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喜欢的我们没睡在一起(2 / 2)
“他带我来的。”
晏雁往吐司片上抹了一勺果酱,涂抹均匀后,瞥到对面这三位,意识到他们同样是她未曾预料的不速之客,“我也想问,newepoch是在附近有演出吗?”
没有演出胜似演出,事实上,在她到来前的五分钟,这里刚进行过一场精彩的辩论赛。
先前乐队团建时,盛归池带乐队几个人来这家酒店住过,王一谷性格谨慎做事周密,即使盛归池说用不着,他依旧翻阅酒店项目介绍,专门做出一份完整而细致的list。
可惜几个男生出来玩不可控性太强,像是游戏真人版的随机模式,今天这两个昼夜颠倒,明天那两个作息规律,四个人连面都很少碰到。
那次没用上,但是昨晚被盛归池一个电话要走了。
酒店能不能看日出?看日出这种浪漫情节是不是得两个人?另一个人是谁?
单王一谷一个人必然想不出猫腻,经过两次口口相传,三个臭皮匠聚在一起凑出个诸葛亮,一致决定前往一探虚实。
听到晏雁名字的时候,也没一个人觉得有多惊讶,眼见盛归池这两年凭着一张脸艳福不浅,却没好好利用。
台上还能有好脸色,私下他有点脾气的,说两句话可以,能近距离靠近他的异性从来少之又少,就没见过请谁来看演出还特意留出前排座位,甚至几句平常嘱咐讲出来都温柔贴心到过分。
他们几乎都默认盛归池不仅是对晏雁有点意思,而是太喜欢,是以,辩题的重点在于时间。
“盛归池这厮绝逼高中就喜欢晏雁了,几天不见约到酒店了,哪儿有进展这么快的?”八万气愤于曾经的那句嘲讽,他口中的这厮刚离开。
“他们这个约是那个约吗?你这张嘴整天不把门,小心被他听到。”徐格州提醒一句,喝了口汤,转而思量起上半句,“谁和你说的高中就喜欢,不太可能吧。”
“卧槽,晏雁和杨韵元旦来看livehouse那场你忘了?他从不紧张,上台和玩一样,结果呢?刚开场就忘唱了两句词!”
“可是晏雁说他俩那时候不认识啊,这不也你问的,你忘了?”
“是她单方面不认识他,谁知道是不是他一直暗恋人家。”
“你是说,盛归池……他暗恋?”
徐格州转头
,先和静默的王一谷对上眼神,达成一致后再朝八万看过去,意思很明显:你听听这话离不离谱。
newepoch是盛归池一手办起来的,申请、场地、资金支持……每个方面他都占绝对的大头,有这样的能力,即使他性子不张扬,但要想让他内敛也蛮难的。
因为事实证明,凡是涉及到想要的,需要的,喜欢的,他一个不落地都会去争取。
暗恋的精髓在于“暗”字,本质是因为不自信,缺少勇气,所以情愿藏起心思克制自己,在心里头把苦情戏上演到百转千回也不对外人吐露分毫,乍一听真和盛归池没半点关系,不怪他们都觉得是在胡扯。
如果是盛归池,他对谁有兴趣,多少得透露出来一点儿,简单来讲,是那种“反正我把话撂这儿了,你爱喜欢不喜欢”的立场。<
拥有好皮囊和好家世,似乎万事轻易,倘若一旦沾上这样一个辛苦的词汇,势必格格不入地打破他的形象,磨平他的棱角。
……
晏雁问乐队假期内有没有演出,三个人说着,不时补充些零零碎碎,几近将接下来整两个月的行程汇报出来。
虽然话里只一个重点:八月份有一场。
一共没拿多少吃的,晏雁解决完最后一口碳水食物,抿了口牛奶,将盖住的手机翻过面,瞟去一眼。
没有新的消息。
于是聚精会神地继续听他们讲乐队创立至今的趣事。
譬如某次排练过后,前面三个人轮流复盘失误,大家原本都十分认真,却忽然不约而同地迎来一阵久久沉默,因为发现最大的原因在于王一谷缺席,而他就一直坐在角落玩手机,将透明人的特点发挥到极致。
或者是,磨合期突然有一次异常顺利的排练,众人惊喜,八万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包辣条,拆成根数分食,辣条味瞬间在整洁明亮的排练室弥散开,盛归池啧了声,嘴上嫌弃但手没有,扔了瓶水给他,“能随身带着也挺牛逼,赏你的。”
聊盛归池的内容居多,徐格州做了个手势,拇指和食指叠在一起搓了搓,“盛归池不缺这个,人酷话不多,身上有点少爷性格在的,所以我们平时爱喊他池少,特别是需要他的时候。他在队里算是全能的,每样都会一点,而且好像高一那会儿就想组乐队了吧,”
高一在十三中组乐队。
晏雁思绪晃了晃,开口问:“他高中,是什么样子的?”
徐格州一愣,笑道:“你问我啊,我们上大学认识的,这哪儿知道啊,不过应该和现在没太大区别吧,高中毕业也就两三年,没多大变化才是。”
八万贼心不死,一直没错过晏雁脸上每一个表情,这下终于逮到机会,不带犹豫地试探,咧嘴一笑,语出惊人:“晏雁,你这么关心盛归池,该不会喜欢他吧?要真喜欢给我说,我说不定能帮你出出主意。”
八万是以玩笑方式发问的,虽然期待但在没想过真能从她这儿得到什么准确答案,大家在这方面偏含蓄,即使被说中心思,坦然承认的可能性也很小,下意识的反应是打马虎眼过关。
不出所料,晏雁神色微变,怔了一瞬,然后垂下睫毛,等了几秒,八万桌下的小腿先被徐格州踢了一脚。
静默中,他同样觉出这话问的太快,有些不妥,指不定好心办坏事要叫两方都尴尬,说自己去盛碗海鲜粥,准备就此打住。
正欲起身。
“喜欢的。”
晏雁仰起脸,眉毛抬高,说:“我喜欢他。”
一张不施粉黛的漂亮脸蛋,好似一片澈透池塘,风乍起轻微的波纹,除了湖中央泛着明亮,其余瞧不出半分怀春羞涩,她不急不缓,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很好”。
晏雁不喜欢没有把握的存疑感,确认喜欢盛归池这一事实,大概是从醒来看到他的名字会想要见到他的时候。
和杨韵打电话那会儿,她就有点想说,但对着别人忽然无厘头讲出一句“我喜欢盛归池”,光是想想,那场面已经很奇怪。
现下不同,既然提到,她便没必要否认,因为胡乱应付过去会更奇怪。
除此之外,她尚不确定盛归池是否介意得知的先后顺序,犹豫要不要承认之时,八万的话让她担心起另一件事,她语言能力贫乏,四处搜刮大脑却只有一句“我喜欢你”,未免显得太没诚意。
所以,晏雁做好了不耻下问的打算,“请问,你要出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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