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归来你可知邕州有多远,就这么一个人……(3 / 3)
朝堂瞬间安静,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宁王府连白幡都挂了,这世子怎么又突然活了过来,虞平章则是脸色一沉。
“快宣进来!”
钟离珩此番假死,连皇帝都骗过去了,听闻他没事,皇帝直接喜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见他要行礼,都直接免了。
瞧着殿上众人各异的神色,钟离珩冷厉的眸子对上虞平章锐利的视线,嘴角不由浮出一抹冷笑。
“禀陛下,微臣此次去邕州暗访,九死一生才得知,年前那场山匪,实则是邕州知府蓄意豢养的私兵!”
此话一出,大殿上众臣皆是震惊。
皇帝气得狠狠拍了一把龙椅扶手,怒道:“此话当真?”
“臣有证据,臣的父王还在邕州将人看管着。”
钟离珩那日中埋伏,也确实重了箭,只不过他早有预料,穿了金丝软甲,那一箭并未让他重伤。
他将计就计,带着宁王纵身跳下山崖,攀着崖壁上的藤蔓从另一边下了山,绕回邕州,联络了宁王此前剿匪时驻守在那的兵力,打了邕州知府一个猝手不及。
邕州知府许如海是虞平章的人,此前宁王出事与他脱不开干系,只不过顾忌着,怕宁王在对方手中才没有强行出手。
而今直接以反叛的名义抓了对方,迟早能审出对方与虞平章的勾结。
只是宁王记忆还未恢复,若让人知晓,给许如海定的罪名难免会被质疑有构陷之嫌,所以钟离珩让宁王先留在那里治病了。
果然,虞平章一系的官员立马出来质疑。
“世子可有确凿证据?若要问责一州知府,应当派人押解进京,交由刑部审理,怎可擅用私刑,将人关押?”
说话的是刑部右侍郎,钟离珩冷冷看过去,道:“当然,证据确凿。”
抄了家,什么证据拿不到。钟离珩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俨然是许如海这些年私下供应给叛军的钱财清单。
只是可惜,虞平章这个老狐狸狡诈的很,他只找到许如海每逢节日同对方互相问好的普通信件,无法佐证叛军同虞平章有联系。
不过,重刑之下,想必许如海也该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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