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第2章事也忘了,人也忘了(1 / 1)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不再是山路,远远的能看到一个村子。在入口的地方聚了一些人,想必是来接应的。
行不多久,向飞等人也到了村口,有人上来接过他们背的法器,一边还能听到边上有像管理者一样的说道:“拿到的法器检查一下,如果有损坏的放到那边,没有问题的放到库房去!”
向飞看其他一样背了法器的,放下后似乎到另一边集合,便也向他们走去。待走的近了,便听到那边有个年纪很大的人在说:“没有受伤的,可以直接先回家,酉时半到议事堂集合。受伤的,先到王郎那里检查处理过后再回家,酉时半到议事堂集合。”
向飞听到“酉时”,心里自然的默念“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到是很快就能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议事堂”听着像是一个地方,却想不起来是哪里,“王朗”这个词听着像是“医生”,莫不是姓王的一个医生?
听到前面要走的少年都对这个老人说“回见,园长”,心里寻思着,这个人是个“园长”,那么会不会是名字是“园长”这个音呢?看大家对他很是尊敬,应该不会直接叫名字的吧!
向飞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对老者说到:“回见,园长!”
园长见是向飞,说道,“向飞,听说你今天受了点儿伤?要紧吗?”
向飞见问他,心里想着不知道要不要说“回话”之类的,便想着算了吧,忙道:“不要紧的,园长,头上稍微有点儿碰到了,刚开始有点儿晕,现在已经不疼了。”说着还把头上的伤口指给老者看。
园长说道,“看上去是没什么,不过还是去找一下王朗,清理一下伤口。”
向飞说了声“是,园长”就和其他少年一起走了,园长接着招呼其他同学。
向飞向四周看了看,看到有个少年走路一瘸一瘸的,有个大人扶着他朝左侧一个挂了个旗子的房间慢慢走去,旗子上画了一颗草的叶子一样的图案,想来是去看那“王朗”的,便也朝那房子走去。
王朗的房间看上去挺大的,那些受伤的少年已经在门口排了有几个人。那王朗动作也很快,只见他很快的把包扎打开,查看伤口,根据需要从架子上拿了这样那样的药膏,涂在伤口上,然后从新包扎。还不停的和少年们聊着,伤比较轻的,嘱咐少年多久可以碰水,稍微重一些的则还会安慰几句,若有已经来接的家人,还会和家人说一些饮食的注意。少年们也表情大都很轻松,互相之间还开着一些玩笑,好像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一样。
很快就轮到了向飞。王朗一边查看他的伤口,一边说道,“伤口很小没什么事,也不用包扎,回去注意今天不要碰水,明天即使碰水也不要紧了。有别的什么不舒服的吗?”
向飞见王郎很热心,就主动说道,“听他们说我当时被一个小兽撞到了头,晕了过去。”
王朗听了笑着说,“怎么还要听说,这不是你亲身经历的吗?”一边处理完药膏,就打算叫下一个了。
向飞接着说道,“就是听说,我醒来以后就像是做梦一样,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了,感觉很模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王朗听他这么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你先回去吧,等这里处理完了我道你家里来再看看。”
向飞一怔,“要紧吗?”
王朗笑笑,“不要紧,许是摔的那一下比较重,等会儿再说吧。”说完就让下一个少年上前来。
向飞见王朗没说什么,便出了房间。刚出房间,就听到一个声音,“哥哥,你没事吧?我听高峰哥哥说你头上受伤了。”接着就看到一个小女孩看着自己,像是在和自己说话。只见这个小女孩头上别了个黑色的发卡,穿了件都是小花的上衣,灰色的裤子,脸很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这是谁。但听她叫“哥哥”,周围其他的人也没什么反应,想来可能是自己的妹妹,便试探性的叫了声“妹妹?”
妹妹看向飞有点儿发呆,拉起来便走,边走边说,“娘爱听说你受伤了有点儿担心,但是正在做饭走不开,让我过来接你。我看你头上没什么嘛,快走吧,赶紧回去给娘爱说一声。”
向飞任由小姑娘拉着走,心里想着看来这确实是妹妹了,不过怎么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呢。倒也没想瞒她,便说:“头上确实没什么,王郎说不用包扎,不要浸水,明天就好了。不过,以前的事情记不起来了。”
小姑娘停下来,看着向飞,“什么叫以前的事情记不起来了?”
向飞说:“就是记不起来了,我怎么受伤的都不记得了。”
小姑娘说:“那可能是来的太快了,你本来就反应不过来吧。上一次我从树上摔下来,也记不起来是怎么摔下来的,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那个树枝怎么就断了。这没什么的。”
向飞说:“不仅是怎么受伤不记得了,连那之前发生的事,也都不记得了。比如怎么去的那里。”
小姑娘说:“那你记得回家的路吗?”
向飞说:“不记得了。不过现在走的这条路倒是感觉很熟悉。”
小姑娘笑道:“哪有这种事?你不会连我和娘爱也不记得了吧?”
娘爱就是妈妈,妈妈就是娘爱。向飞心里反复说了几遍,却想不起娘爱的样子,不知该怎么回答,嘴上喃喃说道,“你是妹妹,这还是知道的。”
小姑娘见向飞说话犹犹豫豫,又不确信的样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咬咬嘴唇,没有再说话,拉着他就向家里跑去。
家里并不算远,连跑带走一炷香左右就到了。院墙是土胚做的,比向飞高了一个头,完全看不到院内是什么情况。门是用木板拼起来,很是平整,门上贴的年画有点儿泛白,是两个武将,分别拿了“日”“月”,门楣上的横批还是红色的,写的是“幸福门第”。向飞来不及细看,小姑娘已经推开门冲了进去,嘴里喊道,“娘爱,我和哥哥回来了。”
有个妇女从房间里出来,约莫35岁左右,系了一个围裙,边走边在围裙上擦手,“回来了?伤着没?”
向飞还没有回答,小姑娘就走到妇女身边,说道:“哥哥伤倒不要紧,就是记不起来事情了。”
那妇女边说“什么叫记不起来事情了?”边伸手摸着向飞的头,看了看伤口,“伤口确实不要紧,很快就会好,今天不要碰水就好了。”她说的和王朗的一样,想来这种伤也是见多不怪了。扭头看到小姑娘还在那里发呆,眼睛红红的,说道:“去准备筷子吧,饭就好了,就可以吃饭了。”小姑娘“哦”了一声,扭身去厨房里拿筷子。
向飞说道:“今天摔了一跤,晕过去了,醒过来以后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了,醒过来之前的所有事情。”向飞特别强调了下“所有”这个词,希望那女的能了解自己的处境。
那女的说道,“许是摔的有点儿晕了,没事儿,过一会儿就会好的。”
很快小姑娘就把筷子准备好了,就摆在院子里的一个石台上。这石台底下是块大石头,上面一块比较平整的石板,略微有点儿不规则,边上几个石头凳子。此时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一点点光照在院子的一角。那女的也把晚饭端了出来,比较简单,一锅稀饭,几个馒头,还有一盘拌黄瓜,拌黄瓜里不知道放了什么调料,散发着阵阵香味。他们吃的很快,也没有再问不记得事情的事。
吃完饭,小姑娘去收拾碗筷,那女的对向飞说:“今天你们出发以后,村长过来说,两个月后的乡级术法比赛,要安排你参加,要我们提前准备准备。”
向飞问道:“乡级术法比赛?比什么?”
那女的道:“你上次回来还提到过的,说你学上表现最好,有可能要参加一年一度的乡级术法比赛,怎么不记的了?”
向飞再次说道:“醒过来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那女的这才意识到,似乎忘的有些严重,有点儿呆住了。
向飞接着说:“什么都不记得了,比如这里是哪里,昨天做过什么,别说昨天了,就是今天晕倒之前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记得了。我知道您应该是娘爱,见到您我也感觉很亲切,可是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比如您是谁,您叫什么,倒是记得我叫什么,我叫向飞,妹妹也是她叫我哥哥才知道她是妹妹,她叫什么,这些我都不记得了。我也不记得什么术法比赛,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术法,还谈什么比赛。”
那女的听向飞这么说,脸越发的苍白起来。
正在这时,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