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嗔言(2 / 2)
袁清韵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也注意到了他的细心:“好,我去找护士。”
在袁清韵协助护士为任悦更换被虚汗浸湿的衣服时,罗翊琛走到了护士站。
没有动用任何压迫性的语气,只是清晰、高效地沟通,很快便安排好了楼上单人病房的转迁事宜。他预付了所有费用,保留了单据。
罗翊琛和二人会合后说道:“你们先带孩子们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袁清韵和郑祁安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知道罗翊琛与任悦之间或许存在着复杂难言的过去,此刻由他陪护,或许有些微妙。
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两人需要照顾自家孩子和情绪不稳的祎祎,而任悦昏沉中确实需要有人寸步不离地看护输液、观察反应。
最后还是简单地定了下来。
袁清韵先带着祎祎回家,各自取一些换洗的衣物和日用品;郑祁安再负责把几个孩子一并送回去,安顿好。
“那…就麻烦你了,翊琛。”袁清韵最终妥协,将任悦的随身包和一些个人用品交给他,“有任何情况,随时打给我们。”
“会的。”罗翊琛的回应语气平稳。可其实,他也还在惊魂未定之中。
单人病房终于安静下来。柔和的灯光下,任悦静静躺着,呼吸微弱。罗翊琛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纷扰,这才允许自己真正靠近床边。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目光贪婪又心疼地流连在她脸上,仿佛想将这几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他伸出手,极为轻柔地,将她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拢入自己的掌心。她的手冰凉,指节纤细,让他心尖都跟着发颤。
这或许是他此刻,唯一能光明正大握住她的手、靠近她的时刻。这个认知让他心中酸楚。
就在他默默注视时,任悦的眉头无意识地蹙起,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
声音很轻,破碎不成调,但罗翊琛却感觉自己好像可以意会这些呢喃。
她反反复复、含糊不清地说着些什么,是几个断续的音节,组合起来仿佛是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美好的秘密。
他很好奇,在她最脆弱、意识最模糊的时候,潜意识深处翻涌上来的是什么?
他希望,不是痛苦、不是怨怼、不是那些被迫长大的瞬间、不是那些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夜晚。
即使,他没有过问的权利。
罗翊琛紧紧握住她的手,将额头轻轻抵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闭上了眼睛。滚烫的液体,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悄然滑落。
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太多本该同行的时刻。
他想了解她曾经独自面对的路,想丈量她当年的孤独。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愧疚之上,沉重而无处着力。
关于她的一切就像是世纪难题,比如:现在的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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