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清明上河图（十四）（2 / 2）

方明镜说话的时候头一直低着，目光注视着自己的脚面，完全没有多看耶律余里衍一眼的意思。

虽然之前都见过面，也打过招呼说过话。但是，耶律余里衍是高阳的女人！这一点常胜军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方明镜可不敢在高阳面前给自己找麻烦。

高阳没有察觉他那点小心思。而是伸出手捏着下巴，微微沉吟，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过了一会，才出声问道“谁派来的？女真人？”

高阳不确定是不是完颜宗翰派来的人。毕竟这段时间里面，四面八方都有大批流民们跑到应州城来投效。究竟是谁派来的，高阳还真不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