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他怎么变轻了?(2 / 2)
蝶衣说也对,水叔那身形和个头,年轻时也不差的。
说话间,锅里的卤肉也卤入味了。
我夹起一块肉放在嘴里一尝,还真是软糯咸香、入口即化。
跟我梦里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我激动地示意他尝尝,蝶衣也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点软糯的猪腿肉,胡乱吹吹就塞进嘴里。
“嗯!”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含糊不清地赞道:“绝了!这味儿……简直可以出摊了!”
我得意地扬起嘴角,心说这可是婶婶的独家秘方,还好我没有搞砸,不然今晚就白忙活了。
我和蝶衣立刻把卤肉捞起来,切成小块放进一次性饭盒里,再加上我画的这幅画:“走吧,去找水叔……”
蝶衣看了看漆黑的夜色,说这会儿临近凌晨12点,水叔可能早就睡了。
我目光越过屋檐,远眺着漆黑的前方:“我感觉,他应该还没睡……”
我们来到水叔家时,他家破天荒地亮起了灯,大门也敞开着,似乎像在故意等着我们似的。
我们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打扫干净的院子,满地的竹屑早已被清空,就连墙角边堆着的纸人、纸马、纸桥、纸房子等纸扎品,都通通消失了。
水叔就坐在藤桌边,小炉上烧着一壶热茶,我们敲门时,水正好沸腾。
“水叔,今晚好兴致啊,你居然还没睡,这是专程在等我们吗?”蝶衣大大咧咧地问道。
水叔扭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将沸腾的茶水倒在了茶杯里,我特意看了一眼,准备的三盏茶杯,看来他早就料到我们会来。
“过来坐!”水叔破天荒地让我们进去喝茶。
我和蝶衣对视一眼,相互交换了一记眼神,然后进门坐在了桌边。
看到我们到来,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而是自顾自地抿了一口茶:“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蝶衣堆着笑脸:“我们啊,我们不过是做了点宵夜,撑得睡不着,想着来给你送一份。”
“宵夜?”他咚的一声,把茶杯砸在桌上:“你小子这几天来我这,比这一个月来得都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多的就不说了,你要再敢说些我不爱听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水叔看似平静,语气却怒意十足,仿佛真有被我们打扰到。
我听出他话里的威胁意味,说实话还是有些害怕的。
但想到漂亮婶婶的求助,我还是鼓起勇气,拿出了那幅画。
“水叔,虽然……我知道这事会让你生气,但我还是想说,请你看看这幅画吧!”
我将卷起的画纸递到他面前,可他却看也不看:“我不看你这些东西,识相的,喝完这杯茶就给我走,不然……”
他眼尾向门口瞟去,我顺势一看,就见院门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手里拿着斧头的纸人。
纸人的眼睛用朱砂点成,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诡异的红光,嘴角咧开的弧度僵硬又瘆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朝我们扑过来。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画,呼吸都乱了一拍。
蝶衣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悄悄按在了衣服兜上,眼神警惕地盯着那两个纸人。
“水叔,你想跟我们动手?”
水叔小麦色偏黑的脸,突然冒出一道青光,看着可渗人了,他阴恻恻看向蝶衣。
“你我之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些年我之所以愿意与你合作,就是看中你这人嘴严又识趣,从不掺和我的私事。
可你最近,三番五次来打扰我,还敢管我的事,我看你是皮痒了……”
水叔声色俱厉地茶杯狠狠往地上一砸,热水和碎片四下飞溅,吓得我缩了缩脖子,还没缓过劲来,我就感觉到院子里的气温突然冷了下来。
几乎眨眼之间,我眼前的世界就变了,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场景,面前是一个没有尽头的红色通道,四面八方包括头顶,全都是血的红色。
就在不远处,两个手拿斧头的纸人,正一卡一顿地挥舞着斧头,一点点地朝我们靠近。
这一幕直接震惊了我的三观世界,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鬼地方的,一旁的蝶衣也跟我一样,直接吓傻在地。
眼看着那两个纸人越来越近,我回过神来,抓着蝶衣的袖子,向着道路的另一头一路狂奔。
前面是无尽的、黑暗的红色通道,后面是拿着斧头的纸人追兵,我只能闷着头不断地向前跑。
跑着跑着,我突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蝶衣怎么变轻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