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床坏了你是女子,说出去也是你吃亏(2 / 3)
高个子接过钱颠了颠,见才一钱银子,颇有些嫌弃,但也知道农户人家油水少。
瞧见阿皎的脸,他嘴角露出抹不怀好意的笑,伸手就想去摸一把,阿皎眼疾手快的避开了。
揩油失败,高个子黑着脸啐了一口,骂道:“装什么!长成这样,还不知道背地里多浪荡呢!”
阿皎气的红了脸,紧紧攥着拳头,可对面大小是官府的人,只得忍耐下来。
到底光天化日的,小吏还有正事,不好做的太过,但离开时那淫邪的目光还是让阿皎十分不适。
钟离珩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目光冰冷,就像在看两个死人。
阿皎一边收拾院子里被两人踢翻箩筐一边骂道:“狗官的手下果然也没个好的,卫将军在前面守边关,他们倒好,在后面使劲霍霍百姓,真该把他们丢去喂蛮子!”
想到最后剩的那一钱银子,阿皎就心疼的不行,她还打算等除夕那日割点肉回来,跟十七好好过个年呢。
今年好不容易有人陪她过年了。
触及到阿皎有些泛红的眼眶,钟离珩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一股说不上道不明的情绪。
这情绪来的莫名,他只觉是被方才二人欺辱所致,心中杀意更甚。
“别难过了,等我记忆恢复,会让家中人多送你些银两。”
听他这样说,阿皎没忍住笑。
捡到钟离珩时看见那身衣料,就知他家境应当不错,可他何时能恢复记忆,阿皎却不抱希望,不过听他这样说还是很高兴。
她憧憬道:“那我要多养几头,不,十几头羊!”
钟离珩暗自嫌弃她没见识,他堂堂宁王世子的命岂只值几只羊?
“好,阿皎想养多少都可以。”
阿皎很好哄,说完便继续劈柴烧炭。
临近过年,猪羊都已经宰杀完了,阿皎也没旁的活计可做,便打算多烧点炭,拿去城里卖了买肉。
钟离珩发现她干劲倒是很足,身为女子,她比许多男儿还坚韧。
“我去河边转转。”钟离珩突然道。
左右官差已经走了,阿皎也没太在意,只让别走太远,钟离珩应了,却不是往河边去的。
他走路还有些跛,但有轻功在,并不影响赶路,不多时便追上了从村子里往回赶的那两名小吏。
人暂时杀不了,但可以收点利息。
一直耐心跟到远离村落的荒郊野岭,钟离珩才出手,那二人只是普通小吏,连他的脸都没瞧见就晕了。
钟离珩打断了踹他那人的一条腿,又卸了想摸阿皎那人的两只胳膊,最后纡尊降贵,嫌弃的在两人衣兜里翻出了几两碎银和阿皎的那一串铜板。
钟离珩回来时,澄红的夕阳快要落下地平线,阿皎正在厨房忙碌,看见他递过来的银钱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是?”她一脸惊喜,显然是认出了自己的那串铜板。
钟离珩:“我意外看见他们二人因分赃打了起来,便趁机敲晕他们把钱拿了回来。”
话音落下,他被阿皎连同银子一块抱住了,钟离珩怔愣,阿皎却很快松开,柔软馨香的触感一纵而逝。
“十七,你真厉害,我们过年有肉吃了,还能做身新衣服呢!”
她双眸晶亮,满是崇拜,钟离珩罕见的没介意她方才的逾越之举。
“嗯。”
晚饭是鲜美的鱼汤拌栗米饭,两人吃的头也不抬,矜贵的世子爷又吃了两碗饭。
阿皎看着他的饭量有些发愁,暗自决定年前要多烧炭去卖。
卧房的床板还在地上,阿皎抱着被褥进来见了,赶紧去收拾。
她先抬的钟离珩那块床板,谁知刚一抬,木板就应声而裂,断成了两半。
这块木板原是阿皎父母睡过的,已经许多年没用过,遭了虫蛀,如今被那官差踹的一脚,就是压垮木板的最后一根稻草。
恰逢此时钟离珩听见动静走了进来,月光自他身后倾泻而下,看不清神色。
但莫名叫人觉得,他脸色不太好。
阿皎不知为何有些尴尬:“不是我弄的,是那官差踹断的。”
下午两人都忙着劈柴烧炭,根本没顾上来收拾屋子。
钟离珩也不知信了没有,可不管他信与否,今晚这家中都只有一张床榻。
不对,另一张床板都还没瞧。
阿皎也反应过来,赶紧去看另一张,幸好,那床板是好的。
是夜,在隔壁小屋洗浴后的阿皎裹了一卷被子,紧张的坐在床上看钟离珩。
“你…你放心,我睡觉很安静的。”想到要跟他睡一张床,阿皎有些害羞。
钟离珩走得近了,她还能闻到对方身上同她一样的皂角香,昏暗的烛光下,他清冷俊美的眉眼有些疏离。
如非天寒地冻,钟离珩绝迹不可能同阿皎睡同一张床榻。
京中那么多贵女对他投怀送抱,他一概不理,也不是没人想爬他的床,但下场都是被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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