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心病我恨你,当初要是没捡到你就好了(1 / 3)
虞皎没有昏迷多久,很快就醒了。
天色阴沉沉的,似是要下雨了。
她张了张口,仿佛有一团棉花堵在心口,喉头哽咽,还是说不出话来。
虞皎看也没看房中的另一人,只怔怔地看着房梁落泪。
爹娘的最后一面,她都没有见上。
当时娘送来点心,定然是想见她的吧,她真心狠啊,竟然没有回去。
当初在相府同爹娘闹翻,她还满腹怨怼,谁会想到,那竟然会是同他们的最后一面。
那时娘拼命给她使眼色安抚,她却连娘一同怨上了,看也没看娘一眼。
是了,她还是为了钟离珩同他们闹翻的。
“阿皎,来喝药。”
温好的汤药被端到床边,钟离珩亲自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喂到虞皎唇边。
她看也没看,猛地伸手一把将药碗掀翻了。
瓷碗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
虞皎反手给了钟离珩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他如玉的侧脸上立即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钟离珩何曾受过这等侮辱,可他却没半分动怒,淡淡道:“可消气了?”
虞皎恨恨地瞪着钟离珩,用尽全力才从喉间艰涩地挤出一句话。
“我,恨你。”
“当初要是,没捡到你,就好了!”
她方才甩巴掌钟离珩都没什么反应,可这两句话一出,钟离珩反倒沉了脸色。
“你说什么?”
虞皎不答,只侧过脸去,竟是看也不看他一眼。
钟离珩强行捏着她的下巴将人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沉着脸道:“你在说气话,我不信,当初可是你自己说要嫁给我的。”
虞皎随他如何说,好像连反驳都懒得反驳了。
钟离珩知道她如今心绪不平,说出的话不该当真,自己也不该同她计较。
可这话还是犹如一根尖刺,狠狠地扎痛了他。
就像昨日休妻,虽是演戏,可虞皎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还是叫他觉得气恼。
闭了闭眼,钟离珩沉声道:“你一时想不开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
“阿皎,人死了才是什么都没了,我只想保住你的命。”
虞皎何尝不知人死了就什么也没了,正因她太知道了,所以才恨。
幼时阿父阿母被西戎人所杀,那时弱小的她只能躲在水缸里瑟瑟发抖。
后来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如果当时自己强大些就好了,她一定会挥着刀冲出去,帮着阿父阿母一起抵挡。
如今她以为自己长大了,终于强大了些,可遇着这样的情况,她还是只能像那时一样,龟缩着躲起来苟活。
她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还狠狠朝他们心口刺了一刀。
没有任何弥补的余地。
与其说恨钟离珩,其实更恨的是无能为力的自己。
虞皎真的好后悔,早知这样,不如不要来京城,不回来认亲,不要救下钟离珩,更不要同他产生交集。
从前日子虽然贫苦些,可她也活得挺开心。
见虞皎不理自己,钟离珩沉默着出去,又端来一碗安神汤,这次强硬的喂着她喝了下去。
虞皎自是不肯喝的,却被大手掐着下巴灌药,两人拉扯间,钟离珩又挨了一个巴掌。
暗中守着的鸣风看得胆战心惊,生怕世子妃血溅当场,可世子却还是面色平静,像是没脾气。
就在他暗自腹诽的时候,突然对上了钟离珩的冰冷的视线,顿时心中一凛。
“世子,有何吩咐?”
钟离珩喂完药,来到院中,沉声道:“去请个嘴巴严实的郎中来。”
方才虞皎说话时的异样被他察觉到了,本以为是哭哑了嗓子所致,可细想想,她的样子似有些发声困难,还是让大夫瞧瞧最为稳妥。
鸣风很快领命而去。
再次回来时,带了一位郎中。
虞皎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郎中隔着帷幔诊了脉,却是眉头一皱,待出了门,才看向钟离珩。
语气中带着劝说:“夫人近日是否受了大刺激?她伤心过度,会引发心疾,口不能言可能是心病所致,切不可再刺激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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