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濡湿感宝宝,你好难服务啊(4 / 5)
阵阵静默,顾双先开了口:“没有别的事,我上次去西城和徐阿姨谈过了,觉得临走之前应该也要和你说一声。”
回头望去,机场人来人往,面孔陌生,神色匆忙,人群熙攘之间,“下次”变成了很遥远的词汇。
顾双上前一步,拥住她在国内见到的最后一位朋友,轻声道:“还有,谢谢你,晏雁。”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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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途中,雨势渐盛,下的更大,密密麻麻砸在车窗上,晏雁扭过脸,藏在牛仔服宽大袖口下的双掌并拢,将递过来的热豆浆捧在手心,“你会冷吗?”
“全程跑过来的,一直出着汗,冷什么?”
盛归池话里没好气,“你是真行,五分钟功夫就跑没了,我出来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她伸一只手去探他脸颊温度,口中念叨:“冷热交替容易感冒。”
冰凉指尖毫不客气地被他半路拦截,他给她暖手,话里不留情,“我们俩谁更容易中招一点?晏医生,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盛归池常年和各类乐器打交道,手指某些部位长着薄茧,平时牵手需要整只握住难以细究,只有那些覆盖神经的精细感官,譬如柔软指腹,擦过上面会传来细微的痒意。
他掌心干燥,上下翻动着,一寸又一寸,不容后退地将温度分给她,捂热散着凉气的全部皮肤。
她喜欢他的手,不反感无所事事时一直紧握着,任由他动作,晏雁嘬了一口吸管,入口满是甘甜的暖,“我在车上和你发消息了。”
“还好是记得给我发消息,人送走了?”
“送走了。”她答完,十分富有分享精神地及时向他发问:“你要不要喝?”
盛归池不语,下一刻,手掌皮肉加重的揉捏感悄无声息地刷起存在感。
她就懂了,把纸杯转了转,送到他嘴边。
他低下头,衔住吸管,很给面子地吸走一大口,“高中同学?”
“不是。”
否认过,眼睫垂下,晏雁犯了难。
该如何定义她和顾双的关系?
第一反应是时间跨度,自第一面起
,她们认识了九年,却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联系最频繁那阵只是互发邮件,颇为官方。
同样属于多年躺尸于列表的无关人员,听起来是与普通同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非要论一个答案,一句话便能大致概括:双方被名义上的善意资助长期绑定。
晏子繁车祸去世后,徐锦之心里过不去,做了不少花费大笔金钱的善事,找到顾双对她进行资助是其中之一,具体是如何发生,过了这么久,晏雁印象已经不大深刻。
稍微清晰一些的大概是确定一对一定向人选那天,徐锦之带她一起去,过程漫长,她写卷子来打发无聊时光,无意间得知顾双大她一岁,在准备升高中。
徐锦之留意到交谈的两人,从陪同老师那里得知顾双的名字,将她的申请资料从一沓厚页纸抽出,上面显示她是西城户口,这倒不是稀罕事,资料只有大概情况,并不具体。
提及为什么现在不在西城上学,高中会不会想回来,顾双脸上活泼笑容不见,手指绞在一起,只是摇头,说不出话。
记忆到这里停止。
徐锦之牵着顾双出去,晏雁没有跟,她坐回去,继续做作业。
交集不多,晏雁语言组织有一番逻辑,讲述出来不会让人露出疑惑神情。
盛归池问她:“一点儿不好奇?”
人对未知都是有探索欲的,或多或少,她也不例外地有那么一点。
“但我觉得应该不会是什么开心的事情,就不听了。”
何况旁人的不幸经历并不会让她感到好受。
盛归池:“她叫什么名字?”
“顾双。”
“顾双?”盛归池自顾自念着,问了句:“去机场里面找你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她了,是不是背个蓝书包?”
那个时候刚到机场,去到晏雁所说的位置没见人,和她打完电话重新确认过,盛归池放松下来,广播恰好在播报尚未登机的乘客,顾双和他不过十几米距离。
被喊到名字,她反射性扬起头,整个人都发着愣,像是意识抽离后方才清醒,礼貌问他有没有听到广播内容。
原本只是人群中随意一瞥,假如晏雁没提,盛归池不会想起这茬,听她说是,他试着描述大概轮廓。
不高不低的马尾,个子比她低,一双小鹿眼瞧着有几分优渥中养出的聪慧,长相和气质都不太像家境贫寒的人。
她的手彻底暖了,他改而牵住,“出国这笔费用需要你妈妈来支付吗?”
“不需要。”
“那她大概是读书这几年存了钱。”
晏雁舒了口气,看向车窗外飘洒雨丝,“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我上大学之后第一次和她见面。”
上次是在高中,有个男孩子陪着她来西城,说是班里同学,但彼此的熟悉程度明显超过一般同学了。
男孩不是开朗那挂,高冷少言,但人很有礼貌,全程陪伴,对顾双关心的话语丝毫不少,连带着对晏雁也温和。
因着这段印象,询问顾双是否独自前往伦敦,晏雁才有几分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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