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北境告急,临危受命(2 / 3)
他抬眸看向林砚之,语气平静:“人什么时候到?”
“最快三日,最慢五日。”林砚之回道,“随行的有二皇子的心腹刘都卫,带了五百私兵,说是护卫,实则是来动手的。另外,末将查到,王爷中的那奇毒‘蚀骨寒’,也是二皇子通过北境的内应送进来的,和李满拿到的药粉,是同一种毒,只是剂量不同。”
“蚀骨寒?”我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我带得晃了一下,“你说萧承玦中的毒,叫蚀骨寒?”
林砚之点点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敬佩:“是。此毒极为阴毒,江湖上早已失传,寻常医者根本认不出来。”
我哪是知道,我是天天给萧承玦把脉,对这毒的药性熟得不能再熟!
我之前只知道这毒阴寒入骨,会慢慢侵蚀五脏六腑,却不知道它的名字,更不知道,这毒竟然和军粮里加的药粉是同一种!
难怪!难怪伤兵营里那些士兵,上吐下泻之后,总是浑身乏力,怎么补都补不回来,原来是中了微量的蚀骨寒!
我脑子里瞬间豁然开朗,之前所有想不通的细节,此刻全都串在了一起。
二皇子萧承泽,先是买通人给萧承玦下了蚀骨寒的剧毒,想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在北境;又买通了粮营的李满,往军粮里掺霉米、加微量的蚀骨寒,慢慢搞垮整个北境军营的战力;等北境军心涣散、战力全无,再联合北狄打过来,到时候萧承玦必死无疑,他还能借着靖王失守的由头,在皇上面前狠狠踩上一脚,一举两得!
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条连环毒计!
我越想越心惊,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要是我们没发现李满搞鬼,再晚个十天半个月,等蚀骨寒在军营里蔓延开,就算萧承玦的毒解了,整个军营也废了!
“末将已经让人把粮营里所有的米面都封存了,也扣下了伙房所有的食材,只是……”林砚之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已经有不少士兵食用过带毒的粮,现在伤兵营里,已经有十几个士兵出现了体虚畏寒、手脚发麻的症状,老军医束手无策。”
“什么?!”我心里一紧。
医者仁心,师父从小就教我,见死不救,枉为医者。更何况,这些士兵都是镇守北境、保家卫国的汉子,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毒折磨。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备车,我去伤兵营看看!”
这话一出,帐里三个人都愣住了。
石敢当一脸懵:“王爷,您要亲自去伤兵营?那地方人多杂乱,还有疫病……啊不,还有毒,太危险了!”
林砚之也愣了一下,随即躬身劝道:“王爷,您箭伤未愈,体内余毒未清,不宜去那种地方。若是信得过末将,可让王妃前去,末将从旁协助,定不会出岔子。”
他说着,目光落在萧承玦身上,神色恭敬,并无半分逾矩。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现在顶着的是萧承玦的脸,是靖王殿下。
一个堂堂的战神王爷,天天往伤兵营钻,还亲自给士兵看病,实在太反常了,很容易露馅。
我瞬间蔫了,求助似的看向萧承玦。
他迎上我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看向林砚之,淡淡开口,声音软软糯糯,却字字清晰:“林将军放心,我随王爷一同去伤兵营。王爷精通医理,只是不便亲自动手,我在一旁搭手便是。”
这话一出,林砚之立刻躬身应声:“是末将考虑不周,全听王妃吩咐。”
直到我们往伤兵营走的路上,萧承玦跟在我身侧,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飘飘地丢过来一句,我才恍然大悟。
“林砚之是我的人。”
“从一开始就是。”
我脚步一顿,差点又顺拐了,猛地扭头看他,眼睛瞪得溜圆:“啊?!他不是二皇子的远亲吗?你安插的暗棋?”
萧承玦淡淡点头,耳尖微微动了动,声音压得更低:“不然你以为,他为何能随意出入主帐,传递京中密信?”
我:“……”
原来是这样。
我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就想拍他一下,结果忘了自己现在顶着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他顶着我一米六的小身板,我一伸手,直接拍到了他的头顶。
场面瞬间僵住。
周围巡逻的士兵,全都齐刷刷地低下头,假装自己眼瞎了,什么都没看见。
我:“……”
救命!我刚才居然拍了他的头!还是当着全营士兵的面!
萧承玦也僵住了,头顶着我那只手,身体都绷直了。
下一秒,他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了,狠狠瞪了我一眼,用眼神疯狂警告:【卫子萤!你再胡闹,今晚的桂花糕全没收!】
我瞬间收回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目视前方,努力摆出靖王的高冷范儿,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脚步迈得飞快,恨不得立刻钻进伤兵营里躲起来。
内心疯狂哀嚎:完了完了完了!人设又崩了!萧承玦肯定要气死了!
林砚之跟在后面,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偷偷勾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了下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眼观鼻鼻观心,规矩得像个木桩子。
好不容易冲进伤兵营,我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萧承玦跟在我身后进来,反手关上帐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才狠狠剜了我一眼,用我的脸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有点可爱:
“卫子萤,你刚才干什么?”
我缩了缩脖子,心虚地赔笑:“手滑!纯属手滑!我不是故意拍你头的!”
他气笑了,咬着牙道:“你倒是敢,全军营的人都看着,靖王拍了王妃的头,明天全营都要传遍了。”
“那、那也不能怪我啊!”我梗着脖子反驳,“谁让你不早说清楚,吓我一跳!”
他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愣了一下,眼底的怒意瞬间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化不开的温柔,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傻不傻。”他低声道,声音软得一塌糊涂,“除了你,谁还能入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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