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俩被表扬的脸上都很淡定。
试卷下发订正,钟情订正完,那份完美的演算纸瞬间被要走拿去复印。
于寄灵去复的,按照老习惯复了28份,还演算纸的时候才想到,“啊,没印你的。”
她说的“你”是指何求。
天行班里唯一的奇葩,由于之前从来不订正,所以于寄灵这个数学副课代表也没记起现在奇葩已转型。
于寄灵对何求眨了下眼睛,“反正你们是同桌,那就……”她看向钟情。
“没事。”
钟情从于寄灵手里接过自己的演算纸,“他自己能算明白。”
于寄灵微微有些惊讶,钟情那么脾气温和的人居然也会这么说话?好似对何求有敌意。
何求笑了笑,转头看向钟情,“多谢钟少看得起我。”
他嘴里一口一个钟少,钟情知道何求是在讽刺他,也笑了笑,把验算纸夹在自己的错题集里。
周测的难度完全是变态级,错的那几道题各有各的难点,何求是真不会,他直接拿了试卷去办公室问。
章伟欢迎的同时也挺惊讶。
班上的事,章伟这班主任基本了然于胸,有钟情这个应试天才,他的教学工作都轻松了不少,很少有学生来问他周测的问题,更别说何求这小子了,这是真转性了啊。
“怎么不跟你同桌请教请教?”
章伟语气随意,其实是带了点试探的意思,毕竟这两人之前还闹出过误会。
“是不是不好意思啊?”
“是不好意思,”何求弯腰订正,“我又没付他家教钱,他也没领教师工资。”
章伟:“……”
章伟脸都差点没气绿,凭借二十多年的师德强撑着才没扇他。
这张破嘴怎么就那么欠呢?!
何求花了整整一下午的课间加晚自习,才险险订正完那张周测卷。
只是订正是订正完了,其中冒出来的很多难点,何求还是没完全吃透,下回碰到类似的题,估计还是得栽。
下了晚自习回到宿舍,十点准时熄灯,一整天高强度学习下来,高中生睡觉一点就着,何求在床上躺了半小时,确认舍友都睡着了,这才轻手轻脚地爬下床。
宿舍底楼,走廊尽头,何求开窗户锁时发现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坏了,坏得不是那么彻底,卡扣松松地挂了一半,属于哪怕宿管巡视到,也会得过且过,不大会管。
何求笑了笑,立刻猜到应该是钟情干的。
被他耍了一次,就解决了后患吗?
何求推开窗户翻出去。
宿舍楼侧面还有栋实验楼,何求在围墙下面抽烟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实验楼六楼露台暖白色的灯光,那是应急照明灯,二十四小时常亮。
实验楼和宿舍一样,晚上十点关闭,不过存在一个小bug。
何求拧开底楼侧面设备间的门。
阿姨果然没锁。
设备间门打开,进去就是侧楼梯,侧楼梯通往实验室的每层安全门都上了锁,印着“安全出口”的标识,属于专门的消防楼梯,平常基本不用,只有阿姨会每天来打扫,时间长了,就懒得早晚上锁。
何求沿着楼梯一口气上了六楼,拧开了通往露台的门。
应急照明灯远看很微弱,近看却显得很明亮,旁边恒温实验室的空调外机正在低负荷运行,嗡嗡作响。
墙上暗灰色弱电箱上一个明黄的危险警告标志,在那个警告标志下面,有人正盘腿坐在地上,膝上摊着书,手上拿着笔,听到开门声,抬起了脸。
发现开门的人是何求后,钟情面无表情地低下了头。
何求把门关上,揣着怀里的练习册走到应急照明灯下面,跟钟情隔了一个身位,中间明黄感叹号为界。
两人跟在教室里一样,只当对方是空气,也丝毫不惊讶对方会出现在这里。
何求硬啃下一个知识点,啃得牙疼,手摸口袋,烟都拿了出来,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人,余光看向身侧。
钟情还是那副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在教室里的时候,至少还会稍微装一下,跟上了层柔光滤镜似的,虽然也冷,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带着攻击性的疏离,完全的生人勿近,这应该才是他的真面目。
何求觉得自己要是开口询问,可能胡女士又要遭殃,更何况钟情那天晚上在迷醉后门那副打扮,又不是什么真的三好学生,纯良小白兔。
何求把烟叼嘴里,拿着打火机,还没点,斜刺里伸过来一只手。
何求扭头。
钟情低着头,右手还在拿笔写字,“给我一根。”
何求叼着烟,隔着距离,打量着钟情连动都没动一下的侧脸,心说这什么态度。
何求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放在面前的掌心,手掌收了回去,火机“咔嚓”一声,略带甜味的草木燃烧味道在鼻尖弥漫开,他深深吸了一口,又听身旁道:“火。”
语气太寻常了,寻常到让人觉得过分理直气壮。
何求懒洋洋地回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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