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最重要喜欢和爱是不讲道理的事情……(2 / 2)
他顺力抱她,笑笑,手掌搭在脑后揉了揉,“还挺会总结,除了这句,别的也要记住。”
“盛归池。”她后撤,直视他的眼睛,“我会努力对你好的。”
“行,我也听到了。”
盛归池伸手给她抹掉未干的眼泪,指腹湿热,他心下一动,挑挑眉,“既然这样,现在来和我算个帐。”
她不懂,“算帐?”
盛归池问:“不喜欢过生日,去年为什么会想开二十岁生日会?”
他想给她过生日,自然不止包括看身份证来确认具体日子这一件事,听到她差点开了生日会,他还有点吃惊,以她的性子,不像是会愿意举办这些仪式成为人群中心的。<
盛归池问她关于“想”的问题,晏雁摇头表示否认,“我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安排好了。”
“他们?”
“房与非和庄臣。”
先前一直没有为生日正式庆祝过,亲近的朋友都明了她对此兴趣不大,但大约认为整岁算比较好的时间节点,想着大家好久没见面,只需要点头的事情,她没必要来一句扫兴话。
“那时候房与非和贺向楠的感情已经出现问题,后来贺向楠说不来了,我才知道房与非和她分手了,那段时间我比较忙,干脆和庄臣商量说取消掉吧。”
她有条有理,总结道:“所以我没有想开,最后也确实没有开。”
“房与非说他给你刻了个手工印章。”盛归池没表情变化,淡着脸,合理发问:“那你当时掉在车上那副耳环,是庄臣送的?”
晏雁说是。
他不作声了。
她原本在等他继续问,看他好半天抿着唇,不太爽的样子,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你提这个,是因为我和你说不要你送礼物吗?”
有点不想承认的池少爷别过脸,那句“昂”应的小声,蛮不情愿。
毕竟她那会儿不仅收了礼物,不小心丢掉后还十分着急,火急火燎联系他归还的事宜,怎么都看得出有几分珍惜。
晏雁没抓到这缕醋味,只说:“他们送了,我就会收。”她想和他有眼神交流,掰过他的下巴,捧住他骨骼分明的一张脸,“但我对生日并没有那么看重,不想让你因为要送我礼物而花费太多时间精力。”
她的手不大,勉强包住他二分之一的脸,手指细而长,讲话时指尖一点一点,按压的力度很轻。
盛归池被她这么哄小孩子一般哄着,是享受的,但总归有点没面子,“知道了,我最重要呗。”
她嗯一声,应和道:“你最重要。”
他点头,从蹲姿改为站姿,想要把这个没面子的话题转走,“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见状,晏雁双手收回,扣在一起放到她腿上,问他:“你要起来了吗?”
“脚是有点麻了。”
“还有不高兴吗?”
盛归池侧过身子否认,口中语气带着不相信,“有吗?没有啊。”
晏雁要为她自己正名,抓住他的手追上去,“有的,我可以从你的看出来一些,还有……”
还有,他很高兴的时候会喊她“宝宝”,心情一般或者比较差的时候就喊她全名。
好像是这样的,比起更直接可观的表情变化,她没有太确定。
没想到她观察如此细致,盛归池先是意想不到,而后眯起眼睛笑起来。
晏雁以为她说错了,虚心求教:“不是这样的吗?”
“不完全是。”他翘着嘴角,屈起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这样吧,宝宝,你喊一个我听听。”
她抓他手的力气都弱了,耷拉着脑袋,像上台问老师问题反被提问超纲知识点,说不会多少有点理不直气不壮的意思在,“不要,我喊不出来。”
盛归池嘴边笑意更盛,轻啧一声,“这会儿脸皮这么薄?”
之前哪哪儿都大方的不得了,喊他睡一个房间,在床上抱着睡了一整晚,刚刚舌头伸的同样一点儿不含糊,怎么喊个宝宝就不行了?
可这么一说,他忽然就挺想听的。
刚弯下腰,打算说点什么来哄哄她,听到一句——
“你是在骂我脸皮厚吗?”
神情凝固,一下子破功,他没办法地歪倒在她肩上,认栽几秒,低笑出声,看着她,说:“宝宝,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啊,不是你,是我脸皮厚,行不行?”
话音刚落,脸颊有轻微触感,晏雁伸手捏了捏他的,又将手放到她自己那儿,抬起脸,对上他揶揄视线,同样觉得她这番话和行为有点好笑,弯起眼角。
偌大客厅寂静,徒留一件无趣事带来的无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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