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打不服就哭服!(2 / 2)
岑雾心头一沉。
女鬼在符光中扭曲挣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钻回岑雾体内。那一瞬间,她仿佛听见了原身的声音,极轻极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别去……"
别去哪里?
马车继续向前,驶入越来越深的黑暗。岑雾靠在冰冷的车壁上,感受着体内那股阴寒的残留。原身的残魂在警告她,可她已经没有退路。
她现在只能祈祷那根平时不靠谱的狗尾巴草,关键时刻能靠谱一下。
马车停了。
不是平缓的停靠,而是骤然刹住,惯性将岑雾重重掼向车壁。她闷哼一声,额头撞在镇阴符上,黄符灼烧皮肤,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下来。"
车帘被粗暴掀开,刺目的天光涌入——不是阳光,是火把的光。岑雾眯着眼,看见马车停在一处山坳中,四周是刀削般的峭壁,头顶一线天光被浓雾遮蔽,分不清昼夜。
山坳中央,矗着一座石屋。
不,不是石屋。是坟。
一座以巨石垒砌的、半埋于地下的巨大坟茔,石门上刻满与钥匙图案相似的符咒,线条繁复扭曲,看一眼便让人头晕目眩。坟前没有碑,只有七盏青铜灯,以北斗方位排列,灯芯燃着幽绿的火焰,照得四周如同鬼域。
"主人等候多时了。"斗笠人押着她走向石门。
岑雾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空气——这里的空气粘稠得近乎实质,每吸一口都像吞进一口混着铁锈的冰水,肺叶被刺得生疼。
这是死气。
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千百亡魂的死气。
而且这些死气全部带着怨气。
不是心甘情愿死的。
要不是岑雾在地府摆烂十年,也乱窜了十年,早就接触过不同的死气,她也察觉不到。
石门在面前缓缓开启,没有机关,没有人力,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从内部推开。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深不见底,绿焰照亮的尽头,坐着一个人影。
那人披着玄色大氅,背对着门口,长发披散及地,发尾竟与地面的阴影融为一体,像是从黑暗里生长出来的。
“婶子好胆量!”
岑雾闻言双眼一翻:“不然呢?”
“给你表演一个当场哭!”
“不过我哭很贵的,你给银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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