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早安吻我可太喜欢了(1 / 3)
一觉睡到自然醒,帘子半开,有光线打进来,晏雁眯了眯眼睛,没彻底睁开,反而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大半张脸,床头传来狎昵轻笑。
目光上移,盛归池已经起床换好衣服,两条腿支在床下,膝上放着电脑。
“醒了?”
他大概起来洗了个澡,浑身透着清爽气味,问话也是。
晏雁自觉喉咙有哑意,她没开口,只点了下头。
盛归池把电脑移到床头桌上,“睡得好吗?”
她清了清嗓子,“还可以。”
他没听出她声音有哪里不同寻常,以为她这几下是着凉了嗓子难受想生病,手背贴到她额间,“不舒服?”
没发热,正常的。
他往她那边靠过去,她依旧拽着被子后撤,看到他脸色变了才停下来,后知后觉一般。
她眼神是没从他身上离开过,举动却诚实,一副对他唯恐躲避不及的样子,盛归池有点难以相信,随即侧过头,勾起嘴唇,气笑了。
昨天说睡一个房间的是她,睡一张床的是她,先过来抱住他的还是她。
亲都亲过了,现在这是要干什么?
“晏雁,你总不能是失忆,要告诉我你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全都忘了吧?”
晏雁否认:“没有忘。”
她坐起来,被子角掉到身上,眼神落在他脸上,打转一遍,欲言又止。
讲实话,不管是因为早起脑袋发懵还是尚不适应等等别的原因,盛归池心里都有点介意晏雁对他的排斥,特别是两个人关系近一步后应该变得更亲密才是。
但他懂得慢慢来的道理,叹了口气,没继续揪着不放,转问:“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他绝对不接受类似于“昨天晚上是我冲动,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的狗屁理由。
晏雁迎上他的目光,语速加快,“你等我一下。”
撂下这句话,她径直下了床,走进洗手间。
盛归池想了会儿,没搞懂她要做什么,也猜不到,按住脖颈来回转动两下脖子,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她睡得是否真如所说的“还可以”,反正他的睡眠质量是挺一般的,中间醒来两次,外面天都是黑的,他一晚上断断续续做了几个梦,都和高中有关。
从乐器行的漆黑雨天到元旦晚会后台听到她拒绝旁人的表白,视角调换,惨遭离场的男嘉宾一下成了自己。
西郊街那只流浪猫和早被送回主人家的团子也特别诡异地张开嘴说人话,询问他为什么不喜欢他们。
他现在是真对猫有阴影了。
醒了躺着睡不着,他轻轻抽走她的手臂,起床冲澡收拾了下,不很放心,干脆取了电脑坐到她身边,她一睁眼就能看到他。
中途晏雁放在枕下的手机响了一次,盛归池一手扶着电脑,一手横过去关掉扰人清梦的来电铃声,电话挂断,微信跳出两条消息,全都来自于房与非。
刚从梦中醒来,又立即陷入另一种形式上的梦。
房与非和晏雁不是一般朋友,盛归池并非不知情,相反,高中那会儿关注她没多久,他便已经敏锐发觉到她对房与非疏于对平常异性的戒备疏远。
贴身校服都能毫不忌讳地互相交换着给对方穿,不仅基于共同长大的情谊,还有关她对房与非的态度——她没把他划到能从友情过渡爱情的范围之中,类比过来,房与非同样。
对比是个好方法,它有力证明了庄臣是不一样的。
无论概率有多小,都是有可能的。
他那时,好像抱着的就是这样的想法。
肩膀微微绷住,耸了耸,盛归池回过神,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后来不再去想,只是一直等着她睁眼。
虽然没见过别人如何睡觉,但他主观上认为晏雁必定是最乖巧的那种,全程一个姿势,睡颜安静,均匀呼吸,一点儿坏习惯没有。
原本看她醒了拖被子有要赖床的架势,他觉得好笑,还被她这个小动作逗了下。
谁能料到醒来之后……回想起房与非那几条消息都格外刺眼,不愿意再提及。
捏了捏筋骨脉络,盛归池重新将电脑抱过来,敲了没几下,有一小片阴影覆过来。
紧接着,唇角拂过一丝微凉香气。
盛归池手指悬在半空,而晏雁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好了。”
他回味着那个亲吻,薄荷味的,轻轻滑过嘴唇,“是让我等这个?”
“嗯,刚刚没刷牙,不太干净。”
她不加扭捏地坐到他身边,用皮筋把头发束起来,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好像一点儿都意识不到自己有多会,能让他一上一下,跟坐过山车没区别。
“你在看什么?”
盛归池喉结滚了滚,视线落回屏幕,决定学习她,只将它定义为一个再单纯不过的早安吻。
根据一些加粗标题,依稀辨得出他正在修改的文档是与有关创新创业的经典比赛,容大医学院同样有相关文件下发,只是她不感兴趣没有参与。
晏雁扭动脑袋,几乎快凑到他脸上,问:“你还会参加这种比赛吗?”
“我在读的专业和这个有关,刚好前阵子不忙,顺便报名参加了。”盛归池听她话里的意思,“你以为我就只会打鼓弹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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