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项目顺利推进(1 / 2)
“你是怎么进来的!”郑秀华一把抓起电话听筒,便要唤保安。可何予霄这句话让她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身体向后靠了靠,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何予霄瞥了眼旁边不知所措的下属,从容地在她对面的会客沙发上落座。那下属手里攥着份文件,左右为难,终究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局长,这份急件需要您签……”
郑秀华没好气地夺过文件,草草扫了一眼便签上名字,近乎驱赶地挥了挥手。下属如蒙大赦,逃也似地退出去,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
当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郑秀华的目光才重新钉在何予霄身上。
“何总,”郑秀华的语气听来毫不客气,“不请自来,未免有失家教。”
这句话对何予霄的杀伤力近乎于零。
“家教不周,确是我父亲失职。”他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需要我为您拨通他的电话,亲自问责吗?”
郑秀华一时语塞,只凝神打量着他,试图揣摩出他真正的来意。
她还真没查出来何予霄是谁。按理说,在没弄清楚对方背后的靠山是谁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但江宇受了那么大的气,他的那位好父亲也不管事,也只能他这个妈妈上。
郑秀华的手段也没使得太过分,她想着,若能把他背后的人逼出来也不错。所以当何予霄主动提及“父亲”时,郑秀华没急着拒绝,也没急着转移话题,而是静观其变。
果然,何予霄继续开口说道:“二位也是旧相识,不如借此机会,恢复联系?”何予霄笑得温柔,“郑阿姨当上局长之后,跟家父联系的确少了不少。”
郑秀华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意味。她心里一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何予霄的神色,不似作伪。
姓何,和自己有过来往……郑秀华在心里迅速盘算着,直至一个名字出现在她的心底。她双眼微怔,脱口而出道:“你是……他的儿子?”
何予霄保持微笑,“看来您想起来了,郑、阿、姨。”
郑秀华心里有点慌,面上却竭力保持镇定。她干笑了几句,“小、小何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是你。你爸爸最近还好吗?”
“托您的福,挺好的。”
在何予霄应答时,郑秀华的目光始终紧锁着他。她心中惊疑不定,明明记得他们父子关系极为冷淡,何予霄怎会如此自然地搬出父亲名号?她极度怀疑此话的真实性,可听何予霄那不容置疑的口吻,她又绝不敢真的让他当场拨通电话验证。
更何况,自己与他之间……
郑秀华暗自咽了咽口水,决定再作最后一试。
“真是没想到会是你。”郑秀华挤出一个笑,“何予霄……这名字和你父亲的风格很不一样,我一时都没能联想到一块儿。我记得你父亲是叫何——”她刻意拖长了尾音,目光试探地投向何予霄。
“何振岳。”何予霄面不改色,清晰地说出这个名字,顺带还补充了一句,“郑阿姨真是贵人多忘事,连父亲的名字都记不得了啊。”
听到这三个字,郑秀华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血色褪了大半,勉强说了句“对对对,年纪大了,一时间忘了”。她几乎是强撑着与何予霄周旋了片刻,直到对方起身告辞,才勉强堆起笑意目送他离开。
就在何予霄即将踏出办公室的刹那,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转身望了回来。
“对了,郑阿姨。”他脸上适时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我们公司那个‘传统文化智能叙事数据库’的共建项目,在贵局这边好像卡了有些日子了。材料齐全,也完全符合文化数字化扶持政策,可就是批不下来……您看,我该具体找哪一位分管领导跟进比较合适?”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得像在虚心求教:
“这流程,究竟是卡在哪一步了呢?”
郑秀华心里清楚,这才是何予霄今日登门的真正目的。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这事……我帮你问问。”
送走何予霄后,她整个人脱力般跌进座椅,缓了好一阵,才重新恢复些精神。
“真是他的儿子?”郑秀华抿紧嘴唇,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列表里那个久未联系的名字:何振岳。<
朋友圈仅显示一道横线。
她又返回聊天界面,点开转账,随便输入了个数字,便点下确定。下一秒,一个提示框就跳了出来:“你不是收款方好友,对方添加你为好友后才能发起转账。”
果然,早就被删了。
郑秀华闭了闭眼,长叹一声,按下内线电话:“让助理进来。”
“去核实清楚,何予霄和何振岳,到底是不是父子。”话到嘴边,她想斥责助理为何漏了如此关键的信息,却猛地想起当年正是自己为了彻底攀附何家,亲自操作,将何予霄的信息从明面关联中“剥离”了出去。
这苦果,竟是自己亲手种下的。
她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助理出去。
在“拜访”过郑秀华之后,被卡住的项目果然开始松动,流程得以重新推进。公司上下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抱怨也变成了“活儿怎么又堆起来了”。
但何予霄并未放松警惕。他清楚,借父亲的名头施压绝非长久之计。若他是郑秀华,下一步必定会想方设法核实他们父子的真实关系。
他与父亲决裂并非秘密,稍作打听便能知晓。一旦郑秀华确认他们父子情分寡淡,那么即便冒着被斥责、被拒之门外的风险,她也极可能亲自向何振岳求证。
因此,他必须另寻破局之道。
这些思虑,他并未向林栖吐露半分。只是在她问起时,语气平和地宽慰道:“别担心,项目已经回到正轨,都在按流程走了。”
林栖听了果然高兴,神情也放松了不少。这几天她因为担心何予霄公司的事情,连续几天没睡好。当晚她终于踏踏实实睡了个好觉。
“那现在问题都解决了,是不是可以考虑和我导师吃饭的事情了?”她笑眯眯地问他。
何予霄的眉头也跟着舒展开来,同样一脸笑意地看向她:“随时恭候。”
与此同时,新一期节目的收视报告送到了台长桌上。第三期节目被分为(上)(下)两期播出,可(下)期的收视率却比上期直跌了近1个百分点。
台长盯着数据,眉头倏然皱紧,当即一个电话把曾导和顾言都叫了过来。
“这期的收视,不太理想。”台长将报告往两人面前轻轻一推,指尖在纸面上点了点,“隔壁台跟风做了档同类型婚前综艺,昨晚刚开播。你们看看,人家首期收视,都快追平我们了!”
曾导试图解释:“新节目开播,观众往往都是看个新鲜,首期收视虚高也是常见现象……”
台长直接抬手打断了他:“那咱们节目第一期收视怎么没见‘虚高’?反倒第二期才冲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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