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一池水我这辈子就栽到你这儿了……(1 / 5)
启程回容城的前一晚,盛归池来老城区找晏雁,晏雁奇怪,分明再过几个小时就能见到,他怎么又来了。
盛归池俯下身,冷笑一声,盯着她,重复道:“又?我跑那么远来找你,你说‘又’?”
一次是惊喜,两次变成嫌弃了是吧。
晏雁看透他这种纸老虎的招数,刚开始还会好声好气地用证据说明并非如此,后来发现不如直接“吧唧”亲一口,那层虚张声势的表皮特别容易就破了。
果然,声调还冷着,脸色已经有所缓和,不大自然地说他想着走之前来和徐锦之打声招呼。
他今天是驼色大衣加白色衬衫,板正英俊,十分适合带去见家长的一身穿搭。
可惜,徐锦之不在家。
晏雁补充:“今天回不来。”
徐锦之去了湾南,晏子繁埋在那边,墓碑也在,她决意不与他的家人联系过密,但依然想用自己的方式纪念他,从湾南离开,她会坐上前往陌生城市的飞机,旅行半个月再回西城。
晏雁领盛归池从后门进去,面馆开门营业,这个点不忙,没有多少客人,人来的很散,属于能坐着休息但走不开的阶段。
坐了一会儿,房阿姨拿着手机转悠过来,看到盛归池,问他有没有吃饭,得到肯定答案,她点点头,没说几句话,有新的客人进来,房阿姨抬头看了眼钟表,喊他俩过去。
“房与非今天不知道几点能回来,他爸爸不在家,我也抽不出空,我本来担心小雁晚上一个人出去不安全,刚好你俩谈着恋爱,顺便帮我给他送过去。”
房阿姨笑笑,将剩下的两道家常小菜打包起来,装进保温盒。
盛归池接过手,晏雁到楼上加衣服,他站在楼下等她,出了门,两个人牵着手,并肩向十三中走去。
老城区区如其名,包括路灯在内的各项设施老旧,白天尚且能夸一句时代气息复古厚重,晚上灯暗压压的,看不见建筑细节,便只剩一堆缺点。
路程不长,慢悠悠走着,谈及房阿姨方才那句话,盛归池说“刚好你俩谈着恋爱,顺便送过去”这话挺有意思。
晏雁沉思片刻,说:“房阿姨是上一代的人,她那个年代的年轻人谈恋爱,大概就是每天结伴到各种地方散步,她可能觉得我们也是这样。”
盛归池反问她:“我们不是这样?”
她抬眼,也问:“是吗?”
绕来绕去的,像要比谁会先晕倒,盛归池捏捏她的手指,“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样?”
盛归池这学期大部分时间在容理上课,比起雅庭公馆和城南,宿舍对他来说更方便,只有周末或是节假日才会来找晏雁。
晏雁回容大的次数变少,充其量为了元旦那节目回去排练过几次,两个人见面次数有限,好不容易凑到一起并不会下楼散步,反而整日窝在家里。
窝在家里能干什么呢?
晏雁大概讲完,盛归池啧一声,他是想搞点温情的,但她总想这种事,这不好吧。
“你这话,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啊。”
“暗示什么?”晏雁眼神懵然,偏过头,离他近了些,问:“你要彻底搬过来了吗?”
……
“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不吃亏。
十三中离正式开学还有两天,好几栋楼都没开灯,黑压压一片,发微信问房与非在那儿,他说的详细,艺术楼四层东边第二个教室。
他俩一路过去,上了电梯,敲过门,在画室外面等他。
房与非推门出来,看到盛归池也在,再看他手里提着的保温盒,笑一下,故意唉声叹气道:“我差点以为我妈给我做了满汉全席。”
三个人一起进了旁边的房间,房与非拆了双筷子,张嘴送进去几个饺子,一口两口嚼,抬起头,嘴里含糊不清,“坐啊。”
他瞟过一齐注视他的两个人,对盛归池不解道:“晏雁平时在你面前也这样,一句话都不讲?不会是碍着我在吧。”
晏雁眉毛一横,这人说坏话都当面说的,重复道:“我在你面前一句话都不讲?”
房与非侧目,筷子一指,“脾气都变大了。”
盛归池拉过两把椅子,咳了声。
去年年前回西城遇到房与非,说给他介绍实习工作,实则抱了私心,这下故地重游,回忆起当时的目的,不禁些许心虚。
他面不改色地找了个新话题:“实习老师很忙?放假还有安排在晚上的工作?”
“不算很忙。”房与非吃了两口菜,“美术生集训期是全天性,有几个底子不太好的学生走得晚,我一般和他们一起,同组有个女老师家住的远,回去不安全,我和她换了时间,所以都集中在这几天,后天我就不来了。”
“房老师。”
扎高马尾的女生打开一道门缝,探头往里瞅,先看到坐在最外围的晏雁,再转向房与非,如常表情一瞬间变成惊讶,“房老师,这是你……”
屋内三人齐刷刷回头,盛归池手臂横着搭在晏雁椅背上,一用力,前面两只椅子脚支起来,他身体后仰。
看到盛归池的脸,女生的话就此戛然而止。
房与非读懂她剩下那一半的意思,没介意地直接说明:“人俩一对,都是我朋友。”
女生收回打量目光,喔了声。
虽然房老师人很好,但的确是这两个比较配一点。
房与非问她有什么事。
“速写大家都完成了,想让你去看看。”
“等我两分钟,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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