着钟情。
钟情的思绪混乱了大概一两分钟。
何求怎么会在这里?
他把手表留在了办公室,何求不应该知道他的行踪。
不对,何求是提前就等在了这里……钟情很快就想明白了,是袁修齐。
“袁修齐今天挂了我的号,”何求的话证实了钟情的猜测,他手从口袋里拔出来,手上攥着录音笔,“给了我这个。”
钟情视线落在那支小巧的录音笔上,轻扯了下嘴角,“他倒是有长进。”
何求手指用力,面色依旧平静,“解释。”
钟情不知道录音笔里是什么内容,大概也能猜到是那天他跟袁修齐在酒廊的对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