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谋情游戏 » 第60章混蛋

第60章混蛋(1 / 2)

再从地上起来已经是很久之后。

谈谦恕把对方腿上箍的皮带解开扔掉,伸手把应潮盛拉起来,随着他起身,腿心东西缓缓滑下,刚才被摩过的地方发红发热,甚至让应潮盛想,下次不如直接来算了,那样最起码他还能爽。

觉察到自己想法后,应潮盛表情变得微妙,他大步走向浴室,打开花洒旋即在满室蒸腾中将自己打理干净。

途中打开门使唤谈谦恕:“毛巾。”

毛巾递了过去。

“你重新给我拿双拖鞋。”

谈谦恕从鞋柜里找出新拖鞋。

“谈谦恕——”

谈谦恕彼时正在清理地板,原本擦地板的手一停,竖起耳朵听某人这次要什么,但显然对方只是单纯叫叫,彰显一下存在感。

他用湿巾将最后留下黏糊液体揩干净,丢进垃圾桶里:“要我给你洗澡吗?”

应潮盛没回答,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道:“下次让你洗。”

他这个语气好像是给别人的恩赐:虽然这次没有答应你,但下次绝对让你做。

谈谦恕:......

他抚了抚额,想说其实那句话是在阴阳怪气。

今天的两人都很早就躺在了床上,夜色静谧,楼下不知道谁停车,车灯亮起的时候天花板上出现转瞬即逝的亮块光影,连带着窗户上的栏杆也清晰倒映着。

应潮盛贴过来,他把被子卷至一边:“我睡不着。”

谈谦恕抚上他肩膀,对方肩颈的位置温度很低,皮肉摸起来是玉质的:“在想什么?”

应潮盛嗓音安静地传来:“在想绗江的一些事情。”他嗓音里有轻飘飘的笑意:“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崇兴自从加入融安理事会势头正盛,多少人都观望着是不是新时代的风口。”

他似乎觉得有意思便笑了两声,静谧夜晚里的笑意听起来有些玩味,谈谦恕眸色微微一动:“是一场泡沫?”

“谁知道呢。”应潮盛没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多,他用闲谈的语气对着谈谦恕道:“你们多加一个版块专栏报道崇兴,如日中天的场景持续多久没人说得准,那么多人都指望着凭借这个捞一笔,没道理星越不分一杯羹。”

黑夜里谈谦恕的眼睛深邃悠远,他目光落在头顶天花板上,嗓音撕破了一室安然:“你是在商量还是命令?”

“有什么区别?”应潮盛淡定自若开口:“于公,星越是头部传媒公司,多增加版块报道崇兴合情合理,况且都是真实事情,不存在虚假捏造这些违法事,于私......”他的话语仿佛是一把刀子,把满室温情全部剥离,那些安然静谧顷刻间变成镜花水月,他玩味开口:“于私,你与我现在是一体,自然是该同心齐力,我让你分羹又不是害你,你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谈谦恕没有理会他的花言巧语,他直白开口:“你不是分羹,你这叫利益谋算,说得更难听一些,这种情况叫你把我拖下水。”

应潮盛微笑着开口:“honey,我现在不想听这些,你只需要告诉我一句话,你是接受我的提议还是不接受?”

他语气缓缓,但又充满暗示着开口:“你在这应该还会待一段时间,你难道不想我接你陪你吗?我们都很喜欢现在状态。”

谈谦恕视线冷峻如刀,应潮盛在他视线中淡定自若,仿佛先头所说不过闲话家常,语气里甚至仍旧是还是甜腻的诱哄:“我只是把有些真实的话用不太委婉的语气说出来,虽然不怎么好听就是了。”

有些事情终于摆在了明面上,无论身边人再如何花言巧语,他们表现的如何甜蜜如何相恋,骨子里的东西始终不会变。

谈谦恕重重地盯着他,面上在夜色中都能看到脸上覆盖的一层寒霜,而后那么几息后又寸寸消融:“千里迢迢来肯尼亚为了这事,那你不如待在绗江找谈杰商议,他可能更感兴趣。”

应潮盛眨了眨眼睛:“honey,你这样说我就伤心了,我是为了你才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谈谦恕又静谧了几息,他的视线挪开,再次投向天花板,应潮盛也不催促,他眼中是能称得上平静的势在必得。

大概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后,谈谦恕吐出来几个字:“让我再想想。”

应潮盛唇边弧度便扬了起来,他又往对方身边靠了靠,头颈伸过去埋在对方肩膀处,谈谦恕伸手将人抵住,只吐出两个字:“睡觉!”

应潮盛面色一厉,正要开口,只听黑暗里对方冷笑一声:“又想说什么,给脸不要脸还是不知好歹?顺你昌逆你亡是不是?”

他的面色在夜色下堪称冷峻,说出的话也堪称不客气,应潮盛盯着他几秒,最终妥协般开口:“好的,晚安。”

谈谦恕平躺在床上,心中是被溺在深海里的冷然,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

日子还是照常得过,谈谦恕对一件事心知肚明,现在还没到用吵架来发泄情绪的地步,歇斯底里还是幽怨愤慨改变不了对方的目的,那些话说出来反倒会徒增烦恼,反而不如这样行若无事。

于是两个人不谋而合地采用若无其事地处理方式,具体表现为第二天一大早,谈谦恕从床上起来后继续穿衣洗漱去厨房,准备材料时候应潮盛踩着拖鞋吧嗒吧嗒出来,路过厨房时一转头:“好香啊。”

尾音拖长,面带笑容,听着全部是赞美,完美的提供了情绪价值。

谈谦恕看着空空如也的锅和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的鸡蛋,也笑笑:“嗯,今天用了很多玉米油,会更香。”

某人飘过之后又留下这样一句话:“真棒!”

“当然。”谈谦恕唇边有笑意。

瞥见对方又回到床上,谈谦恕转头看向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喝。

解决完早餐问题,两人出门上车,谈谦恕后座上还放着饭盒,到办公室后他坐下,应潮盛提溜着饭盒去了旁边休息室,锁舌扣上的时候脸上笑容彻底消失,他把饭盒往桌子上一丢,下意识摸兜里烟,又想起来如今一支都没了。

谈谦恕今天早上约见人,上午十点见面,在这里待了一会后开车去市中心的政府大厦,临行前给应潮盛打过招呼,彼时对方正和人玩得乐乎,陪玩的也是刚进星越没几年的新人,看到谈谦恕还略略有些尴尬:“谈总,我手头上事做完了。”

谈谦恕摆手不在意这些。

跟着来非洲的人员不多,每个人分工都明确,任务完不成该加班加班,只要在规定时间内把活交上来,谈谦恕其实不在乎对方是坐在工位玩手机还是来休息室陪应潮盛打牌。

原本落地第一步便是注册子公司挂牌,申请正式牌照和签订专线两事同时进行,无奈前者一直被卡着,当时签订专线时用了临时牌照,如今又再谈起牌照。

一上午见面结束,从政府大楼出来后几人面色不太好,上车后几人面面相觑,而后一人道:“这索贿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牌照已经申请了两个月,最开始说了数次的‘稍等,正在走流程’到一次又一次的补材料,最开始的申请表、公司章程、税务合规,再到现在的业务计划书、设计路线,直到今天又被卡了,原因是董事股东证明不够完善,每一次递交材料重新进入审批流程少则一周多则两周,就那样耗。

问为什么不一次性说清楚,得到的答复永远是最新规定,傻子都能看出来是故意卡人。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