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第58章一就像是迷宫(1 / 1)
等这些都收好了,钟长全也上来了。“今日大师刻了上品符三张,共九千文,中阶符五十张,共七十五万文,给您留了现银四千文,卡里存了十五万五千文。店里账上现银不足,剩下的六十万文过几日卖掉一些符再给您存卡上。”
跟真术轩签合同时就是这么写的,向飞没什么意见,想来他们也不会污了一个可以随时刻中阶符的刻符师的。“好的,刚才忘记说了,你转一万五千文到文佳的卡上去。”
钟长全刚才往卡上存钱时已经看到了余额,比昨天已经少了一万多文,知道是个花钱如流水的人物,每天这么多,卡里这些也经不住一个月的花销的,现在给自己的书童一转就转这么多,这样的人还从来没见过。“好的,大师,我马上去办。这些是一楼的专符,每样拿了两张,请大师过目。”
向飞接过那些专符,心道这钟长全还挺细心,让他拿一张,他每样拿了两张。把自己和文佳的卡都给钟长全,让他去办,自己则坐下来看那些专符。
文佳把卡给了钟长全,心里还是有些不确信,“向大哥,我这就又赚钱了?”
向飞对着她笑道:“怎么样,做我的书童还挺好的吧?”
文佳道:“嗯!挺好的!就是这么多钱以前想也不敢想,都不知道要怎么花了。”
向飞道:“给你娘看病啊!你如果将来刻符,材料消耗都很快的,尤其在你练成之前,也需要攒下很多钱才不至于没钱买材料。”
文佳道:“嗯,给娘看病有钱了。那向大哥家里是很有钱的吗?”
向飞稍微一想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又想起山南村里的爹娘,现在比起来应该算是穷吧。不过,自己的刻符却不是爹娘培养的,怎么回事也搞不清楚呢。只得含糊道:“算是吧。对了,再给你二千文现银,做零花钱,这样出去吃饭什么的,花的少的也不用再问我要了。”
文佳道:“谢谢向大哥。”
向飞又道:“今天出来时忘记了,等下去那个裁缝铺,让他们给你和你娘做几套衣服。让他们照着我的衣服的口袋缝,装东西挺方便的。”
说着钟长全已经办好回来,向飞他们拿了卡,从后门坐了马车直接去了裁缝铺,在去裁缝铺的路上,向飞告诉文佳想找个地方试验符笔,让她找个空地,文佳也没啥地方,就提意去接到向飞的那个城门外面,往远处走走总是有些空地的,反正现在有马车,也不怕远。
在裁缝铺给文佳量了身体,把定钱付了,吩咐他们直接去文佳家里给文佳娘量。向飞和文佳则坐了马车朝城外去。
从窗户看出去,荒山城比前几天人更多了。不时的能看到穿着统一服装的人在街上走过,文佳说那是术法学院的学生,因为明天就开始考试了,术法学院的学生这几天会在荒山城及其周围巡逻,以维持秩序,禁止打斗。“虽然如此,每年都会有些人私下打斗,去年听说有次打的很凶,死了很多人。”
向飞问:“因为什么原因打呢?”
文佳道:“不知道,所以娘听说我要考试还蛮担心的,生怕也发生这样的事。”
向飞沉吟道:“总归是一方想要欺负另一方吧。咱们不去欺负别人就是了,若真有人欺负到头上了,难道还不反抗吗?再说了,这么多巡逻的,他们去哪里打斗的啊?”
文佳道:“好像就是城外,术法学院的学生维持秩序,可是只限于荒山城及附近,再远了就管不了了。”
向飞道:“他们可真够无聊的,为了打个架还跑这么远。”
文佳道:“是的呢,不知道我们会不会碰到。”
想来也不是每天都有,向飞他们倒没有碰到。出了城门,又往东走了一段时间,走到了树林的边缘,恰有一空旷的地方,马路上的人若不特意往这边走也注意不到这个地方。向飞让马车夫等在路边,他和文佳带了纸笔等东西则走到空地的中央。
这次试验要分两部分。首先向飞要试验下能不能用这个笔写出符来,然后要让文佳试验下符的威力如何。
为了简单起见,向飞首先用符笔写了一张编号“一”的符给文佳,让她拿着符到边上研究这张符是怎么写出来的。自己则准备试验那支钢笔。因为知道钢笔字比毛笔字要小的多,向飞准备了一张完整的符纸,然后又把一张完整的符纸裁成相同的两块,然后又把其中一块裁成相同的两块,如此进行了五次,得到了七张符纸。他先拿了最小的其中一张,在上面试着写了一个编号“一”,不料符汁出来并不顺畅,导致很快起火烧毁了。向飞又像修理钢笔出水不畅一样处理了一下,又试写了一次,这次居然没有烧毁,至少他是成功的写了出来,那么是不是一张符就要等会儿让文佳试试才知道了。
开始顺畅以后,后面写起来就简单了,很快写完了六张纸,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是不是术符的测试了。
向飞把文佳叫到边上,问了句观察那张符有什么收获没有。文佳道:“这张符上的灵力纹甚是玄妙,只觉得仿佛是活的,隐隐有杀气。我试图从灵力的走向中找到规律,可惜不得要领,沿着灵力的走向走着走着就觉得难以跟上了,有时候感觉它一下子分成了两个方向,而两个方向的灵力还一样的,想想通你是怎么做到让灵力一分为二,还分的那么均匀的。我觉得还有很多内容我需要学,才能刻出这张符来。”
向飞本是随口一问,编号为“一”的符,那么简单,就像是在纸上划了一根线,这怎么就牵涉到了灵力的走向,还一分为二,两个分的很均匀,这都什么呀?!“你看到的这张符是这样子的吗?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文佳道:“我想的是不是不对啊?我看都这样符就像是迷宫一样的,在我以为一个地方是入口的时候,过一会儿另一个地方会变成入口,又觉得这里面包含万象,我相让它变成什么就可以变成什么。不是这样的吗?”
向飞又不确定的拿起那张编号“一”的符,仔细看了看,确认上面只写了一竖,因为第一笔也是最后一笔,他选用了悬针竖,收尾部分还算满意,比较利落,又问一遍:“这个像一个迷宫一样?”
文佳道:“是啊!是我看到过的最复杂的迷宫了。不是吗?”
向飞心中不停的尝试解释,这张符肯定是同一张符,自己看的和文佳看的是同一张符,这个应该很容易确定的。自己看到的东西和文佳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自己就是只看到了一竖,而文佳看到的则是“一个迷宫”。两个人看到的不一样,肯定至少有一个是不对的,在自己看来,肯定是文佳看到的不对。然而文佳并没有骗自己的必要啊?从这个角度讲,文佳看到的东西肯定就是一个迷宫。然而这也不对啊,自己就是按照一竖写的,写出来的东西自己看着而是一竖,如果文佳看到的是一个迷宫,那么似乎就是同一个东西,自己看到的和文佳看到的是不一样的,这可能吗?如果文佳没有骗自己,那就是自己看到的和文佳看到的是不一样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意味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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