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少年心(5)一阵无可避免的麻意(2 / 3)
缩成一团,变成或大或小的毛球。
晏雁回想着,“像它一样蹭我,然后喵喵喵地叫,很奇妙。”
身高差不足以弥补长椅的高度,他仰头去看她。
晏雁的长相的确不是甜美那挂,比起易于接近的软,她五官的气质偏向硬,英挺而秀气,放到古代,估计能做个女将军。
大概因为这样,笑容显得难遇,反而十分具有感染力。
盛归池嘴角扬了下,修长手指放到橘黄色的短毛上,像在做示范,“那你摸一下它,它更会喵喵喵地叫了。”
他学她学的不明显,她没听出来。
晏雁空着的那只手跃跃欲试,慢慢展开五指,盛归池猜她没摸过,也没催,一直等她指腹触到温热的身体,下意识向身边唯一的同类看过去,脸上写着“原来是这种感觉”。
只是这点儿微弱的兴奋情绪很快一闪而过。
她的手很漂亮,长度刚好,细而匀称,慢慢顺着皮毛滑到另一边,沿着未落下的阳光移动,黄昏因而增添上一种纯粹柔和的唯美。
有时作画就要这样,要偏画中人物不知的自然感。
没人知道,盛归池同这副画面格格不入,他像是瞧准故事书破露一角,把握时机闯入的局外人。
画中人说:“好像没了。”
无论如何用力弯折,拇指和食指都不能再齐力把食物送到小猫嘴边。
晏雁转过脸,尽起饲养官的责任,问盛归池:“还要吗?”
“一根就够了,我上网搜过,不能喂太多。”
接过她手里空空的塑料纸,他伸到几步之外的垃圾桶里,打开书包取出小半瓶喝剩下的矿泉水。
没人开口,晏雁学习似的,一步不落地看盛归池操作,先是往瓶盖里倒水,接着再放到地上,最后小猫紧跟他脚步,四肢伏地,开始舔舐水珠。
静默是盛归池打破的。
“过年前在小区外遇到它,一小团,可怜兮兮地喊饿,我身上没东西,顺手去买了包猫条,之后它就经常到这儿,缠上我了。”
晏雁听完他的话,问:“你是在这里住吗?”
盛归池嗯了声,明知故问的语气随意:“你不是吗?”
“不是,我不住这里。”
他回应的音调上移,露出和她无二的校徽,上面印着不复杂的山景图案,“十三中的?”
晏雁当然看到了,说是。
到这里,一切都在按预料正确的路线发展。
盛归池想把握机会,一步一步来给她留个好印象,正要继续问她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年级。
没等开口,他方才搁到长椅上的书包没有放好,重心前移,受地心引力指引,数学课本连带里面夹着的纸条一齐飞出去,掉到地上。
两手空着的晏雁站起来去捡。
盛归池扫过一眼,说:“是作废的草稿纸,扔掉就行。”
晏雁动作迅速,拾起后,一手课本一手纸条。
盛归池看她的视线游离于左右手之间,好像有些难以抉择。
他重新摆好矿泉水瓶盖,在她看向右时出口:“就是那个。”
得到物品主人的允许,晏雁走过去,下意识向要扔掉的东西瞟过一眼。
忽地,她脚步一顿。
“这个,应该不是草稿纸。”
她思索了下,得出正经结论:“s同学,是你吗?这好像是别人给你写的情书。”
盛归池的手骤然一抖,塑料水瓶中最后两口水偏移轨迹,全数洒了出去。
“是情书,你还要扔到垃圾桶吗?”晏雁问他,稀松平常的语气,缺少发现旁人情书的不好意思,但依旧很有礼貌地偏移眼神,没有多看。
长时间蹲立会导致大脑缺血从而晕眩,活了十七年,盛归池头一次亲身体会到这个常识。
这要怎么回答?
他快步过去,一把夺过,如实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放到这里的。”
按以往来说,被别人看到,盛归池该司空见惯地嗯一声,斜一眼,问那人:“你很嫉妒?”
开玩笑,他是收的那方,为什么会不好意思。
可今天不同,他没那样。
仍带着几分无可厚非,傲得不可一世的劲却已少了一大半。
晏雁没有作声。
天色变暗,月亮出头,路灯尚未亮起,裹下来一层雾意,朦朦胧胧的,晏雁置身其中,
她似是觉得他的反应很有意思,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宛如月光投洒下来,让盛归池毫无缘由地停下一切动作。
第一次知道她名字的时候,先注意到的是相近发音,随后才是单字一个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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