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我打算去追他了(2 / 3)
越岁懵了,他脸皮薄,瞬间变成了淡红色,他结结巴巴地说:“这不太好吧。”
周应轻轻一笑:“没人规定医生和患者不能谈恋爱。”
越岁抱着周应送给他的盒子,那是周应补给他的生日礼物,他离开了办公室后,一脸愣愣地往门口走去。
“嘭。”
越岁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撞到了人,红色丝绒盒子掉在了地上,散开了,一同掉在地上的还有几张医院的报告单,排满了密密麻麻的黑字。
他吃痛地捂住自己的额头,随即闻到了熟悉的水果香味,越岁抬起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季阙然。
一个月未见,越岁想到一月前发生的事,脸先红了起来,低头叫了一声:“季总。”
“眼睛要捐给医院?”季阙然后退一步,看到从盒子里跌落出来的银色项链,躺在杏白色地砖上,他语气淡淡却不容置喙,“说了叫我季阙然。”
越岁觉得这骂人的话有些熟悉,熟悉到他有点想回击,但还是忍住了,他忙不迭地蹲下去捡项链,比他更快的是擦的锃亮的黑色皮鞋,轻轻踩在了银色项链上面。
“你干嘛?”越岁有些恼了,蹲着身子抬起头看季阙然。
季阙然低头,在他深棕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脸,他恍惚了一下,移开腿,道歉来的很快:“抱歉。”
越岁捡起来那条项链,放进盒子里,看到了里面夹杂的小纸片,只是一眼,他就看到了类似于甜言蜜语的话。
他刚退却的羞涩又重新染上脸颊,越岁站起来的一瞬间瞟到了落在地上的医院报告单,季阙然的报告单。
上面显示着报告结果:确诊为中度抑郁。
仅仅是看到的一刹那,越岁突然觉得心脏里的血液停止了流动,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窖里,每一根血管都冻住了,冷的他想要打颤。
他缓缓起身,越岁自己也没意识到眼睛早已经盈满了泪水,他问:“你怎么病了,季阙然?”
这声季阙然念的很熟练,季阙然怔了一下。
“你看了医生吗,你吃药了吗,你病多久了?”一连串的急切发问,把两个人都问愣住了。
越岁问完后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季阙然,alpha淡然的眼睛中也微不可察地透露出几分讶异。
“我只是问一问。”
越岁拿着项链盒子,低头快速地从人群中钻出一条缝隙,往门口走去。
人群中混杂着不同的味道,将空气密匝匝地围住,纷乱地如同那颗狂跳的心脏。
他一边走一边骂自己兴许是疯了,怎么会问一个才见了几面的人这样的问题呢?
他以什么立场在关心季阙然,季阙然之前的态度摆明了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晚上六点,越岁坐在宝阁馐,等待着相亲对象,他暗暗打定主意,要是这次也失败了,他就结束荒唐的相亲活动。
今晚上的相亲对象是s大的文学教授,叫做白垚。
等到快到了约定的时间点,白垚才气喘吁吁地到达,他落座之前就立马道歉:“真是不好意思,越先生,我上完最后一堂课就赶过来了,结果碰上晚高峰了,真的很抱歉。”
越岁讨厌迟到的人,但是看白垚的道歉十分诚恳,便笑了笑,说:“没事。”
白垚拿纸巾擦擦自己的汗,他整个人的气质给越岁的感觉很舒服,眼睛明亮,透露出一种脑子很活泛的感觉。
“越先生看自己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我买单就行。”
越岁不客气地翻开菜单:“行。”
两人之间随意聊了聊各自的家庭,白垚的父母都是教授,但现在已经没有在s大任职,越岁对他的各个方面还算满意,他决定先告知白垚自己的特殊病情。
白垚凝神听完,问:“你是想跟我谈柏拉图?”
越岁尴尬地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可能要等我病好了。”
“虽然我很注重精神交流,但该有的肉体交流并不可少,个人认为,不过本人并没有把爱情徒劳地放在相亲这一环节上,”白垚饶有兴趣地问了一个问题,“你是说你之前失忆过,但这几年来只有一个alpha能真正接触你?”
“是……的。”
“哦——”白垚点点头,表示懂了,他随即兴奋起来,两眼放光,“有没有可能,我只是说我的猜测,你跟他可能是命中注定?”
越岁拿筷子的手停在空中,疑惑地重复一遍:“命中注定?”
“按照浪漫主义的定理,很有可能是这样的。”
“可是我们两个目前关系并不好……”
“你不用想这些问题,”白垚打断他的话,他进一步问,“你有没有觉得他哪些地方给你的感觉很熟悉?”
听完这句话,越岁坐直了身体,有些震惊地问:“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白垚肉眼可见地更加兴奋,“那你们两个之间真的是有缘,说不定有一条不知名的红线早已经缠绕在你和他的手指上。”
越岁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与白垚敞开心扉,愉快地聊了三个小时,等到饭店的人都快走光了,两人才一同从宝阁馐出去。
“兄弟加油,”白垚喝的有点醉了,但仗义极了,“一定不要气馁,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兄弟。”
“没问题。”
“我先走了……”
“拜拜。”
越岁和白垚告别后,立马打了个电话给方佰,他耐心地等了四五十秒,方佰才接通了。
“喂,方佰,我跟你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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