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冷笑话打一个十分的可爱(1 / 3)
短时间内来到急诊两次,检查经过有些大同小异,ct检查没有骨折,结果是软组织损伤,只需要冷敷。
医院外的长椅上,晏雁撕开冰袋包装,拿毛巾包住冰块,靠近盛归池,细致而认真地在他的伤口处滚动,不时问一句:“会疼吗?”
盛归池低头看她,不期然嗅到一股香气,人像是误入盛开的花蕊深处,而他不属于这里,一时间被仓促感包裹住。
呼吸声减弱,他别过头,“有、有点。”
晏雁听取反馈,果断换了个姿势放轻力度,同时不忘询问他:“那这样呢?”想起医生叮嘱,又说:“算了,你还是不要说话。”
这个姿势……
一下两下,盛归池脖颈袭来阵阵温热的风,他有些坐不住,脖子梗着也不算舒服,他身体后移,转动两下,却收到一句教训——
“盛归池,你不要动呀。”
溪山她崴到脚,这人忙前忙后照顾她,怎么轮到自己受伤就这么不配合?
晏雁嘴角平平,绷直成一条线,一句话里调子忽上忽下的,很能唬人。
看出来她不高兴了,盛归池说真没事,笑了下,逗她:“别凶我了?”
晏雁手上动作没停,缓缓道:“对不起,今天要怪我。”
盛归池感受到晏雁的不寻常,没再说话,接过她手里的冰包,听她继续解释:“抢包那个男孩是我叔叔家的弟弟,他家那边教育条件不好,是我妈妈托人把他介绍到容城这边学校的,我和他交流不多,不知道……不知道他怎么会在大街上抢别人的包。”
晏雁不是田清英,没有逢人便道家里事的喜好,尤其是听感并不好的家里事。
今天情况特殊,某种程度上,盛归池因为她和别人的亲戚关系而无辜负伤。无论如何,她都该说点什么。
话语是措辞过的,但不具有遮盖求情的掩饰性。
仿佛明明白白地坦露出她和她这些亲戚们,只存在血缘关系,无关亲情。
那么,如何合理解释她的一无所知?
晏雁不能用一句话来概括复杂的故事,也不想长篇大论来论证她这么做没有错。来回思考不是她的风格,大多数时候,只要觉得是对的,她就会去做。
只是现下不同,对于被她牵扯进来的盛归池,晏雁十分愧疚。
不过吃了一顿饭,破天荒遇上抢包和打架大约是头一次,还好他的伤不重,假如因为她的家庭关系让他出了什么事,无论有心还是无意,她都不能心安理得。
盛归池瞥一眼嘴边逐渐缩小的冰包,调整了下位置,不太在意,“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一青春期小孩,牙都没换完,不用管他。”
盛归池翻
篇的速度很快,没有就这话题展开的意思,倒让抱歉的晏雁难以自然地继续下去,她抬头看他,不作声,停留的时间太久,感受到目光的盛归池撑不住了。<
为了追到抢包的叛逆小孩,他头发乱了,身上出了汗,下巴莫名遭了一拳变得肿胀。
总之,模样稍显狼狈,一点儿比不得刚见面的时候。
他先发制人,不露内心活动,眯眼看她,仿佛自己被占了便宜,“往哪儿看呢?”
晏雁说:“你嘴巴这里,没有肿。”
“什么?”
盛归池没懂。
好在晏雁这下空出手了,抬起一只,用其中一根食指轻点那瓣薄薄下唇,示意她说的“这里”,然后舒展开最上面的指关节,将盛归池脸上化出水的冰包顺着往下推。
温热的手指混着冰凉接触另一片鲜活的皮肤,这种感觉很是奇妙。
除此之外,他们挨得太近了。
低于安全距离的十来厘米,如果要用具体的事物来形容,晏雁想,比作一顶帽子夹在中间的话,应该刚好。
各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不止触觉,嗅觉同样格外明显。
“盛归池,你身上,有种味道。”
盛归池闻言,打算后撤远离,袖口一紧,晏雁拉住了他,补充褒义词:“不是的,味道有点好闻。”
像雨后草地,或山间树木,可能要归功于沐浴露洗发水这种外界产品,说不清楚由哪些部分组成,假若非要具体一些,晏雁想——
是她不反感,会想要靠近的气味。
盛归池回味着晏雁说的“有点好闻”,嘴唇仿佛仍存在余温,介于热和凉之间,看向她,往常的频率全乱了,品不出此刻晏雁的意思。
按照言情剧里的套路,下一步男主角是不是要继续干点什么?
等下,他扮演的是男主角吗?
靠,她干嘛那么看他,是故意的吧,怎么这么会。
周遭氧气变得微弱稀薄,盛归池屏息,不想叫她看出来:“这算什么?夸我?”
“嗯,算吧。”
她开发出一套独属自己的夸人方式,此刻发觉,不止味道,盛归池的声音也有点好听。
他的优点好多啊。
晏雁看着盛归池,一动不动。
血液上涌,不受控制的心跳,耳边杂乱而有序的声音,相似的种种都在提醒着晏雁——
她的身体似乎回到了四楼的洗衣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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