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浑身上下就嘴最硬(1 / 2)
我本就惊魂未定,听他这一说,我就更害怕了。
我问他怎么回事啊,水伯这人看着挺好的,为什么要对付我?
见我实在好奇,蝶衣也不急着回答,而是压低了嗓子问我:“外面那么多红白喜事店,都有纸扎人,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水伯这吗?”
我猜测道:“因为他是纯手艺做的?”
“没错,还有就是,他懂些门道,能给纸人注灵。”
蝶衣告诉我,现在市面上那些印刷品,根本就比不上这种传统纸扎。
那些玩意烧下去,没两天就造坏了,甚至有些根本就不灵,价格还死贵死贵的,亡人根本就收不到。
所以他才会带我来找水伯,买经久“耐用”的纸扎人。
“就这么说吧,那些印刷品和粗制滥造的纸人,烧下去就是僵硬的硅胶娃娃,水伯做的烧下去就是灵动的美女,这能一样吗?”
我恍然大悟,但还是不懂,他为什么那么惊慌地带我离开。
还有那女纸人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好像是“活”的,还会探出头来。
闻言,他轻叹:“说起来,水伯也是个苦命人……”
他告诉我,水伯的老婆怀孕八个月时,发了场大水,洪水冲垮了他的木房子,把他老婆孩子都冲走了,尸首都没找到。
当时,水伯都要疯了,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他背上工具,把自己关在一个山洞里,整整三天三夜。
等他出来时,手里就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女纸人,还有个小婴儿的小纸人。
他抱着那两个纸人,逢人就说,那是他媳妇和儿子。
大家都觉得水伯是疯了,精神错乱把纸人当真人了。
但很快,有人就发现,他家每晚上都会传来窸窸窣窣,女人说话的声音,时不时还有婴儿在啼哭。
有个胆子大的,好奇去趴他家窗户,也不知看到了什么,直接就吓疯了,嘴里嚷嚷着有鬼、阿水家有鬼……
然后那人当晚就死了,死的时候眼睛挣得很大,眼珠都快掉出来,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被活活吓死的。
“我当年还凑热闹看过这人,嘴张得老大,死得真的很惨!”
“大家都说,他是看到了水伯的秘密,还到处乱叫,才被水伯弄死的。”
“大家都很害怕水伯,觉得他和他家里肯定有古怪,就渐渐地远离了他。也只有我阿婆说,水伯是个可怜人,让我经常来买点纸扎品,给他介绍生意。”
“这些年,我带了不少人过来,你还是第一个看到他秘密的人!”
蝶衣惊恐地喘了几声:“还好我反应快,把你拉走,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听得头皮发麻,身上早已被冷汗给浸湿。
原来那个探出头的女纸人,竟和他死去的老婆有关!
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个女纸人动了起来,总之感觉很邪门。
我打了个哆嗦:“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我不是多事的人。”
“行吧,为了你的小命,你最好管住这张嘴!”
说完后,蝶衣说他要去找中医接手指了,让我先回学校,等晚上准备好烧替身的东西,他再打电话联系我。
我点了点头,加上了他的微信和电话。
临走前,我可怜地看了一眼他扭曲变形的手指。
“你真不用我陪你去?”
他梗着脖子:“不需要,你赶紧走……”
我也没跟他客气,转身就沿着青石板路朝山下走去。
刚转过墙角,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痛苦又压抑的呜咽。
“痛死我了……”
我哭笑不得,这家伙,浑身上下也就嘴最硬吧!
知道他要面子,不想展露出脆弱的一面,我很识相地没有拆穿他,而是缓慢地继续朝前。
一阵折腾,地铁转公交,我终于回到了学校。
宿舍的绿脚印已经被擦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大家垂头丧气的脸,以及这压抑的氛围,就像化不开的浓雾,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推开门时,陈婧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吴金玲双手抱膝,蜷缩在椅子上。
谢雨霖披着一床被子傻呆呆地盘腿坐在床上,跟尊大佛似的。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身后的房门被风吹动,咯吱一声响。
这响动,立刻打破了宿舍的死寂。
几人回过神,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中是又惊恐、又担忧。
我被她们看得发毛,放下手里的包:“你们看我干嘛,去问了吗,帽子叔叔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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