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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击剑训练(1 / 2)

越岁一点钟就出门了,导航上显示一个小时就能到,但是他坐到半路,才发现自己坐反了车,他一边谴责自己的粗心,一边心急如焚地重新坐车回去。

今天下着小雨,夜里来了一阵寒潮,越岁今天穿了件较厚的卫衣,快跑到击剑馆门口时,在远远见到季怀瑜从前面那辆车子上下来后,他惊出一声冷汗,勾着腰躲在绿化带的后面,警惕地观察着前方人的一举一动。

季怀瑜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被几个人簇拥着走进了剑馆,里面有越岁认识的秦乐,白子洋,陈源以及仅有过一面之缘的韩冀。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越岁吓了一跳,叫了一声,转过头来,季阙然正站在自己的后面,手还悬在半空中。

“在做贼?”季阙然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内里是白色的单衣,扎在黑色的裤子里,勾勒出腰的形状,手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黑色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透亮,像浸过月光的玉。

越岁在心里小声埋怨了季阙然,抚了下胸口,转过身来,说:“季怀瑜来了,你知道吗?”

季阙然上下扫了一眼越岁,眼里很平静,没有半分惊讶,就好像谈论天气般那么自然,说:“所以,你是怕偷情被抓?”

越岁简直要被他气死,跟着季阙然直接走进了击剑馆,击剑馆很大,每层楼都有两个田径场那么大,光线从交错横栏搭成的囚笼结构下一泻而下,落在一楼最大的免费击剑场。

若是在天气极好的情况下,自然光线就已经足够。

越岁有些害怕被季怀瑜看到,他左顾右盼地跟着季阙然,直到进入电梯时,才微微放松了一下。

季阙然面色如霜,问:“你很怕他误会?”

“对。”越岁坦言,他对季怀瑜没什么感情,但名义上如此以及那一纸合同,加上这人喜怒无常,他实在是怕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季阙然没说话了,在电梯开门后,率先走了出去,他人高,步子又大,越岁心里纳闷他怎么突然加快了步伐,明明进电梯前还好好的。

两人最终停在一道门前,季阙然手没动,门就响起了解锁的声音,他抬脚走了进去。

房间方方正正,大约占两百平方米,内有三个剑道,吧台休息区换衣间一应俱全。

剑道场地铺设了一看就很昂贵的防滑剑道垫,两侧的裁判台采用了真皮座椅与胡桃木台面,并且配备了全高清电子计分系统,一旁的装备区整齐陈列着击剑的用具,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这些全是季阙然的,越岁又一次真切感受到了金钱的魅力。

换好自己带来的击剑服后,越岁戴好头盔,季阙然站在剑道中线对面,两人先试了两场。

季阙然击剑干净利落,目的性很强,每回都是主动进攻,越岁招架不住,连连往后退。

两场都是以越岁失败告终,季阙然抿唇收了剑,指了指胸口,说:“你往这刺。”

“我刺不到。”越岁的声音闷在黑色的头盔里。

“击剑比赛中,若双方同时刺中,则进攻方得分,越岁,你要学会进攻。”

越岁茫然地说:“可是我还不怎么会进攻。”

“老师上课不是教过吗,还是说你的搭档不行。”

季阙然眼里闪过不屑,摘下头盔,俊脸暴露在空气中,向越岁走了过来,越岁跟着取掉了头盔,他抬手给越岁调整姿势,明明隔了好几层衣服,但越岁仿佛仍然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专心一点。”

耳边传来季阙然冷静的声音,越岁定了定神,收起乱飘的眼神,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姿势上。

“小腹收紧,重心前移。”

他离得很近,果香味吸进了鼻子里,季阙然的大手抚上越岁的小腹时,越岁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收缩了一下。

这个姿势,好像是被季阙然搂在怀中一样。

教练都是这样当的吗,但季阙然的神情极为自然,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越岁的脸悄悄红了,暗骂自己浅薄了。

季阙然其实只能感受到硬硬的护板,但是omega脸红起来,他俯下脸,问的很认真很慢:“你脸怎么这么红?很热吗?”

越岁的脸好像西红柿爆炸了一样,脸上已然是全红,他心里觉得很不好意思,收了动作转身,季阙然因为他猝不及防的动作还停留在原地。

越岁的唇极轻柔地擦过了季阙然的脸,唇部温软的触感像一阵风一样,只清浅地停留了一刻,季阙然敛去眼中深色,直起身子,抬起手,指腹停留在越岁吻过的位置,他眉目张扬,一脸肆意地望向窗外。

季怀瑜正站在窗外,一脸阴沉地看着季阙然,身上的怒气几乎要抑制不住。

但他不敢动手,季阙然远比他想的捉摸不透,从他来季家的那天起,季阙然在季家受的气两倍甚至多倍地回报在了季怀瑜身上,而且做的天衣无缝。

初中时,季怀瑜在父母面前撒谎,说季阙然作弊了,所以成绩考的比他高,季阙然当晚被关进了地下室。

第二次考试,季怀瑜作弊直接被全校通报批评,还要求请了家长,他爸气的给了他一巴掌,季阙然在一旁冷眼看着,他死也不会忘记季阙然当时的眼神。

阴森的,黑黝黝的,还带着讥诮。

加上季阙然分化的信息素等级比他高,季怀瑜更是不敢再招惹他。

如今季怀瑜只能咽下这口气,愤愤离开了窗前。

越岁对这一切全然不知,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地离开季阙然老远:“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回答他的是季阙然莫名其妙很愉悦的表情,冰山松动出现了浅浅的裂痕:“没事。”

越岁以前觉得季阙然情绪稳定,今天看来好像错了,他进门前还是一脸的阴沉沉,如今却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了起来,连带着指导他的语气也放柔了一点。

他肯定觉得自己很笨,越岁都快被自己蠢哭了。

训练结束后,在电梯里季阙然问越岁:“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因为今天那个莫名其妙的吻,越岁直到几个小时后都不敢看季阙然的眼睛,兀自看着别处。

季阙然没说话。

到一楼的电梯提示音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越岁低声说了一句“拜拜”,便快步跑了出去,直跑到公交车站,气喘吁吁地扶着站台,良久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摆脱了季阙然,关系这种事情,多做一点事也是亲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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