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二次分化(2 / 2)
越岁没反应过来,吻又落了下来,混杂了烟草味,淡淡的,其实有点好闻。
假如越岁在意识清醒的时候,肯定会觉得向过生日的人讨要生日礼物的报酬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但是他现在的思绪已经成了毛线团,缠着季阙然的毛线团。
他的手放在越岁的腰侧,越岁的手摸到了他的指节,轻轻地按了按又摸了摸,得到了季阙然更深的吻,越岁移开唇,看着黑夜里季阙然的眼睛,下定决心地说:“季阙然,以后我们有事一起面对,好不好?”
季阙然没说话,重新含住越岁的唇,黑暗中只有焦灼的呼吸以及慢慢升高的温度。
为了后天的生日礼物,越岁今天总算是在几个小时的亲吻中学会了换气。
临走时,季阙然让越岁别送了,自己走下了昏暗的楼梯。
越岁心中隐隐约约地预感到什么,他快步跑到卧室,打开窗户,探头望向外面。
起风了。
风吹起他的衣摆,人像纸片一样在风中摇荡,车灯闪了一下,季阙然坐进了车里,只是须臾,车子就消失在了巷子的转弯处。
晚上,越岁睡的极不安稳。
一开始仿佛处于巨大的熔炉之中,熊熊燃烧的火焰炙烤着他,跳动的火苗吞噬着他,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爆炸了,好像又要融化了,翻来覆去地,始终处于极度的高温环境下。
后来环境又突然翻天覆地发生了改变,硬生生跌落到万丈冰原,空气似乎都变成了冰,一呼一吸间全是刀子在割,温度冷的他直打啰嗦。越岁一个人坐在茫茫的冰原上,用双臂抱紧着自己,企图得到温暖。
一股难以言喻的躁意猛地迸发出来,感觉有一万只虫子在啃着自己的骨髓,密密麻麻地痒,越岁惊醒过来。
发情了?
他颤巍巍地坐起来,跌跌撞撞地爬向前方的抽屉,手颤抖地给自己注射了一支抑制剂,越岁能清晰地感受到针尖刺破皮肤的一瞬间的痛感。
但是,没有用。
只有越来越澎湃的躁意,以及他自己都能意识到的暴戾正在神经中蠢蠢欲动,小房间的无边黑暗却给了他莫大的心安。
他竟然觉得很安心,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下,似乎他本来就应该呆在这。
脑子似乎被烧坏了,他整个人神志不清地厉害,躺在地板上躺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被什么尖利的东西陷进了手指,他才吃痛地睁开了眼睛。
是十一,它用牙齿咬着他的手指,猫的夜视能力极佳,见到越岁苏醒过来,立马跳到越岁面前“喵喵”地乱叫。
我这是要死了吗?
越岁顾不上十一,手脚似乎失去了力气,变得软绵绵的,拼命爬了好几次,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手脚,拉开门冲向方佰,使劲抡起拳头砸门:“方佰,方佰……”
凌晨三点,方佰睡眼惺忪地拉开门,看着倒在门边不省人事的越岁,整个人吓的立马清醒了,连忙拨打了急救电话。
到医院一个小时后,方佰拿着信息素二次分化的报告,脸色复杂地对医生说:“会不会是仪器出了问题,他昨天还是omega呢。”
医生正值晚班,疲惫下语气也有点不好:“二次分化,报告上写的清清楚楚,已经分化为alpha了。”
方佰瞪着眼把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再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熬到天亮,心焦地等到越岁悠悠转醒,已经是下午的六点。他才迟疑地走到越岁面前,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越岁刚醒来脑子还不是很清醒,条件反射地回答:“晚上好。”
“你身体还好吗?”
见到方佰一脸关心和担忧的表情,越岁这才记起了昨晚上的事情,越岁身上似乎还是没多少力气,但高烧和躁意已经降下去了,他温和地笑:“我没事,谢谢你,又麻烦你了,方佰。”
但方佰紧接着的话让越岁以为自己的耳朵也有了问题,他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
方佰说:“越岁,你二次分化为a级alpha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