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你怎么在这(1 / 2)
谈谦恕在圣安光明医院体检。
圣安光明医院,曾经隶属于教会医院,后来时过境迁,隶属权几经变迁,最后成为一家私人医院。
此时距离和毛凤、齐岱第一次见面过去了快一个月,这期间几人常常交流,敲定演员和拍摄地点等一系列琐事。
谈谦恕做事能称的上雷厉风行,甚至有些时候作风强势,但是给钱倒是痛快,资金到位毛凤当即拍板说能开机,不过在这之前团队里所有人体检。
体检是昨天上午临时通知,今早所有人聚集在医院,圣安光明医院有专业绿色体检通道,今日谢绝预约,专门为一众人服务。
片名暂定《一颗花生》,从制片人监制导演主演,核心人员都到齐,一群男男女女分队跟在后面,齐岱道:“为了保证我们项目顺利进行,在开机之前做一次全员体检,昨天已经帮大家预约好了,大家拿着跟着医护人员有序进行。”
有人笑:“老齐,有脂肪肝行不行,该不会被踢出去吧?”
齐岱哈哈一笑:“老刘,知道自己有脂肪肝就少喝些,保重身体。”
老刘笑:“死就死了,现在死是潇洒。”
“你可别说这话。”
几人聚在一起三三两两打趣着,毛凤脸上神情看起来却有些凝重,他靠在墙角,拉住编剧说:“这次体检怎么突然通知,我还以为得再过一周。”
编剧笑笑,从透明的玻璃门里面瞥了眼里面穿白大褂的医生,再看向一脸疲相的毛凤:“你怎么了,昨天没睡好?”
毛凤别过脸打了个哈欠:“对,最近常常熬夜。”
编剧调侃:“毛导小心转氨酶高。”
毛凤脸上出现了笑容:“我现在高的何止转氨酶,血压也高,还有点胰岛素抵抗。”
“你这么瘦还胰岛素抵抗?”
毛凤叹气:“现在很普遍,你也查查去。”
两人说着,医院走廊里嘈嘈杂杂声音一直传到室内,医护人员在胳膊上抽血,等抽完血后去二楼吃早餐。
谈谦恕刚抽完血,还有几项体检没做,如今和齐岱坐在二楼吃医院提供的营养早餐,不锈钢柜板里放着几样小菜,谈谦恕拿了盒牛奶,又抓了两枚鸡蛋慢慢剥皮,对面有人坐下影子垂下,谈谦恕抬眼,是齐岱。
齐岱看了眼谈谦恕餐盘,“我刚看到还有馒头面包什么的,你怎么没拿?”
谈谦恕盘子里除了一些菜就是鸡蛋,份量不少,但是医院菜向来清淡,菜肴基本是豆腐青菜和鸡蛋,看起来没什么油水,抽完血吃这个总觉得命苦。
谈谦恕道:“我早上不太习惯吃碳水。”
谈谦恕每天碳水摄入量占据总热量的40%左右,一般都会集中在午餐,晚餐也很少。
齐岱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略带酸味开口:“年轻人都保持身材,我懂,我年轻时候也这样。”
谈谦恕未作声。
齐岱喝了一口粥,眼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我听说这次体检加了‘专项毒.品检测’?”
常规体检不过筛查传染病,此类属于非常规检测,主要针对性筛查几种常见毒.品成分。
谈谦恕应了一声,齐岱道:“怪不得你临时通知体检。”
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齐岱目光滑过对方手臂血管处,虽然袖子遮住了,但和他一样都有个针眼:“尿检还是血检?”
“都有。”谈谦恕道:“稳妥些,一个检查能少很多后续烦恼。”
“是,万一真要有个什么事,到时候完全是灾难级别。”齐岱唏嘘:“我之前听别人说起过,电影还没上映,里面一个小配角‘溜冰’......”他一手按住鼻侧,像是嗅吻一样用力吸了一口,谈谦恕目光轻轻一动,齐岱放下手:“后来换人换脸都没用,多少人付出全部打水漂了,他自己后来也不知道如何,许是死了吧。”
谈谦恕平静道:“咎由自取。”他脸上连半分同情也没有,眉目间压着一层冷薄的阴影。
齐岱说:“是。”他又吃个口小菜,然后感慨:“我种的菜熟了,今早给你摘了点,就放在车里,一会给你带上。”
谈谦恕缓缓抬头,看样子好像是没想到,连语速都慢了半拍:“什么菜?”
齐岱:“萝卜白菜菠菜,哦,还掐了一把豌豆尖。”
谈谦恕顿了好一会,作为一个不怎么做饭的人,最后一个菜没吃过也没听过,但是齐岱面上有些骄傲,连胸膛都挺起了几分:“特别好吃,往汤里一烫,味道很绝。”
谈谦恕意识到这是对方这是拉近关系示好,便也没拒绝,缓缓点头:“好,我一会去拿。”
吃完饭,再去做剩下的体检项目,等一切结束后已经是中午时分,他从医院走廊出来,路过大厅时微微一停。
一楼急诊科忙碌程度可以媲美嘈杂的菜市场,医生、护士踩在地板上的步伐都能奏响协奏曲,偶尔有担架或是护理床匆忙滑过,重重人影交叉融合,像是摁下快进的电影画面。
一个人坐在走廊外的长椅上,头微微垂下双腿分开,背后苍白冰冷的墙壁为他涂上大片阴影,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是沸腾热烈画面里抹上的一点蓝。
其实距离相隔的很远,但奇迹般的,谈谦恕视线穿过无数嘈杂人群,几乎是精准捕捉到了这人,长椅上应潮盛慢慢抬起头来,似乎也有所察觉,他微微偏头逡巡,而后目光也钉在了谈谦恕身上。
谈谦恕的脚步好像陷入了融化的蜜糖里,将他原本要离开的鞋底粘住,硬生生地拐了一步,他慢慢走到应潮盛面前,两人一坐一站,他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问:“你怎么在这?”
应潮盛偏头,靠近了才发现他面色不太好,眉头一直拧着,脸色苍白:“不小心受伤,过来包扎。”
谈谦恕视线下移,落在应潮盛手臂上时眼眸眼中划过惊愕,对方手臂被划出了一条又一条血痕,最外面皮肉外翻泛起了紫色,裤腿又洇出来的暗红,不知道流了多少血,触目惊心到极致。
谈谦恕猛然握住应潮盛另一只手腕,下颌线绷成刀削般的线:“你怎么不等血流尽了再过来?”
应潮盛猝不及防间被他拉起来,低首那一瞬隐去唇边那抹不太明显笑意,他被带着向前走两步,谈谦恕拦住护士:“先给他处理伤口。”
谈谦恕今天几乎把体检科包场,护士对他有印象,又瞥了眼应潮盛手臂上的伤口,匆忙撂下一句:“跟我来。”
应潮盛伤口急诊或是普通外科门诊都能处理,于是就近送到急诊的治疗室,医生坐在他对面,看到伤口‘嘶’了一下:“怎么弄成这样的?”
虽然没多说什么,但那脸上的意思很明显,在坐的都能看出来,他几乎是明晃晃地问:是不是遭遇到了家庭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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