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起疑夫人,他凶我!(1 / 2)
婢女们送了水和新衣裳来,她拿着寝衣去隔扇后沐浴,房间里一时只能听见“哗啦”的水声。
隔扇不厚,纱帘上绣着副仙鹤图,仙鹤展翅欲飞,山水寂寥,明明是很高雅的画,可一道婀娜的倩影打在屏扇上,一举一动撩人心弦,钟离珩一眨不眨的看着。
虞皎一出来就对上他的视线,顿时有些不自在,寝衣是柔软的蚕丝织就,轻薄透气,里面只有一件小衣,贴着身形勾勒出她起伏的线条。
在灯光下根本经不住这样细看。
虽说昨晚两人还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但那会儿事态紧急,哪有心思管那些,这会儿都安全了,还跟前夫同床共枕,她心下觉得有些别扭。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是为救自己受的伤,况且,还失忆了。
失忆的钟离珩看上去十分无害且脆弱,让虞皎想到了最开始见到他那会儿,初遇总是美好的。
她一把吹灭了灯,室内趋于黑暗,那道扰人的视线总算看不见了。
“夫人,我也想洗澡。”
虞皎上了榻,睡在外侧,头也不抬道:“你受伤了,不用洗。”
“可是会臭,你身上好香啊。”他说着像小狗一样伸着脖子过来嗅。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虞皎身子一颤,一把将他的脸掰过去。
“不臭,昨夜我给你擦过了。”
“啊,”钟离珩怪异的叫了声,“是把我脱光了擦洗的吗?那岂不是叫夫人看光了。”
这话说得她跟登徒子一样,虞皎不想理,闭着眼说:“是啊,你身上有个大窟窿,看着特别丑。”
身旁的人瞬间沉默了,看上去像是有些被伤到了。
就在她以为是自己把话说得太重,有些愧疚的想找补两句时,就感觉他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手。
“对不起,那时一定让你担心了。”
虞皎一怔,没有说话,钟离珩也没有再说。
没多久,身旁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他毕竟伤重,折腾这么久,早就撑不住了,又睡了过去。
失忆后的钟离珩变得十分粘人,只要虞皎离开他时间久了,他就会闹着要见她,这导致虞皎不得不继续住在这府上。
很难想象,他身高八尺,颀长伟岸,这么大一只的人,能做出跟宁宁一样的耍赖举动。
但只要虞皎不离开,他就又正常了,跟最初时那样,温和有礼,善解人意。
大夫解释道:“病人虽然失去记忆,但潜意识对夫人的感情还在,所以难免会依赖些,等他慢慢熟悉环境就好了。”
大夫说这话时,钟离珩就深情缱绻地靠坐在床上看着她。
若不是他失忆了,虞皎都怀疑这两人在唱双簧。
待他的风寒彻底好了,虞皎就把宁宁抱过来自己带,三人在一处,看上去与寻常一家三口无异。<
徐母时不时会来看外孙女,她不想再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如今有了孙女,更是走不动道,情愿改名换姓,以义母的身份陪在女儿身边。
虞桓便自己走了,他与钟离珩注定都容不下对方。
虞皎跟这个大哥其实不太熟,但也记着从前他会给自己带礼物,所以他临走时找到他,给了他些银子做盘缠。
“大哥,你把这个收下吧,我偷偷拿钟离珩的私章印的路引,你要是不喜待在一个地方,可以四处走走看看,遇到好玩的地方可以写信给我,将来我也去看看。”
她觉得大哥现在有种什么都不在意的感觉,好像人生也寻不到什么乐趣,看上去很空,很怅然。
虞桓有些意外,他笑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谢谢妹妹,我走了,告诉母亲不必挂念我。”
说罢,他背对着虞皎挥了挥手,施施然乘船离去。
拿着这路引,虽能去许多地方,可他的行踪也会暴露在钟离珩眼中。
想来这主意也不会是他妹妹能想出来的,不过,无所谓了。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那便去看看吧。
虞皎回去后,钟离珩正靠坐在床沿抱着宁宁,拿一个金线络子逗她玩儿。
他长发未束,神色温和,脸上还带着几分病色,听见动静转过头来,乍一看,有那么几分病弱人夫味儿。
“我们的女儿很乖。”
这话一说,那种既视感更强了。
虞皎被自己这种荒唐的想法震惊,张了张嘴,道:“这是我女儿。”
“好吧,是夫人的女儿。”
虞皎无言,看了看他,而后说:“你可有对周遭的环境熟悉些,看着风鸣河他们就不觉得亲切?”
“夫人是嫌我烦了吗?”钟离珩眼中隐隐带着控诉,说的十分委屈。
“你的伤势已经在好转,我也该回家了。”虽然他看着很可怜,但虞皎还是说了出来。
“把我也一起带回去吧,”钟离珩抱着宁宁,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抛夫弃子了,“难道你忍心将我一个人丢在这?”
当然忍心了,这本就是他的居所,现在倒说的跟龙潭虎穴似的。
可虞皎每次一说重话,钟离珩就用那种落寞心碎的目光静静看着她,仿佛无声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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