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何求夜里没叫过他,两人双双一觉睡到天亮,钟情生物钟比何求早,醒了就先过去看了何求。
何求现在头发正是不长不短的尴尬期,一觉睡下来,头上每根头发都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乱得没眼看。
钟情心道:鸡窝。
插口袋里的手痒痒的,很想薅上一把。
目光落在何求放在枕头上的伤手,还是忍住了那种冲动。
既然有人照顾,吴子琪就放心了,留下早饭,又跟钟情说了两句。
“你是我认识的何求的第一个……”吴子琪用词还是谨慎了一点,“同学。”
钟情笑了笑。
吴子琪:“这小子特懒吧,在学校。”
钟情:“还行。”
“我听他妈说他最近努力了,开窍开得真是有点晚,还好来得及赶上高考。”
吴子琪最后没憋住,还是说了那句家长经典台词,“钟同学,你成绩好,你在学校里多帮助帮助他。”
“我会的。”
酒吧中午开业有一轮午餐,吴子琪忙着去店里开餐,放下早饭就先走了。
钟情把人送到玄关门口,正好外卖也到了,他接了外卖,手刚关上门,就听到身后。
“钟同学,你打算怎么帮助我啊?”
钟情回头,何求靠在厨房门口,脸上笑容讨打。
钟情冲他比了下中指,“吃早饭。”
吴子琪给带的粥,钟情点的麦当劳,餐桌上铺开一大摊子。
“这么丰盛?”
何求拉开凳子坐下,钟情打开粥盒,“你吃哪个?”
“先吃汉堡。”
钟情替他拆了麦满分的纸包,何求满脸感叹,“被人帮助的感觉真好。”
钟情手朝前一送,汉堡直接怼到何求门牙上,何求向后闪,一口咬住,对着钟情咧嘴笑。
钟情不理他,低头拆自己那个,他咬了几口汉堡,听何求道:“我们现在算朋友吗?”
钟情抬眼,何求嚼着汉堡,嘴上还沾着酱,大概是左手不太方便,头发也没好好梳,还是乱蓬蓬的完全没有章法。
这是一个,跟他完全不一样的人。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全然背道而驰。
第一次注意到这个人,钟情就确定自己讨厌他,讨厌他随随便便就看穿了他的心情。
钟情:“你说呢?”
何求三两口吃完汉堡,手捞了那碗粥,他对着满满一碗猪肝瘦肉粥有点犯难,起身去厨房里拿了两个碗和勺子,放回桌上。
钟情看出了他的意图,帮他舀粥。
何求坐下,“我说了不算。”
钟情舀好了粥推到他面前,板着脸道:“是要我给你跪下磕头求交友是吗?”
何求笑了,“那哪敢呢。”
钟情对上何求带着笑意的视线,板着的脸也还是像被传染一样,嘴角两侧微微上扬。
何求看着他那个融化般的笑容,心说冰山的形容还是有点道理的。
*
下午的时候,没等钟情主动,袁修齐的家人就打来了电话,他们希望能够和解。
钟情接电话的时候,何求就在边上,听着钟情说“接受调解”,这才松了口气。
双方在派出所会面,签订了和解协议,当然医药费还是要赔,袁修齐家人还愿意多支付一笔营养费,何求拒绝了。
“你们能管好他就行了,这次我是没多大事,万一他要再出去杀人放火,你们有多少钱都救不回来。”
袁修齐父母低着头也只能认,袁修齐没来,钟情冷冷地看着两人,他们也几乎没怎么敢看钟情。
当年袁修齐跳楼,他们来学校讨说法时,情绪非常崩溃,钟情站在角落不动,如果不是老师拦着,那一耳光就不是落在老师脑袋,而是该落到钟情脸上了。
钟情始终一句话没说,等他们的情绪到达顶点,打开手机,接上投屏。
当奇怪的声音响彻会议室时,两人完全呆住了。
“叔叔阿姨,他手里拿的是我的内裤,你们说,我该不该跟他聊聊?”
钟情站在角落,屏幕投影的光落到他瞳孔里,他脸上的神情是那么冷静,冷静到像是在看笑话。
签完调解书,两人离开前,又被钟情叫住了回头。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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