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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1 / 2)

他跨过季阙然的身体,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自己的鞋子,穿好鞋,越岁突然想起他还没请假,便掏出手机来,不想虞行简早发了消息给他:“已请假。”

越岁松了口气,打开卫生间的灯,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脖颈处还留有嫣红的痕迹,季阙然吻的又急又深,接吻的时候难免磕碰,越岁摸了摸自己破了的唇角,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越岁脸红的厉害,季阙然整个人倒是睡的安详,他看着自己白净间泛红的手,羞耻心源源不断冒出来,他原来一直认为自己也不是那么纯洁,也略懂一些欢爱之间的事情,但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后,有点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越岁轻悄悄出了房间,下了楼梯,虞行简一个人坐在宽阔客厅的沙发上,精致的水晶吊灯挂在沙发的正上方,背影有些许落寞。

方佰无忧无虑的笑容闪过眼前,越岁实在是想象不出两个人之前竟然是情侣。

虞行简见他下来,了然地笑:“辛苦了,越岁。”

“没事。”越岁并不想与他多说话,只想快点回去。

“你为啥帮他?”虞行简的目光盯着越岁唇角的破损,语气里虽然是好奇,但语气却不像。

“他帮了我。”

“你喜欢他吗,越岁?”虞行简翘着二郎腿,换了一个问法。

二楼传来打开了门的声音,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问越岁,越岁一怔,也知道某人正在听着,现在正是一个无比合适的脱离掉这种不恰当关系的时机。

越岁的声音清晰有力,淡寡如白开水:“不喜欢。”

他不能喜欢。

虞行简唇角的弧度加深,越岁推开门后,像处理公务一样跟虞行简说:“帮我告诉一下虞衿,我今晚不能上课了,明晚的课照旧。”

“行。”虞行简答应了,跟他挥手再见。

越岁摸不透他的心思,风助了力,大门砰的一声关了,震的越岁耳膜嗡嗡作响。

虞行简咧开嘴看着站在楼梯处一脸铁青的季阙然,可惜地说:“喏,你不敢问,兄弟可帮你问了,只是结果不太好。”

他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季阙然在几秒钟接受了这个结果,面色平静无虞,挑挑眉:“虞行简,你前男友跟你分手实在是正确的决定。”

“季哥,你别扎我心窝子了。”虞行简挥了挥手机,嬉皮笑脸,“这不,你的小嫂嫂刚刚发短信来让我给他钱呢。”

“你别这样叫他。”季阙然口含警告,大步走向虞行简,一把拿过手机,看着上面写道:“出诊会1000。”

虞行简一脸惆怅地为季阙然打抱不平:“好的,我们季少现在竟然只值1000,太可怕了。”

季阙然冷冷瞥了一眼虞行简,说:“久阁的股份你不要可以给别人。”

虞行简见好就收:“哥,我错了。”

“还有,昨天是你叫他来的,你小心点虞行简。”

一不小心开玩笑过了头,虞行简不敢说话了,沉默下来,闭上了嘴。

越岁穿过庭院,走出虞家的大门,一名司机站在路旁的车边,见到他出来时,微微俯身,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至少还派了个司机送他回去,虞行简做事还是算体贴的。

越岁上了车,车子很快到了洛安巷,他下车后看到虞行简发的微信。

虞行简:“季阙然说转账,但没你微信。”

越岁:“那不用了。”

对面回的迅速,似乎考虑到了越岁的不自在:“这怎么行,转完后删即可。”

越岁觉得可行,把季阙然从黑名单里拉出来,重新添加了好友。

对方没有立马通过,越岁也不在意,用钥匙打开自己房间门时,方佰也打开了门,眼睛忽闪,一脸不自在地站在门口,手无措地不知道摆在哪里。

越岁故意严肃着脸,轻轻扫了一眼便要推门而入,方佰连忙扑上来,勾着越岁的肩膀:“都是我的错,虞行简说什么你前男友不行了,有生命危险,我就告诉他了,毕竟人命关天,你说是不是?”

越岁还是不说话。

方佰慌了,说:“都是我的错呀,越岁,我不该告诉他的,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越岁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先笑了一声,绷着脸说:“下不为例。”

他想着昨天在季阙然身上摸到的伤口,心里早已经原谅了方佰,即使心里再回避,他也是有些许感激方佰的。

方佰像小鸡啄米一样使劲点头,越岁关了门,身体深处有股熟悉的焦躁感和空虚感顿时袭来。

他热的解开了外套,有了第一次经验,这次他立马快步去抽屉里翻出了抑制剂,颤抖着手注射以后,越岁跌跌撞撞洗完澡,便立刻上床睡觉。

他这两次发热期都在季阙然易感期后,alpha的信息素诱引了omega的发情期。幸好昨晚没有直接发情,否则怕是他失去理智后,标记是在所难免的。

他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时分,短暂的发情期就立马结束了。

越优质的alpha或omega受生物本能影响越小,易感期和发情期都能保持较强的理智,时间一般只需要一天。

季阙然作为一个s级的alpha,越岁没想明白他为什么每次易感期都如此痛苦,而且每次都会高烧,竟然还有自残的倾向。

虞行简估计是真没辙了才会找越岁帮忙。

越岁出门去家教,正撞上方佰买了菜从底下爬上来,兴奋地说:“底下有一辆黑色的豪车特别帅。”

越岁对车没研究,也不感兴趣,他觉得车大多都长的差不多,闻言只是笑了笑,便跟方佰道别了,他下去时,黑色的车尾正好长驱而去,消失在一片昏黄的暮色中。

虞家就只剩虞衿一个人,越岁觉得自在多了,但虞衿闷闷不乐,嘟囔着说他哥不带他出去玩。

“你不正好要上课?”越岁开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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