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少年心(2)染上潮湿的清香味道……(2 / 3)
道啊?”
盛归池斜过去一眼,忍住反问“知道这些干什么”的冲动,说不知道,摇了下头。
不说还好,这一提,八卦心被吊起来,男生看他全然不知的模样,急于和人分享,小声道:“算上房与非,他们三个高一在同一个班,关系不错,庄臣好像是喜欢晏雁,但说起来,实际上房与非和晏雁关系更近,毕竟房与非家的面馆租的是晏雁家房子,他们平时都住在一起。”
“那是为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有些人挺过分的,说因为庄臣和晏雁都是单亲家庭,所以……哎,你是问房与非吗?”
盛归池头一次了解晏雁的家庭状况,讶异之后,反应微弱,“从哪儿胡乱听来的因果关系。”
“就是说啊,也有人说晏雁平时不理人,没有女生朋友这些就是和她的家庭问题有关……”
“更是瞎胡扯。”
他嗬一声打断,嘲讽道。
.
组乐队的想法被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知道后,经他们介绍,说学校附近就有家乐器行,老板人不错,盛归池准备去一趟。
盛归池和沈珍枝结伴回家不固定,他不乐意多个人跟后面,她也不愿意一起,但因为沈珍枝是女生,盛归池要和姑姑保证她的安全,下午最后一节自习前,他路过时敲了下她的桌子,把人喊出来。
“我刚要和你说,后天放学别管我了,我得晚走。”<
盛归池台词被抢,问她:“你去哪儿?”
沈珍枝得意道:“在学校准备元旦晚会啊,我报名主持人被选上了,厉害吧。”
话里提及的名词熟悉,他问:“主持人?都有谁?”
“你干嘛问这个,是想干什么?”
盛归池不懂沈珍枝的警惕从何而来,懒得细究,只想知道主持人名单,几句话撬出来,发现没有晏雁。
“回家注意安全。”
他撂下一句不多有的关心,进了班,留沈珍枝在原地,搞不懂他,吐槽了句莫名其妙。
.
出了学校,公交站和乐器行是两个方向。
天气不算好,阴沉着,在西柳桥上半道下起雨,好在离得不远,小跑着到了地方,盛归池随意拨了拨沾上水珠的头发,雨势不大,变化却快,原先是淅淅沥沥淋下来,逐渐加大声势,再变弱。
与这雨声相衬,里头正有人在弹钢琴,轻音重音此起彼伏。
推门,头顶清脆一响。
盛归池从前听娄叶勤说过老家那边几代都信佛,到了她这一辈,子孙受新思想教育,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但自盛洲铭站上生意场后,她有心效仿留意起来,或许是心理安慰,竟然觉得的确有些用。
盛归池不信命数这种事,包括但不限于认为一见钟情这种尽显感性的词汇很扯,后来回了容城,娄叶勤心疼他的伤,求了开过光的佛珠,串成手串给他,他没说不要,一连戴到那年结束,才找了个时间摘掉收起来。
那时候,他是有点相信命数中“天注定”的。
是在这天。
又一次遇到晏雁。
她身着校服,背对着人,坐在那架钢琴前,缓慢而正确地按下琴键,乍一听,无法辨认出她弹奏的是那首广为人知的《致爱丽丝》。
乐器大多相通,盛归池之前自学过一点儿钢琴,不精通,但足以看出来她不太会弹,她面上认真,时而抿唇时而皱眉,大约是在仔细回忆曲谱,可惜不仅高潮处漏掉几个音,而且每一下的力度不分轻重。
听感很是一般,可似乎,无论做什么,她都一向认真投入,笔直地坐在那里,脖颈线条像小提琴琴弦,葱白指尖奏起音符,上升又降落,单是如此,已经足够赏心悦目。
店内装饰复古,打在人身上的是暖光,钢琴这种乐器,似乎对人有天然的艺术性加成,等曲子到了尾声,他倚在那儿,像个观众,肩膀微微后倾,远远看着她,真有点儿听进去了。
看她有点冷淡,有点天真,又有点忧郁。
看她按下最后一个键,合上琴盖,静静低下头,注视许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她转过身,微笑着和店主告别,很快收起嘴角,背过放置在凳子上的薄荷绿书包。
看她走过来,与他越来越近。
然后,唰的一声,世界变暗了。
她的气息随之停下来,停在他身侧,近在咫尺。
凭着灯灭前的记忆,大概能感受到她的方位,他看过去,像是沉溺在一片望无边际的海域,呼吸声渐弱,不由自主收敛声音,而她是映在海面上的月影,风一吹,波纹镜子似的晃动,激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视线越过海水往上,适应后,眼睛能够描摹出她的身形轮廓,她偏过头,不知情地留了半边脸给他,问:“纪叔叔,停电了吗?”
有门嘎吱一声打开的声音。
店主大叔喘气,“估计是跳闸了,我去后面看看啊。”
晏雁应声,没有着急离开,站在原地好一会儿。
半晌,她移到门边,试着给自己找一个支撑,手掌按在木制门框上,脚下一歪,绊了一跤,身子失去平衡,陡然翻转的一瞬间塌力,跌进一个怀抱,额头落在柔软又硬挺的地方。
身体尚未将可能受伤的意识传递给大脑,她就被接住了。
甚至,心有余悸发怔的时间都要比差点摔倒的前摇长。
反应过来店里有人在,晏雁抽开手,后退两步,“不好意思,我没看到你。”
她说:“店里刚刚跳闸了,稍等一下就好。”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