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心安(1 / 2)
离开全息仓后,温斯洛拿起终端开始搜索如何提高射击精准度的教学。
他要练习自己的射击技巧,下次,下次一定要让塞缪尔也体会一下被爆头的感觉。
温斯洛咬牙恨恨地想。
不过在胜负欲的情绪降下去后,温斯洛的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游戏里那个黑发的雌虫:神秘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浅淡的唇色和下颚线都是数一数二的漂亮,黑色的紧身作战服紧紧贴在身上,包裹住蓬勃的月匈肌和腿部流畅的线条,看着就让人十分有食欲。
然后他又想到在那六天里,就是那双线条漂亮流畅、肌肉紧实的饱满的双腿死死缠住自己的样子。
喉咙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番,温斯洛感觉有些渴。
抿了口水润了一下嗓子,温斯洛继续搜索提高射击技巧的教学视频,在这时,突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嗯?
温斯洛的好友并没有几个,所以他一时半会也没有想到有谁会给他发消息,直到他点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是塞缪尔。
刚从保护壳里探出头来的小猫正在努力地向他表示友好:
“温斯洛阁下,在吗?「虫虫探头.jpg」”
现实里的塞缪尔和游戏里的塞缪尔差距真的很大,也可以说,在温斯洛面前的塞缪尔和在其他虫面前的塞缪尔真的很不一样,温斯洛盯着那个可爱的表情包,眼睛不时地眨一眨。
塞缪尔已经躲温斯洛躲了五天了。
整整五天,他不是在处理公务就是躲在自己的卧室里,闻着卧室里浓郁的雪松烈酒味,抱着枕头,把自己埋到被子里,想到和温斯洛足足有六天的翻云覆雨,他整个虫都飘飘然了。
等到第六天的时候,还有些晕晕乎乎、云里雾里的塞缪尔突然惊醒:因为他突然想起,温斯洛跟他表白的时候,他好像没有给出回应。
所以,他们现在算在一起吗?
想到这点的塞缪尔突然慌了起来,枕头也不抱了,被子也不埋了,拿起终端敲敲打打了半天,最后发出了一句:温斯洛阁下,在吗?
发出消息后,塞缪尔就紧张地盯着终端的屏幕,眼睛一眨不眨,没有处理完的公务还在身前的桌子上摆着,孤零零的,虽然说塞缪尔在加上温斯洛的好友后,又重新设置了消息提醒,但他依旧不放心,还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似乎能在上面看出朵花来。
但是屏幕没有开花,上面跳出了温斯洛发来的最新消息。
塞缪尔激动极了,定睛一看,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微笑表情包。
塞缪尔:啊?
虽然他很少上网,但还是明白这个表情包的深层意义的,因为亚瑟在私底下蛐蛐别的虫给他发这个表情包的时候,他不经意地听到过。
他记得,好像是有嘲讽意味的……
平日里干什么都游刃有余的元帅现在有些踌躇不前,他紧张极了,努力地回想自己那六天有没有做什么惹得雄虫阁下不快的事。
但是想不到……
那六天的颜色太深太重了,睁眼就是沾湿的枕头或者空荡荡的天花板,他基本没有清醒的时候。
那是因为什么呢?
阁下为什么会发这个带有嘲讽意味的表情包呢?是不是因为他五天没有找温斯洛阁下,所以温斯洛阁下反悔了,他后悔决定跟他在一起了。
想到有这种可能,塞缪尔有些焦虑地把手放在桌角处,不自知地抠挖着。
未知带来的恐慌漫上心头,这几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美好畅享一扫而空,塞缪尔慌乱的心不规则地乱跳着。
冷静,冷静。
他这么劝自己:可能阁下并没有这种想法,微笑表情包也不一定是嘲讽意味的……
等待审判的时间总是格外的漫长,像钝了的小刀在心口上一刀又一刀地划着,却给不了一个痛快。
在塞缪尔慌乱焦虑的时候,温斯洛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因为机器虫不知道跑哪去打扫卫生了,然后又慢悠悠地挪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准备和塞缪尔聊天。
眉眼都带着愉悦的向导懒洋洋地半靠着,银白色长发铺散在沙发上,美得像古世纪里的油画。
他并不知道自己不经意的一个表情包给了塞缪尔这么大的冲击。
在白塔的时候,温斯洛并不热衷于上网,等穿到虫族,也只是在必要的时候上网搜索一下自己需要的知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死亡微笑的含义,他只是单纯的想对塞缪尔笑一下而已,而这个表情包,是在最上面的,刚好一眼就看到了。
所以当他坐好拿起终端的时候,发现聊天界面还停留在自己的表情包上。
嗯?塞缪尔不是找他有事吗,怎么不继续发消息了?
温斯洛低头看着一直在亮的终端,思考了一下,紧接着伸手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
于是,还在焦虑恐慌到抠挖桌角的塞缪尔就接到了温斯洛的视频邀请。
!
塞缪尔被突如其来的视频邀请吓了一跳,虽然心底仍旧不安,但还是手比脑子快地接通了这个视频通话。
浮空的屏幕在眼前弹出,温斯洛精致漂亮的脸出现在元帅的书房里,他的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似乎要把塞缪尔溺毙在里面才肯罢休。
虽然距离他的发、情期已经过去了五天,但当再次看到与他一起翻云覆雨、肆意放纵的雄虫的脸的时候,心底的焦躁被瞬间扫空,取而代之的是要把他燃烧殆尽的害羞情绪。
“阁,阁下,”塞缪尔被自己回想到的场景羞到挪开眼,声音磕磕绊绊,逗笑了屏幕另一边的温斯洛。
终端屏幕上刚刚束起自己长发、眉眼含笑的向导开口调戏着眼睛不知道往哪瞟的雌虫元帅:“今天怎么这么有礼貌,不喊雄主了吗?”
听到这句略带疑惑和笑意的话,塞缪尔的脸瞬间爆红,猛地向后一退,却被身后的椅子挡住了去路,不得已只能被困在原地让对面的向导欣赏着慌乱害羞的模样,动作间,温斯洛似乎还听到了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塞缪尔第一次这么想不顾礼貌地转头逃走,因为他觉得对面雄虫说的话实在是太超过了,让他无法招架。
但他想不到话来反驳,因为那声雄主确实是他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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