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想你来我不会让你输的,我让你赢……(1 / 3)
这一年的除夕夜依旧平常,大人们在厨房里忙进忙出,晏雁和房与非上下楼去换新的春联横幅。
原本早该干完的简单事,因为房与非三天两头忙,硬生生拖到大年三十晚上,房阿姨说他摆工作的谱,是实习生又不算正式工,卖那么大力也发不了几个铜子钱。
不过只说了一次,房阿姨如今仅仅对房与非的姻缘分外上心,希望他能找个新的女朋友,其他依旧不大管,保持散养态度。
说起这个,房与非非常无辜,寒假是美术生冲刺各种考试的黄金时间,他专业能力是有限,但至少能站在过来人的角度给学弟学妹们建议,此举完全是不求金钱回报的无私行为,送面锦旗都不过分。
晏雁思维跳脱,抹平春联底部的卷边,听过了,问他:“那你相亲有看中的吗?”
房与非嗬了声,“哪儿那么容易,你以为是上街买菜啊?”
“可能是你上街的次数不够多。”
她听房阿姨说过,房与非一共只见了三个女生,其中两个迟到,剩下那一个早退。
房与非摸了摸下巴,问她说这话是干什么,仿佛下一刻便要将她划入敌方阵营。
“我是在给你建议,如果你能谈到恋爱,阿姨就不会再对你挑刺,我猜她是担心你受情伤对恋爱望而退却,毕竟你和贺向楠是初恋,又在一起三四年。”
晏雁合理分析一道,然后表明立场:“不过我可以理解你。”
“理解什么?”
当然是换位思考,代入她和盛归池,她也不会想去相亲的。
房与非半晌无语。
这话听着好别扭。
心口上扎一刀,因为说他受了情伤,她接着开口,往上洒白色颗粒,以为是糖,尝一口发现有点咸,更像加深伤口的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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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盛的年夜饭摆了
一大桌子,吃饱之后,收拾餐桌洗刷碗筷,房叔叔半道告别洗碗工任务,房与非和晏雁接上,大功告成擦手出来,才明白厨房外的笑声并非来自无聊的春晚节目。
电视是开着,但三个人里面没一个看的,反倒支起桌子,找了副扑克牌在斗地主。
房叔叔同时摸到大小王,得瑟地扔出一个王炸,无奈好牌丢的太快,地主身份惹眼,后半局一直在被两个女人强势围攻,最后遗憾退场。
见他们俩闲下来,房阿姨撂下牌面,催房叔叔去拿麻将,改成四人桌。
相比其他人,晏雁玩的次数不多,规则只懂个大概,第一局是专门为她定制的热身娱乐局,带她上手,熟悉一下流程,桌上有人教她诀窍时,晏雁便十分给面子地全神贯注去听。
她学的快,加之运气不错,七八局下来,已经与获胜次数最多的房阿姨打到难舍难分,用来做彩头的巧克力和水果硬糖在手边慢慢堆成小山头。
房叔叔没上场,坐着干着急,手上抓一把瓜子磕,指挥房与非该扔哪张,房与非让他上来打,他摆手拒绝,说:“我技术差,输了钱你妈可是要骂我。”
房阿姨抽了牌,摸摸花纹,哎一声,嫌他小家子气,“输就输了,能有多少,当是给小雁的压岁钱了。”
房叔叔不由感叹:“小雁是真聪明,智商高,做什么都有天赋。”
房阿姨说:“那是,一晚上比你一星期都赢得多。”
晏雁笑笑,说自己是运气好,后撤一步去看,她手里这副牌赢面依旧很大,只差一张就能胡,相同的一共四张,牌堆里只出了一张她想要的。
作为看客的房叔叔明明白白瞧见了,憨然一笑,“但是一直赢也没意思不是,下局换我吧。”
徐锦之听了,玩笑道:“刚刚不是你要求的,公平公正,一家出两个人?”
这时,晏雁手机震动起来,她翻过面,是盛归池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问过她有没有吃饭,话没能说两句,一旁的房叔叔和房与非窃窃私语完,兴冲冲地大手一挥,“小雁,让你那个男朋友来!我们3:3,这人数不就刚好平了。”
房与非顿时哈哈大笑,合不拢嘴。
房阿姨牌都不摸了,打了下自家丈夫的手臂,“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谁啊你就喊人家小盛来,锦之在旁边坐着都没说这话。”
徐锦之也笑,不作声,趁乱打出一个杠上开花。
笑声喊声一齐,混着小品节目,热闹无比,盛归池听不大清,问晏雁在笑什么。
晏雁向他转述:“叔叔邀请你到家里来。”
“邀请我?”
“嗯,打麻将,你要来吗?”
她将看,往里一放,推倒,笑容和牌面都亮出来,说:“我又胡了。”
他听到,悠然一笑,学她的腔调,“又胡了,这么厉害啊,那我去了岂不是钱都要被你赢走。”
她说可能会吧,还记得问一句:“你不愿意吗?”
谁会说自己愿意输钱,看看,急于替换晏雁的房叔叔就一点儿不乐意。
盛归池不一样,他有钱,他就乐意,啧一声,像是觉得她这句反问是在讲废话,“人和心都输在你这儿了,输钱而已,我有什么不愿意的。”
晏雁嘴边绽开一点笑,声音轻轻的,“盛归池,我不会让你输的,你来吧,我坐在你后面,做你的军师,我让你赢。”
“想我来?”
“嗯。”
徐锦之和房阿姨都坐在旁边,不好直接说,要不然她还要再重复一遍“想要他来”的。
晏雁坐到观战的凳子上,胡牌声响起,偶然瞥过其中一张,忽地,想起另一个与盛归池有关系的八万,他的艺名是否出自麻将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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