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抓娃娃心里很容易化成水(2 / 4)
他会打招呼,那之前不会的是谁呢?
生病的脑袋有点钝,晏雁耳尖先红了,面色平静,问:“你怎么回来这么早,没和大家一起吃饭吗?”
“有你在,我和他们待一起干什么。”盛归池坐到旁边那张单人沙发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体温计,挨到她额头后几秒,显示温度:36.5。
晏雁凑过去看,“中午量的也是这个温度,我退烧了。”
温度计顺手放回去,盛归池和她拉近距离,说:“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不饿,但你刚工作完,是不是要吃饭?”
“那怎么办,我也不饿。”
他这样说,她似乎觉得为难,微微蹙眉,嘴巴嘟起很小的弧度,瓷娃娃一样。
盛归池就看着她,不催,等人开口。
晏雁想不出办法,费尽心思找出可行性,“那我们出去随便逛逛吧,可能你会有胃口。”
“你能出去?”
好不容易精神了点儿,可别因为出去吹风又蔫了。
“可以的,我穿厚点就好了。”
她都这么说了,他不可能再打着为她好的旗号来不允许,只是需要多一层保障。
于是在盛归池的监督下,晏雁再度裹上那件宽松舒适的牛仔外套。
材质不会太重,又足够保暖。
算上这次,晏雁是第三次拥有这件外套的穿戴权,牛仔服一向是偏中性化的服装,盛归池这件版型好,穿在她身上,除了尺寸有些大,哪里都不违和。
临出门前,盛归池把口罩给她戴上,晏雁便问他要不要也戴一个。
盛归池说他不用戴。
他的目的是给健康多一层保障,她不一样。
晏雁认真道:“万一有人要拍你怎么办?”
已经想象出那场面,行人拥堵,手机成群,好似巨星出街。
盛归池头上一顶深灰冷帽,嗤地一笑,“你男朋友不打算做明星,可能性不大。”给她那几缕头发掖到耳后,语气颇为随意:“而且拍就拍了,我又不是见光死,有些人非要拍我也没办法,就让他拍咯。”
“最重要的是,刚过夏天,现在不算冷,我们俩都捂着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晏雁点头,觉得他这句话说的有道理。
进入十月份,下过一场雨的舟都,冲刷掉热意,空气中漫着初秋特有的凉爽。
漫无目的地走在小道上,很自然地聊起晏雁来舟都。
盛归池问她:“放假怎么不待在家里好好休息?”
“家里就我一个人。”
那天说开之后,盛归池再来雅庭公馆都能和晏雁碰上面,第二天没事的话,他偶尔会睡一晚,起来后买早餐回来和她一起吃,两个人烹饪技术堪忧,午饭和晚饭大多到附近餐厅,填饱肚子后手牵手一起回家。
他不在的时候,有事可忙还好,如果闲下来,早上起床去洗手间洗漱,镜子前只有一个人的脸,中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发觉挨着的沙发背有点硬,晚上敲电脑写东西,啪啪啪的打字声不太好听。
晏雁有点不习惯这样。
虽然满打满算盛归池只在雅庭公馆住了几天,他没有连续待多久,他们也没有睡在一个房间,但他留给她的痕迹过于重了。
盛归池听她东一句西一句地讲,手指摩擦她掌心的动作愈发舒缓。
他喊她:“晏雁。”
“嗯?”
口罩掀起的幅度变小,晏雁转头,眸子里泛着不解的水光。
太柔了。
盛归池不知道,为什么世界上会存在有完全不同两面的人,既可以在外表上冷得像冰,心里又很容易化成水。
他不讲话,她便试着反思:“我说的话是不是有点多?”
盛归池点点头。
一般情侣之间到这里就该没了,可晏雁继续问:“你会不习惯或者不想要吗?”
好像真的想了一下,他说:“有点。”
问都问了,并不是不能接受否定答案,但是听到他说“有点不想要”,她好像也带了私人情绪,有点不想说话了。
很快,他凑到她耳边,话里为难,“我会忍不住想亲你,你说怎么办。”
怎么总一本正经地说出来这种话的。
晏雁慢半拍发觉,手被他牵着,心也在某个时候被他牵着,<
“盛归池。”
她义正言辞地指责他这种行为:“你故意逗我。”
他不反驳,耍赖似地应下,还要问她:“是要干什么?不允许逗还是不允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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