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看动物(1 / 2)
一直回到家,两人脸上还都带着笑意。
默契和刺激交织在一起,极速奔跑的心跳声犹在耳边,在安全明亮的室内继续咀嚼刚才涌上的情感,仍旧觉得心脏一跳——和平日白水般生活截然不同。
应潮盛唇边勾着笑,脑子一遍又一遍回想着,又咂摸出甜腻才作罢,他看向谈谦恕,又慢吞吞地开口:“是我叫你来的吗?”
“有你不如有个硅胶娃娃......”
刚才吵架时说的话又被他翻出来,谈谦恕在他视线里堪称淡定:“在意这些做什么,逢场作戏的快言快语。”他用十分善解人意的表情开口:“你不也说了很多话吗?我知道那不是你本心。”
被反将一军,应潮盛磨了磨牙:“好吧。”
他抓着沙发上抱枕狠狠搓揉两下,又咚得锤一拳,可怜的抱枕霎时间软趴趴窝在角落里,连站直都不敢。
应潮盛又坐了一会后去浴室洗澡,看向谈谦恕一招手:“走,让你给我洗澡。”
他这话说得好像恩赐,仿佛带着对方去购物,豪迈挥手时候说:随便刷卡我买单。
谈谦恕:......
两人一起走进浴室,一支不锈钢花洒杵在头顶,没有浴缸没有按摩,浴室简单的做了干湿分离,水调成合适温度后打开花洒,谈谦恕手持着往对方身上浇去。
应潮盛仰起头配合着,水流在凸起的眉峰上聚集,眼眶深邃,缓缓流下的时候不怎么遮挡眼睛,那些水珠汇集在他额头上靡靡流下,他闲闲散散地贴向谈谦恕,亲亲对方的唇角,又用满是水珠的脸蹭着对方,皮肤紧密接触让什么触感都无处遁形,他将二人拢在一起抚.慰,烈酒一样的刺激在血管里炸开。
应潮盛喘气,谈谦恕很喜欢听他喉咙里发出的这些声音,脖颈上皮肉绷紧,一截青筋被拉扯得很长,偶尔面色居然看起来痛苦,但是痛苦放在他身上也是好看的,谈谦恕便将人摁向自己,掌心卡在对方后脑,再用牙齿沿着耳后的那块肌肉一路蜿蜒着咬下,再轻轻咬凸起的喉结。
这个时候应潮盛的皮肉震颤着,在昏蒙的热气里呼吸,他是耽溺在原始欲念里的那类人,声色犬马纵情肆意,绝不会吝啬自己的声音和反应,唇吻得很红,颜色会让谈谦恕想到酒神杯中的红葡萄酒,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深吻,借以缓解身体被炙烤的焦渴。
冲澡,将身体重新打理干净,裹着干净柔软的布料重新躺在床上,应潮盛在身体疲惫和快活中安然入睡,夜色安静着从窗户洒进来,谈谦恕去了书房,一道远洋电话打了过来。
门关着,遥远的电子音传到耳中听起来有些失真。
谈明德周围有潺潺流水声:“在肯尼亚的进度如何?”
“和预想的差不了多少。”窗外楼下树梢上点缀着白色夜灯,外面罩着刻着大篆字体的玻璃,光线映照下在地面上投下放大的影子,几笔墨痕般挥洒着:“之前由于牌照被卡一段时间,不过已经解决,接下来投资试水看反馈会更快。”
“那就好。”谈明德声音里夹杂着笑意:“你办事,我是比较放心的,我听人说你开辟了新板块专门报道崇兴,想必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我就不插手了,免得遭人嫌。”
谈谦恕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紧闭大门,走廊尽头另一间卧室里有人正在睡熟,他的瞳孔是海水一般的幽黑深邃,静静开口:“当然,我心里有数。”
电话挂断,谈谦恕重新进了主卧,他从床榻另一侧上来躺下,月色透过窗户银子般洒进来,清辉照着两人的睡容,良久后呼吸平稳......
内罗毕的六月,天气凉爽而干燥,应潮盛这段时间打牌次数降低,转而开始在周边寻乐子。
他逛完了市场,又在某周内逛完了渔场,甚至某周内沉迷喂长颈鹿,拿着提供给游客的饲料喂食,鼻梁上架着墨镜和长脖子动物拍照,白天下班早的时候和谈谦恕去ktv卖弄自己美妙的歌喉。
‘卖弄’这个词是谈谦恕经过深思熟虑给他定义的,自从应潮盛知道谈谦恕唱歌不好听后,很快喜欢上唱k这种活动。
他自己声情并茂地唱完,把麦克风杵在谈谦恕唇边,谈谦恕一开口他就笑,抽风似得倒在沙发上哈哈哈哈哈哈哈,甚至已经进化到只要谈谦恕看他,他就开始哈哈哈哈哈哈。
谈谦恕:......
他淡淡问:“已经到了不开口就能让你笑得程度?”
应潮盛连比带划,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唱歌难听这事本身不好笑,但是你唱歌难听就哈哈哈哈很好笑哈哈哈哈哈。”
应潮盛最近还喜欢上了逛马赛市场,木质的勺子铜制的饰品,当地人手工编制的藤椅、树上果子制成的风铃,用动物骨头打磨成的匕首尖刀,当然也少不了冰箱贴。
谈谦恕和应潮盛逛的时候,常见应潮盛和当地人说话,起先还是用英语聊天,问完之后时不时蹦出来一两句俚语,什么‘sasa’‘mtumkubwa’的斯瓦希里俚语,谈谦恕都听不懂什么意思,但是从应潮盛嘴里蹦出来后,当地人会更加热情一些。
天知道他是从哪里学会的,又如此从容地运用,市里唐人街熟悉得像是自己家,和华人商会一众人时不时喝茶聊天,甚至用家乡话和华人聊天,一圈人说得热火朝天,和星越的几位年轻人相处得十分融洽,纷纷应哥长应哥短,他到哪里都众星捧月,眉目扫来时锐利华贵,一天结束后又回到谈谦恕面前,继续掐着嗓子叫‘honey’或者‘asali’,后者是当地话,和honey意思差不多。
应潮盛嘛,心情好了能扶着旁人过马路,不好了骑着旁人过马路,高兴了叫‘honey’,一般时间连名带姓叫谈谦恕,差到极点破防大叫‘死基佬’,谈谦恕也不惯着他,不客气怼回去:“你也是死基佬了。”
应潮盛当即呆若木鸡,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立马恹恹下来。
总之,在两人确定关系的一个多月里,欢笑大于争吵,愉悦大于生气,想把对方干翻和把对方干翻(没打错,品品)的程度一样重,实在是可喜可贺。
到了六月,一切步入正轨,牌照终于审批成功,星越众人开始着手当地市场,绗江电视剧和电影通过翻译后登陆当地试水,每天实时勘测线路反馈和人员观看数,终于得到一个比较满意的数字,而谈谦恕对应潮盛画的饼也要兑现了。
六月份,这场浩浩荡荡的动物大迁徙已经开始,草原还处在雨季的最尾端,草丛深处鸟类走走停停,如今动物隐藏在草丛间视野不太好,但是看鸟类的好时节。
临出发前,谈谦恕把行李箱摊开,再次检查各种用品,防晒物品口罩常用药品晕车药转换插头腰靠u形枕墨镜,除此之外还有四季的衣服,据说每天温差能达到二三十度,所以从薄外套到羽绒服都带着,两人装在一个行李箱里。
应潮盛手插兜站在一边:“差不多得了,要是实在缺东西问酒店要,绝对还有华人,我们也可以问他们买。”
他简直松弛得可怕,两手一摊什么都不管,谈谦恕又想到他从绗江到肯尼亚随便扯两件衣服塞进去的行为,又表示能理解。
“你用品带了吗?”
应潮盛最开始还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他的药物,他失笑,旋即莞尔:“带了。”
谈谦恕最后看了一眼箱子,天生性格缘故,很多事他愿意自己来,就像是有的女士习惯把包拎在自己手上一样,有种稳妥的可控制感。
他封箱,推着放在门口:“明天上午出发,一个小时后到草原,和我们向导john汇合。”
他把john照片发给应潮盛:“明天会在酒店集合,他带着我们追动物。”草原看动物是车追着动物走,一天五六个小时都在越野车上,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狮子像是小点,全靠经验丰富的向导带着。
原本包团是4——6人,谈谦恕不想和不认识的人坐一辆车,特意找了向导只带两人,看动物有个不成文规定,除了每日佣金外还需要每人每天付20美金作为小费,差价统一由谈谦恕补。
早上九点出发,十点半飞机,到达简易碎石机场也就上午十一点多,联系好的向导带车来接,谈谦恕和应潮盛下去,便看到路边停住一辆军绿色越野,john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胸膛上画着一头蓝鼻子大象,非常热情的挥手:“谈!”
几人握手做了简单的介绍,司机叫kitoo,当地人,口音有些严重,听他说话有时候费力,john介绍自己熟知当地鸟类,有野外急救证书,向导在当地算高水平收入人群,需要专业考核资质,英语说得很流利。
john在询问两人身体状况后,看向窗外太阳,说如今这个时间点有可能看到群居动物,等到傍晚时候有可能看到狮子豹子动物出来捕食。
行李扔在车上,一脚油门,黑色的越野车驶入辽阔的大草原中。
应潮盛带着帽子墨镜,靠在窗户上随意掠过窗外,车顶被打开,要是站着长焦的话是个很好的拍照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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