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心里甜得像蜜糖(2 / 2)
不得不说,蝶衣确实是个有品位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我画中的希望和阳光。
我点点头:“其实我也不知怎么想的,就突然很想驱散黑雾,让阳光和照亮整个麻风村,带来生的希望。”
蝶衣闻言,对我彻底刮目相看,那投向我的目光,不仅没有先前的不耐烦,甚至还带着一丝的敬畏和钦佩。
“寻常超度,要么是念咒画符,要么是举办道场法会,没想到,你竟用一幅画点燃了生的渴望,让他们主动走向新生,这或许就是真正的慈悲吧!”
也可以这么理解,但我觉得没他说的这么高端。
“所以……”他两眼发亮地顿了顿,语气愈发兴奋:“你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解开水叔的心结!
他被困在执念里太久,强行地扭转,空洞的说教,根本无法让他放下心结,如果用你的画,让他找到一个‘出口’,或许,就能让水叔释怀。”
理是这么个理,但具体怎么做呢?
怎样才能找到水叔心结的源头呢?
我觉得,还得多跟水叔接触接触。
听到我的想法,蝶衣表示赞同:“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正好,你那几个比基尼纸人,我还没给他付钱呢,要不我们买点东西,上门去感谢他?”
我说这个主意好,他真不愧是个小机灵鬼。
“那行吧,咱们先专心吃饭,吃完了火锅买东西去!”我示意他赶紧夹羊肉卷,不然待会都煮老了。
“行,那就好好吃饭。”
这顿饭,我和蝶衣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甚至最后我都撑不下去,胃里的饭菜都堵到嗓子眼了,终于放下了筷子。
我摸着滚圆的肚皮,瘫在了座椅上,蝶衣也好不到哪儿去,吃得满头大汗,额前微卷的碎发,都湿哒哒地黏在了额头上。
看他穿着一身简化版的扎染苗服,左边耳垂上戴着一枚蛇头耳钉,脖子上还挂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项链,妥妥的一个苗疆美少年,我好奇地问他怎么会跟金花婆婆来到山城。
他也毫不避讳:“我阿婆当年得罪了一个黑苗的草鬼婆,为了躲避仇家,才千里迢迢搬到了山城,这一待就是二十几年。”
我问他什么是草鬼婆,他说就是蛊婆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
这让我很是好奇,现在的苗疆,居然还有人会下蛊?
提起这个,蝶衣顿时依旧来了兴趣,不厌其烦地跟我解释道。
“现在很多苗寨都开发旅游了,像千户这些驰名中外的大型苗寨,都比较商业化,沿街做生意的几乎都是外地人,本地人也很乐忠于搞表演、农家乐和民宿,大家都想着法地赚钱,根本没人会有那闲工夫下蛊。”
“但是,在山里面,或者一些偏远的、没怎么开发的苗寨,确实有会下蛊的草鬼婆。
而且有时候,不是她们想害人,而是不放蛊就会浑身不舒服,所以偶尔会出门去给人下蛊,但下的一般都是很小的蛊,不会害人性命,顶多让人生点小病,或者倒霉一阵子。
有些人甚至都不用找师傅,过段时间就好了,但有些人得罪了草鬼婆,那可就麻烦了,我很小的时候,亲眼见过我们村子里有个男的,得罪了草鬼婆的女儿,结果浑身溃烂流脓而死。”
我听后连连称奇,同时也有点犯恶心,看来这蛊毒并不只是传说,而是确实存在的。
“那岂不是说,我以后不能去那些苗寨里乱转了?”我问。
“这东西吧,看得是看人看命,有些人命里没有这一遭,就算去偏远苗寨里住上一年半载都遇不到,可有些人命里就该有这一遭,就算在城市的大马路上,也会遇到草鬼婆。”
听到他这话,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那总能分辨的吧?那个草……草鬼婆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迹,能让人辨认出来,提前防范?”
蝶衣打了个响指:“还真有!”
他故作高深地朝我勾了勾手:“接下来的话听好了,一般人我可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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