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他肯定是疯了(1 / 2)
黑暗中,季阙然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重新将手放在越岁的背上,衣服已经湿透了,皱巴巴地贴着骨肉,他能感受到他那对凸起漂亮的蝴蝶骨,他七年前只看过一次,还是隔着一件单薄的衬衣。
他似乎给了越岁一种错觉,让他认为临时标记只是一件简单普通的事情。
他将越岁按向自己,微微仰头,在黑暗中重新精确地吻向他的唇,滑到越岁的耳朵上,舔了舔他的耳垂,怀里的人立刻软了,全部力气都卸了个干净。
季阙然声音低低的:“omega主动问alpha想不想要标记,你是真的天真而不知道危险。”
“还是觉得我是个好人,不会把你怎么样?”
危险的疑问句,越岁浑身一震,逃离的想法又出现了,但季阙然没打算放过他,下一秒腺体已然被牙齿刺穿,接受他酒味的信息素的一瞬间,一团绵软的火开始从腺体处往四处窜,浑身的骨头好像要被泡软了。
结束后,越岁脸搁在季阙然的肩上细细地喘,alpha仍然搂着他。
他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感受到臀部底下硬硬的触觉,越岁吓了一跳,准备起身,但季阙然的手一直紧紧搂着他,把他往下按了按,越岁的触感更加明晰。
alpha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危险:“怎么了,你要跑?”
“我们说好了,就……做个……临时标记,你你你……不要耍赖。”越岁结结巴巴地说。
“我当然清楚,所以你要知道,我们如今两不相欠。”
这句话如刀削一般,立刻斩断了两个人那点微薄可怜的关系。
季阙然冷漠地说完这句话后,骤然站起来,带起哗啦哗啦的水声,冰冷的水飞溅到越岁的脸上,从脸上慢慢滑落下去,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浴室门口。
失去了热源,越岁的身子在水里开始止不住地发抖,他这才知道这个人实在是太冷了,即使表面如君子一般友好,他以为有可乘之机,但实际上心却如冬季覆雪的磐石,又冷又硬。
所以他出现在这里是个笑话,包括昨天那束花,以及他从前不喜欢开的玩笑话,以及他死皮赖脸的主动。
他难堪地从浴缸里拍起来,腿软往下跌了一次,摔倒在了浴缸中,水倾泄出去发出巨大的响声,口鼻间呛进了水,火辣辣一片疼,但他立马爬起来。
门被重新打开了,季阙然走了进来,没看越岁,说:“衣服放在架子上,你重新洗一个热水澡。”
说完,他背对着越岁打开灯,出去还带好了门,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眼睛绝不看其他地方。
越岁不想再停留在这里了,他懒得再洗澡,他颤抖着穿好衣服,衣服出乎意料地合身,外套也很贴心地整齐叠放在架子上,他穿好,感觉身体比刚刚暖和了一点。
但他还是很冷。
房间里很安静,越岁一脚的碎渣子,踩上去有清脆的响声,他打开门,微微抬头,让眼泪倒流进眼眶里,不让它落下来。
随后他将门摔了一个震天响,走到一楼,远远看见桌子上那束香槟色玫瑰有些憔悴了,两片软塌塌的花瓣落在桌子上,就像越岁此刻的心情。
橘猫窜了出来,一声一声在越岁脚底下叫唤着,他想起昨晚上季阙然流露出来的温柔,他以为他不一样,他以为他能让他不一样。
谈恋爱果然最忌讳先入为主的爱恋。
季阙然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他这么快下来了,皱眉说道:“你没有再洗热水澡吗?”
“你家的水我嫌脏。”
alpha轻声细语地说:“我煮了姜汤,你可以再等等。”
越岁猛地转过身说:“季阙然,你刚刚要跟我扯清关系,现在又假惺惺来安慰我,你烦不烦?”
“我……”季阙然黑色深邃的眼睛里涌出复杂的东西,又刹那间恢复了平静无波,他缓缓说:“会给予你赔偿费。”
“钱钱钱,我有的是钱,虽然不像你那么有钱,”越岁生气地整个胸腔在用力起伏,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你大爷的,老子又不是卖的。”
“莫名其妙。”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快步绕开橘猫,走出别墅,才发现外面下雪了,雪粒子不大,落到他的脸上,冰冰凉凉的,又刮出麻麻的痛。
一旁山茶树的花苞在寒风中挺立着,深绿色的叶子随着风一起摇摆,偌大的一个前庭,全是山茶树,连摆放椅子的地方都没有。
白天这地方一览无余,越岁看到东北角一片山茶树只剩下了一堆树桩子,上面积了一层薄雪,在庭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昨晚上那支在客厅的山茶花,那么美,摆在那么显眼的位置,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季阙然应该从未忘记自己的初恋。
这事谁也怪不了谁,万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先来的那个在心中占的分量是后面的人无法比的。
站在季阙然的那个角度,肯定也有人夸赞他情深似海。
只不过越岁来的不凑巧罢了。
越岁酸涩地想,出了大门,王廷就站在车边,这个长得很憨的小伙子看到他首先露出一个羞涩的笑,随即打开车门,那是要送越岁回去的意思。
越岁心情不是很好,完全不想坐季阙然的车,他刚刚在楼上就发了微信叫方佰来接他,现在算算时间马上要到了。
果不其然,道路尽头出现一辆火红色的高调跑车,十秒后,停在了越岁面前,方佰打开车窗,脸上露出轻佻的笑:“嘿,宝贝,我来接你了。”
越岁上了车,车子发动后,他余光扫到大面积的玻璃墙后,那个人仍然站在原地,像个呆子一样一直站在原地,似乎没有移动过
他的心里倏地又像下雪一样,茫茫落落,空了一大块。
他讨厌这种毫无预兆的难受。
季阙然实在令人讨厌。
方佰的声音响起来:“怎么,还算顺利吗?”
“不怎么好。”越岁不想再聊这件事情,问,“你怎么把虞行简的车开过来了?”
方佰嘿嘿一笑,说:“为你撑腰呢,这车多骚包,多适合装逼啊。”
“感谢方哥,”越岁真诚地道谢,随即疑惑道,“但是这似乎对季阙然不管用吧。”
“好像也是,季总实在有钱,”方佰单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只有一个人对季总管用吧,”
越岁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我知道,季阙然初恋,没想到也是个情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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