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自知之明(2 / 3)
越昭好奇地看着袋子:“这是什么呀?”
越岁撒谎了:“衣服。”
“哦。”越昭卸了气,坐回凳子上,一边继续手里的活,一边说:“哥,你知道吗,今年山神祭轮到我们镇了,然后我们县那个山女不知怎么的,脚骨折了。”
山神祭,是安县10个镇子每年轮流来主办,今年轮到他们镇子主办,主办镇需要挑选合适的镇民在山神祭落幕时分跳舞,一般挑选的是omega女性,大家称作山女。
山女一般提前一个月挑选,提前一周练习舞蹈,如今骨折了,明天晚上就是山神祭,看来今天就要把人挑选出来。
越昭双手捧心,眼睛亮晶晶,一脸期待:“哥,你说,万一今天选中我了怎么办?哎呀,那我怎么办呢?”
越岁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那哥给你捧场。”
“好的,哥,我绝对跳得很好。”越昭一脸臭屁。
“你继续补衣服,我上去了。”
越岁把袋子放在楼上房间里,静静地看了片刻,终究是舍不得,把它打开,一口一口地吃掉,甜软细腻,就是微微带点苦涩,大概是巧克力的缘故。
他下楼陪妹妹坐着,打开老旧的电视机,电视机不记得什么时候买的了,小小的,方方正正,灰扑扑的,挂在餐桌的正前方。
打开需要敲两下,才能启动电视,越昭小时候叫它“拍拍机”。
越兰回来了,看见越岁,嘴唇微张又闭上了,终究什么也没说,去房间里就没出来了。
他们平常就很少聊天,更何况前几天越岁的一番话。
下午,越岁去上山摘玉米,又把玉米蒸了煮着吃,一颗又一颗,粒大饱满,还很甜,他坐在门槛上,看苍蓝的天。
摩托车响,有人开着摩托从坡上上来了,越岁回过神一看是宋时。
两天没见,越岁一想到他告白的事情就略有些尴尬,他拿着啃了一半的玉米站起来,笑的憨憨的样子:“宋时。”
宋时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面色缓和下来:“越岁。”
“怎么了吗?”
越岁从里屋锅里面拿出一根玉米棒递给宋时,宋时接了。
“没事。我看下你还好吗。”宋时别过脸,“我怕他欺负你。”
越岁摆摆手:“怎么可能欺负我?”
宋时眼眶里有眼泪在打转,他猛地鞠躬:“对不起,越岁。”
“多大点事啊,我这不挺好的吗?”越岁拍了拍身边的门槛,示意宋时坐过来,“我们以后呀,还是兄弟。”
宋时坐下了沉默了一会,说:“好。”
宋时的乌黑的头发,略微黑的皮肤,都是乡村太阳实打实地晒出来的。
越岁有些感慨:“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你妹妹也是。”
“这不当然。”气氛活跃了一些,宋时说,“兄弟就兄弟吧,没必要搞得好像临终遗言似的。”
一眼望去,山上青黄色的稻田,松树和竹林是苍翠色的,不知名的树层层叠叠,用最深的绿色,勾勒出山顶的形状。
越岁目光收回,有点舍不得:“以后还去摘地稔子。”
宋时本身就是欢脱爽直的性子,看越岁一脸悲伤,以为他还在纠结那点事情,嫌弃的表情立即浮现:“干嘛,我都说了做兄弟就做兄弟,以后我们还要摘一万筐地稔子!”
越岁被他逗笑了:“得,手都会痛死了。”
“痛就痛,你就说地稔子不好吃吗?”
“那肯定好吃的啊,这苞谷也好吃。”
“我也觉得,我还要吃一根。”
越岁送了个白眼给他:“我才不要呢,你跟山上哼哼一样,吃那么多……”
“又骂我猪,是吧,越岁?”
“不敢不敢……”
……
宋时骑着摩托走了,轰隆轰隆的,像春雷,远在天边了。
越岁一直看着宋时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眼,继续发呆。
晚上大雨突然来袭,噼里啪啦地,带着狂风侵袭着这片土地。
五个人正好在吃饭,越岁没有想到这时候竟然会有人敲门。
越岁打开门,竟然是镇长,伞上衣服上全是雨水,镇长急切地走进来,连带着从木门漏进来的雨。
他了然,看来山女是选到越昭了。
只是他有些疑惑,之前的山女,都是16岁、17岁的,怎么会选一个13岁的丫头。
越昭的兴奋全写在脸上。
许高递了根烟给镇长,露出谄媚的笑,镇长点了烟,放在嘴里,猛吸一口后,才说:“越岁,你做我们今年的山女吧。”
“我?”越岁吃了一惊,随即立马拒绝,“别吧,我是男的。”
镇长说:“李校长推举了你,说你这张脸,全镇挑不出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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