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思念太深(2 / 2)
他竟然来了s市。
越岁屏住呼吸,用手快速抹去车窗上凝结的水汽,心跳声像鼓点一样慢慢急促起来,直到公交车停下,一大群人蜂拥而上,像是也打开了开关一样,思念如肆虐的洪水一样从心中狂奔着涌出。
整整24天,越岁努力把自己变得很忙,埋在学习与赚钱中,深深地克制着自己,避免自己去想他。
但当季阙然站在与他一窗之隔的地方,雨水在窗户上泛滥成千百条细流,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手机。
网上的人说见不到才会思念,见到了思念就没那么浓烈。
越岁此刻觉得那网上的人是在胡扯,思念的人直接站在了眼前,为什么思念却还是会不动声色地愈演愈烈,只有心跳随着极速落下的雨滴能够伴奏。
越岁带着几分贪婪和急迫地看着他,并且庆幸他没有抬头,直到要发车时,他才惊觉季阙然的手上并没有拿伞。
车子缓缓开动了,他急切地用大力猛地拉开窗户,豆大的雨滴迎面打在越岁的脸上,他顾不得脸上被雨砸出来酥麻的痛,将黄格子伞用力一抛,精准地落在了季阙然的怀里。
季阙然抬头的刹那,越岁所坐的公交车驶离了站台。
车速突然加快,呼啸着向前方跑去,密密麻麻的雨落了越岁一脸,他拂去脸上的水,心里一点点高兴起来。
虽然他不知道季阙然为什么在那里,但是能帮到他,越岁就很开心了。
他笑得傻傻的,在一瞬间意识到可能再也不见时,立马手扶着椅背,急切地看向后面的车窗,大雨形成密匝匝的雨帘,他看不见季阙然了。
越岁颓然地转过身,才发现身上衣服湿了一半,手被人推了一下,越岁抬头一看,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男人皱着眉说:“关上。”
越岁嘴上说着道歉,并且连忙去关窗户,但是他却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窗户却纹丝不动地卡在原地。
他试了好几次,也没关上,雨太大了,全落到他身上,原座位不能坐了。
越岁只好站了出来,对中年男人说了好几次抱歉,中年男人不爽地骂骂咧咧,也站了起来。
这窗户真的奇怪,刚刚怎么一下子就拉开了?
到站后,越岁冲进了雨帘中,全世界的风雨似乎都落在他的头上,越岁却轻盈地越跑越快,脚踩在路上的积水飞溅了一身。
回到别墅,虽然越岁提前吃了感冒药预防,但还是感冒了,到了晚上,却突然发起了烧。
越岁并不怕发烧,一个人照顾自己,他从13岁开始,就会了自己照顾自己,并且照顾妹妹。
他发烧了整整一天,自己点了清淡的粥食和发烧药,等外卖到了,从床上费力地爬起来吃了饭,再吃了药后,重新躺在床上。
虽然动一下就很累,但越岁咬牙坚持着。
到了第二天晚上,他能感觉到烧渐渐退了。
越岁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别墅中小小的房间里,屋内一片漆黑,在半梦半醒间,他从小块窗户中看外面苍茫的夜。
越岁有自知之明,选了一个小小的房间,小小的一张床,小小的一个窗户里,每到半夜时,月亮就会在小小的取景框里。
今夜是一道弯月放出柔光,停在白色的云上,他的脑袋昏昏沉沉,开始想着季阙然。
那道弯月像季阙然的眼睛,他眼睛的弧度永远是平直的,但是会在吻越岁时微微折了弧度,像一条奔涌不息的大河遇到了高耸的堤坝,于是带着滚烫去往另一个被引导的方向。
越岁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不允许自己再去想他。
接下来的日子也不知道会变成怎样,自己已经落入这样的境地了,就不应该也不能再去肖想得不到的东西。
日子循规蹈矩地流逝,他费了好几天身体才完全恢复。
这周的最后一天,许久没见过的林北打电话给越岁。
“明天晚上有订婚礼,你记得要参加。”
越岁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谁的?”
“当然是你和季少的订婚。”林北不明白越岁怎么会问出这样一个愚蠢的话题。
他继续说道:“你还没见过季老太太吧,我明天带你去见一面。”
一声清脆的鸟鸣在窗外响起,卧室方方正正白色的墙在眼中逐渐伸展开来,变成一个白色的囚笼,矗立在越岁的四周,以温柔的白色带着钢铁般的冷光裹住了他。
他缓缓答应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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