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2)
丹羽刚摘到新鲜的苹果,就想着给言秋和阿玉送一点过来。大家平时相处的很随意,他也就没想着敲门这件事,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然后就看到了让他大脑过载的一幕。
“言秋,阿玉,你们……在干什么?”
咕噜咕噜,是苹果落地后滚动的声音。言秋直起身单手擦擦嘴角,无辜回望:“小情侣亲亲而已啦,丹羽不要那么大惊小怪嘛!”
说完,她转头又去安抚因为被撞见所以害羞的钻进怀里不想见人的阿玉,摸摸他的头发就跟平日里摸猫一样顺手。
“啊?哦!”丹羽从地上把苹果捡起来,然后放在桌子上想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说,“苹果放在桌子上了,你和阿玉记得吃。”
“好哦。”
丹羽退了出去,还顺手将房门给带上了。他站在言秋和阿玉租住的屋子门口放空自己,脑袋里装的好像已经不是大脑,而是一团浆糊。
他开始思考言秋和阿玉的情侣关系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及为什么这么久了他们都没有发现。然后丹羽就想起了每次村民们在开玩笑的时候,言秋神态认真的回答,他开始无意识的咬手指。
不会吧?当时言秋说的都是认真的?
房间里,言秋没管放在桌子上的苹果,先将躲在自己怀里的阿玉挖出来,摸着他的脸一点点的啄吻在他的嘴角:“怎么这么害羞?”
阿玉的眼睛都蒙上一层水雾,他看着神态自若的少女,深呼吸几下,声音低低的做出承诺:“我会努力适应的。”
“那我等你好了。”
可惜阿玉并没有等到那个机会,炉心出现了问题,整个踏鞴砂的居民都开始染上疫病,两人一个抗性强,一个不受影响,都忙于照顾生了病的村民,根本没有时间亲密。
就连当时想问清什么情况的丹羽都忙到脚不沾地,想要找到解决炉心问题的方法。
但情况越发糟糕,最后整个踏鞴砂能够自由活动的村民都没有几个,就连和村民们隔离开的军队都开始出现问题。更糟糕的情况还在后面,御舆长正不允许有人出去求援,他带领着原本不属于踏鞴砂的军士牢牢的把控着每一条出岛的路,美其名曰不让疫病传染到别的地方去。
在踏鞴砂以外的地方还有家人的士兵们自然拼死防守,一时之间理应是守护民众的士兵手上都多了几条民众的性命。
“你这么做没有一点好处!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官方的帮助!而不是一味的压制,那样的话整个踏鞴砂都会沦陷的!”
桂木几乎是拍着桌子和长正说话,他可以说是非常尊重长正这个主家,但长正对踏鞴砂的处理方法让他觉得他是真的看不懂长正了,因为即便是他做出拍着桌子和他吵架这么大不敬的行为,长正还是神态痴迷的用布轻轻的擦着自己手中刚锻出来的刀剑。
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让桂木狠狠的拍了几下桌子,然后转身就走,这次长正总算是有了反应。
他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刀剑,冷声道:“桂木,你要去哪?是要违背军令吗?”
“可我不能就这么看着村民们去死!长正,求助吧!这样大家都还有救!”桂木跪倒,深深的拜了下去,几近哀鸣。
“不可能的。”长正摇头,他缓缓站起身,如同小山一般的身躯阴影落在桂木身上,像是要将他吞噬一般,“你明白上面那些官老爷的思路,他们只会将错误怪在领头人身上而不去思考自身的问题。我不能出问题,桂木。”
长正将跪伏在地的桂木扶起,手中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而他却心如磐石,一双眼睛里满是疯狂:“那样我就完成不了我的夙愿了,桂木,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是。”桂木声音颤抖的回答。
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
“你真的不用我陪着吗?”言秋担忧的拉着阿玉的手,这一去路程上有多凶险她是清楚的,再加上阿玉本身还善良好骗,她是真的担心求救信没送到,阿玉反而丢了。
“嗯!”阿玉摸摸言秋蓬松的长发,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拍拍,“我也该独当一面了,别担心。”
言秋皱着眉,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的直觉,那种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的焦躁感让她整个人都非常暴躁。就在这种情况下,埃舍尔还在一旁说话。
“我个人是很相信阿玉的水平的,他一定会带着援兵及时赶到的。”埃舍尔看向面露难色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言秋的阿玉,言语中带着点诱导,“对吧?”
阿玉点点头,但言秋却不这么想,她直接凶狠的瞪向埃舍尔:“你闭嘴!”
埃舍尔伸手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接下来不会再说话。
“抱歉,阿玉现在必须出发了。”桂木面带担忧的赶来,他看向带着将军金羽的少年,直截了当的说,“请直接前往鸣神大社求救,如果说什么人最适合处理踏鞴砂的这种情况的话,无疑是鸣神大社的巫女们。”
桂木直接跪在地上,他为了踏鞴砂还在忍受着疫病病痛的村民们弯腰:“拜托了!”
“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阿玉抱了一下言秋,然后坚定的转身离开,沿着桂木特意空出来的防卫缺口一鼓作气冲出踏鞴砂。
等到再也看不到白衣少年的背影后,桂木才松了一口气,他对自己背叛的行为并不后悔,这一切都是为了踏鞴砂的人。
只不过现在他应该去接受背叛的惩罚了。
言秋拦住这一去无疑是送死的桂木,目露哀求:“别去,我可以保护好你的!”
桂木慢慢拽开言秋的手,抱歉的笑笑:“要留你自己等阿玉回来了,记得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
他见少女还想再说些什么,直接伸手拦住她的话头,坚定的说:“秋秋,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叫你,这是我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所以……抱歉。”
桂木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即便他知道前方只剩下死路,还是会为了自己心中的道义慷慨赴死。
“真是感人的一幕。”埃舍尔鼓掌,伸出手按按自己根本没有一滴眼泪的眼角。
他靠近悲伤的少女,说话的方式开始慢慢脱离一个来自枫丹的普通工匠应该有的语言习惯:“如果能够记录下来的话,一定会是非常感人的剧目。”
“不过很可惜的是,这场戏注定会有两名演员离场。”
“噗嗤!”
是短刀刺进□□的声音,刀上淬的毒很快就发挥了作用,少女眼前的世界逐渐模糊。
埃舍尔,不,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博士」,蓝发男人手握短刀,脸上戴着面具,说出的话透露着他的为难,但语气上却是自信满满:“原本人偶有个陪伴者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没想到你们竟然还发展成了恋人关系,整天黏在一起。”
“我思考了很久,究竟应该让你有个什么样的死法才最能让人偶产生蜕变,不过后来想想,还是失踪比较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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