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香潮气镜子上面也蒙了雾(2 / 4)
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过了会儿,浴室里水声停了,再次传来一声朦朦胧胧的“盛归池”。
怕她出事,盛归池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敲了两下门,“怎么了?”
门的另一端响起拖鞋的踢踏声,只是开了一道缝,混着香的潮气沿缝隙飘过来,扑了他满脸。
晏雁头发湿着,洒到肩线上的水珠一滴滴洇开,裸露在外的皮肤透着粉,她一只眼闭着,用指节揉眼皮,上面掉了几根睫毛。
“我好像有点看不见。”
她拉他的手腕,带他进来,去到镜子前,说:“你帮我看看。”
她似乎不知道镜子上面也蒙了雾,半边都被凝结的水汽覆盖,嗅到的空气清鲜,让人想到清晨花园聚集的露珠,自上而下地滑落,消失在花蕊深处,逐渐映出两个影影绰绰的人影。
“这么湿。”
晏雁的头发一直在往下滴水,嘀嗒嘀嗒,盛归池拽过柔软的白色毛巾,盖住她的头发,擦了两下,“别感冒了。”
接着低腰,他一手抵在她下颌,促使她抬起下巴,另一只轻轻翻开眼皮,里层泛着红,她遵循生理性反应要闭眼。
睫毛忽闪忽闪,擦过他掌心纹路,痒痒的,一触即分的柔软蜇感。
他喉结动了动,“别合。”
生理性反应难以克制,反复两次后,晏雁开口,声音也含着湿气,像一捧水入耳,“好重,你不要弄了,我忍不住。”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盛归池弯起的脊背绷紧,离近点去看晏雁,感觉到她脸上有一层热气,香的、热的、潮的……熏得他头脑发涨,而她按着眼睛,眉头微皱,单纯对他的力度不乐意。
太热,呼吸都快成问题,这个高度不足以提供氧气。
外套脱下铺开,揽过腰把人放到洗手台上,一气呵成,手上都没
能残留什么触觉,但他终于能够直起身子看她,问:“怎么搞的?”
台上洗发水沐浴露排成一排,他急切地想揪出这股快把他熬死的味道,“晏雁,告诉我,刚刚都用了什么。”
晏雁不按逻辑地说用了所有,最后归结于:“应该是那个洗面奶,这是我最后用的。”
盛归池扭开盖子,洁面乳的配方大多温和,几乎闻不出什么,“缓一下,应该是它刺激性比较强,之后不要再用了。”
“好。”
洗手间门大敞,热水带来的闷热水汽散去,一呼一吸变得顺畅,他该抱她下来出去了。
但没有人动,盛归池看出晏雁在顺着他,行为言语都不抗拒,于是两个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一高一低地映进对方瞳孔正中央。
眼波流转间,盛归池压着嗓子,好似耳贴耳的呢喃低语,“知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晏雁摇头。
他凑近,近乎交颈厮磨。
字字入耳,晏雁稍别过脸,耳垂不可控地红了。
如同方才所说,他指腹蹭过她的唇角,不理她依旧有点不适应的撤后行为,沿着往中间,轻轻地,慢慢地磨着,问她:“你呢,在想什么?”
晏雁右手支住后仰的身体,维持重心的同时将手掌抻开,伸出一根手指,触到盛归池的掌背,然后是两根,三根,到最后整只手覆在上面,“你的手好热。”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指节凸起,她攥着其中一根,时不时揉一下捏一下。
怎么会有人这么回答?
盛归池喉咙里闷出一声笑,抓住她小过自己许多的手,他的那只翻身而上,不允许她再刺激他,喉间已经梗过多次,声音更哑,“晏雁,别招我了。”
“找?找你?”
对方表示不解,并对他的音调做出变更。
得,他是该找通俗易懂的词汇好和她解释这个“招”字。
盛归池耐心无几,几分怨艾地硬气道:“到底给不给亲?”
他的眼睛乌黑发亮,明明刚洗过澡的是她,他却被淋湿,湿漉漉地看着她,像她是该负全责的始作俑者。
晏雁不禁弯唇。
给不给亲。
她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问?
因为——“男朋友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盛归池一顿,脑中有一瞬清明,“男朋友?”
简直了,这是哪个朝代的机密文件,当事人都不知道。
要亲自在他面前再度承认既定事实的另一位当事人不免害羞,点头:“是你。”见他不讲话,她笑意渐弱,“你不愿意吗?”
盛归池低头看着不知何时滑进对方指缝,十指紧扣的两只手。
本意是想最大程度上尊重她的意愿,结果搞半天成了他捏着身份故作矜持。
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显得他小气量,最好的选择能是什么,当然是直接大度地进入下一个步骤。
怕他不愿意的晏雁靠他更近一点,“盛归池……唔……”
她的唇瓣贴过来同样柔软的,但属于他的嘴唇,触感陌生,她不习惯,他锢住她的腰不许她往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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